奶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知道他是什么人?”李重駿打斷她,“他才在牢獄里關了四年。”
綏綏立即警惕起來,疑心和五年前的案子有關,遲疑點了點頭,“我知道啊。”
李重駿像噎著了似的,瞪她一眼,又略帶驚異地看了她一會,忽然垂眼笑了。這實在一個復雜的笑,似乎有無奈,有自嘲,在這個緊張奇怪的環境里,尤其詭異。
半晌,他笑著說,“哦,原來除了我,誰都可以。”
“啊?……什么都可以?”
李重駿再抬眼,已經換做了陰惻惻的神色,揚聲命人把阿武拖下去。綏綏看他這樣子就害怕,忙道:“殿下要干什么!”
他似笑非笑,“我要他死。”
阿武是最后的證人,誰死他都不能死,可綏綏哪里知道,叫了一聲“不成!”轉身就要去追。
李重駿一把拽住她,綏綏極力反抗,兩人糾纏在了一處,她一頭霧水,只好認定了是和寶塔寺有關,于是愈發大叫著喊冤,
“若是為了五年前的事,殿下你不能殺阿武——他是冤枉的,真的是冤枉的!”
可李重駿力氣越來越重,綏綏很快落了下風,眼看就要被他降服,足跟卻磕在了身旁的一只梅花榻幾腿上,一下子仰面跌倒。她隨手亂抓,卻只抓住了李重駿的腰帶,全身的重量栓在那根腰帶上,竟真的把李重駿也帶倒在了地上。
她本覺得自己的后腦勺必會磕上那榻幾角,視死如歸地閉上了眼睛。然而在“咚”的一聲之后,竟沒有絲毫痛楚,除了有點喘不上氣——
眨了眨再往下看,視線中竟闖進了李重駿那張清俊的臉。
“咿——”
綏綏這才發覺榻幾已經推翻得遠遠的,而自己竟和他貼炊餅一樣壓在了一起,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
顯然李重駿也被摔懵了,一雙眼睛茫然地回望著她,睫毛微微地顫了顫。他是長眼睛,又極黑,靜止的時候獨有一種深邃的脈脈。
綏綏怔了一怔。
就在這時,她突然聽見西窗下響起腳步聲,掙扎著看去,就見幔帳后走出兩個小廝,像是來送書卷的。找不見魏王,四處張望,才對上綏綏的目光,就嚇得跪在了地上,連聲說著“小的該死”,然后慌慌張張退下去了。
“不,不是,你,你們別走——”
綏綏被李重駿壓著,正欲哭無淚,他倒像是被提了醒,爬起來一把扛起她往坐床上丟。
她鯉魚打挺爬起來,又被李重駿推在床上,他自己也把身子覆了上來,嚇得綏綏慌不擇路道:“這是誤會!殿下,這是個誤會,殿下你可不能將錯就錯,自暴自棄……”
李重駿這個混蛋,不脫自己的衣裳,倒扯開了她的胡衫,勾下她的絳帶將她的手綁在闌干上。
綏綏仰頭掙扎,卻正看到他手背上一片烏青,想必是方才磕出來的。
雖然想不明白他是怎么磕上的,綏綏還是不由得沾沾自喜,虧他還是個男人,身手竟還不如她。
然而就這半刻功夫,李重駿不僅綁上了她的手,還抽出一條葡萄紫的汗巾蒙住了她的眼睛。
“殿下到底要干什么——啊!”
綏綏大叫起來,因為感到頸窩一陣溫熱,因為看不見,這感覺尤其明顯。他的聲音里帶著喘息,貼著她的右耳響起,
“這樣就沒分別了,嗯?”
說著,又開始啃她頸子,吐息低沉,濕熱,咻咻的像一只大狗撲上來,盡管是好聞的松柏氣。
綏綏全身都癢,但并不是想去撓的癢,只是燥熱得難受。她也放棄去琢磨李重駿的意思,慷慨道,“殿下不用那么云里霧里的,我明白!不就是和我睡覺么!來罷,若你能不殺阿武,隨便你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