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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還不肯說么?”
她是和他學來的,一下深,一下淺,就是不肯給個痛快。
“噯呀,它吐出水來了,殿下不會要丟了罷?這樣私密的事,不好給妾身看的罷。”綏綏故作嬌羞,抿嘴笑起來,不過很快她就笑不出來了——
李重駿忽然反守為攻,將她撲在床上。
沒有再試圖拽開她,而是握住她的手自泄起來。
“哎?哎?不對!”
綏綏慌了,立即后悔,可李重駿卻不容她逃脫了。
她口不擇言:“殿下你可不能破罐破摔——”
可是李重駿喘息還在耳旁,兇蠻地,又有一種奇異的脆弱,綏綏心驚膽戰地抬頭,他也正灼灼看著她,臉上紅紅的,像吃醉了酒,不知在想什么。
方才一切由她掌握,現在她卻淪為了他自瀆的用具。
綏綏一點兒都不喜歡。
“不要,不要。”她小聲求饒,“殿下放手——”
他喑啞笑了一聲,“放手?這是你自找的。”
綏綏欲哭無淚,幾次試圖抽手,都被他拽得紋絲不動。他力氣可真大,握得青筋漲裂,在她纖白手中突突跳著,鎮得她手心發麻。
她忽然很委屈,自己都不知是裝的還是真的:“發生了什么,殿下就是不肯告訴我么?因為我傻,聽不懂你的宏圖大業,還是我低賤,不配知道?殿下是王爺,在外面巍巍赫赫何等榮耀,可真犯了錯關在這里,還不是只有我陪著你。”她聲音急促,卻低了一低,“倘若殿……殿下死在這里……也只有我一個人陪你死罷了,唔——”
一語未了,他忽然吻上來,打斷了她的話。
他吻得又急又快,很不得章法,不住地磕在綏綏的唇齒上。綏綏不懂他是受了什么刺激,不服氣地咬回去,兩個人都流了血。
可在這危機四伏的壓抑里,反倒像是一種宣泄。
李重駿知道,關得越久,希望越渺茫。
他對他的命運并不樂觀,可是活著的時候是赤條條一個人,臨到死了……她說陪他去死。她一定后悔,一定恨他,可李重駿都管不著了。
他忽然撒手,那肉具打在她肚子上,滾燙之后是一片溫涼。
綏綏愣了一愣,忽然輕輕哭了起來。
他提了茶水來清洗,最后吻了吻她的臉頰,卻是很溫柔,說:“你會沒事的。”
綏綏只顧著喘息,還沒參透這句話,卻忽然見窗外燈火通明,簇簇燈火漸漸近了。
是有人來了。
外面的小子一陣陣叫著,
“見過鄭內相——”
她一骨碌爬起來。
是宮里的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