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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索性放棄了,身子向前,兩只手迭放在李重駿腰腹的傷處,竟撐著那流血的傷口自己聳動(dòng)了起來。
“哦——嗚嗚嗚———我就不起來……好……好深……太子殿——”
綏綏壓了一手的血,看看都疼死了,李重駿頸子上的青筋都暴漲了起來,他一把拽住綏綏的手臂,臉頰通紅,卻只是狠狠看著她。
綏綏以為他已經(jīng)疼得沒了力氣,只能被她壓制,愈發(fā)無所顧忌,肆意提腰套弄。
“啊啊啊——誰讓殿下……嗯,身子這么弱,雞巴倒是硬得很嘛……”
綏綏騎在他胯間,像駕匹野馬,并不好駕馭,起起落落,那熱物在穴肉里橫沖直撞,肏得她很快迷糊起來,兩只圓圓小小的乳如雪團(tuán)搖晃。
再看李重駿,衣袍半落,露出一片健瘦潔白的胸膛,手肘撐地,又全身使力,愈發(fā)撐得筋骨分明。
他咬牙看著她,還是那雙孤狼的眼睛,可一旦被她壓在身下,似乎就有了種虎落平陽的脆弱之感。
綏綏痛快起來,“嗚嗚嗚,嗯——堂堂太子殿下,竟被一個(gè)小戲子壓在身子底下……可叫萬民百姓怎么看您呢。”她故意抿嘴嬌笑,“殿下在太子妃床上……不會(huì)也是這樣罷?”
李重駿冷冷看著她,忽然抬起了下頦。
“她是妻,你算什么東西。”
他似笑非笑,“暖床的玩意兒?”
綏綏像一把刀插在心上,首先是不可置信。
別說近來李重駿總是好聲好氣的,就是在涼州,他也從沒說過這種話。
她完全沒有應(yīng)對的經(jīng)驗(yàn),只能慌慌張張地要從他身上爬起來。可恨她幾近高潮,正是吃得緊的時(shí)候,龜棱一路刮擦,她咬著唇抑制呻吟,嘴唇都咬破了。
終于拔出陽具,她爬去榻邊撈衣裳,他卻又一把拽住了她的腳踝。
她叫:“啊——你,你放手——”
綏綏奮力掙扎,李重駿竟然翻起了身,他搖搖晃晃,重新把她拉回了他身下。
他看不起她,卻還要肏她,綏綏恨得顫抖,見掙脫不過,便抽出一只手來,拼盡全力打在他臉上。
這次他沒有躲避,結(jié)結(jié)實(shí)實(shí)地挨了個(gè)血腥氣的耳光,他竟還笑了,“我就不明白了,我怎么求你哄你,說喜歡你,你全當(dāng)耳旁風(fēng);罵你一句就記得牢牢的?還是說——你真覺得自己是個(gè)暖床的玩意?”
他沒有再次束縛她的雙手,只是掐著腰再一次頂了進(jìn)來,穴肉早就撐開了,這次一入到底,綏綏被撞得頸背拱起,纖細(xì)的頸子像淺淺的一彎月亮。
“啊啊啊啊——”
她痛爽嗚咽,尖聲罵他:“李重駿,你不得好死!”
“好好……我不得好死,我既不得好死……你能不能可憐可憐我?”李重駿不管她的抓打,扳過她的臉吻她,“我喜歡你,綏綏,我真的喜歡你……”
子孫袋抵在臀肉,擊打的水聲響徹這小小的內(nèi)室,他喘息低沉,“沒有楊梵音,沒有任何人,從來沒有,我只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