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重駿看了她一會兒,從驚訝變成了茫然。可很快,他就像是明白了什么,竟忽然笑了起來。他湊到她跟前,挑眉道,
“噯,我說,你總不會……以為我喜歡楊梵音罷?”
他忽然反客為主,倒讓綏綏措手不及,“我——”
“這些日子,你都在吃醋?”
綏綏大驚:“胡說!我沒有!”
“好好好,你沒有。”
可他笑容愈深,簡直像在看她的笑話,綏綏氣得手忙腳亂爬起來道:“你笑什么笑!誰會吃討厭的人的醋啊!我都告訴你多少遍了,我討厭你——啊——”
一語未了,她整個人天旋地轉,回過神來,已經被李重駿按在了榻上。綏綏又驚又怕,連連掙扎,可李重駿滿口甜言蜜語,連哄帶騙的,還伸手來解她的衣袍。
“你——你你干什么——你住手!——“
他手可真夠巧的,一只手按著他,另一只一勾一拽,輕易就解開了她的腰封。
綏綏本來心煩意亂得要命,這時也都嚇沒了。可她知道,她不能同他睡覺,無論如何,她要離開這里,離開這個危險的男人。
李重駿俯下身來親吻她的頸子,綏綏咬緊了牙關,竟放棄了掙脫,卻在同時把手伸向了枕邊。
枕邊的烏漆茶盤里,放著一只香爐。黃金的象足小香爐,本來焚著松木香,可那淡淡的香氣,就像是李重駿身上的味道,她早就偷偷倒掉了里面的香粉。
香爐雖然小,卻是十足的金。
綏綏握了握,的確沉甸甸的。
她沒大吃飯,力氣不大,可是砸到人的太陽穴上,也一定是能砸暈的。外人的下人聽見動靜,肯定跑光了,也許她可以趁機溜出去。
綏綏做著不切實際的亂夢,試圖回憶起這山中行宮的地圖,襦裙和內襯的小衫竟已經紛紛落地。
他們果然是太久太久沒有做過這樣的事,那硬燙的東西打在她的肚皮上,她就像受了炮烙,大大地打了個哆嗦。
綏綏沒想到,那玩意比她回憶里的還要粗硬;她更沒想到,自己竟還會被他磨得春水肆流。他青筋鼓脹的肉具抵著滑膩膩的穴口,濕得一塌糊涂,可就是再進不得,只聽得那淫靡的水聲。
他咬牙又嘆氣。
她也咬緊了牙關,一面假意掙扎,一心謀劃著如何動手——等他入到底,整根都埋進去,一定是他最分心的時候。
李重駿看著她,眼尾泛紅。
她知道,她的臉一定更紅。
她覺得羞恥,又怕失去下手的機會,心一橫,把手環著他的頸子,忽然撐起身吻他。
李重駿頓了一頓,連肏她都顧不得了,抽出水淋淋的性器,一把將她推在床頭屏風上,熱烈地吻了回來。
趁著唇齒糾纏,綏綏一鼓作氣,摸索著抄起那只小金香爐,就向他的額頭打去。
這一下子,拼盡了她的勇氣,一定夠狠了。
可是,就差那么一點兒,李重駿竟忽然伸出手,一把地拽住了她的手臂。
綏綏的心驀地一沉。
怎么會!他的臉分明還埋在她的頸窩里……這人腦后長眼么!
綏綏還在不可思議地呆愣著,李重駿已經緩緩抬起了頭。他看向她,臉頰仍留有微紅的情欲,眼神卻淡薄寒冷。
“一個伎倆,想騙我兩次?”
他輕笑,攥著綏綏手臂的手卻已經青筋暴起,
“綏綏未免太看不起我。”
【1】茉莉花根的假死功能詳見《閱微草堂筆記》(我也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