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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管怎么說,羅秘書是真的很感動,為他老大對江蘿的深情,也為江蘿的勇敢無私。那天的事,有些路人都看到了,就是不知道那邊有沒有攝像頭記錄下來那輛逃逸貨車的車牌號,看來他是應該去調查一下。
雖然他曾經英明神武的老大現在犯傻犯得他有點頭疼,但是他羅簡鳴的老大,怎么能讓別人隨便欺負了去!
羅秘書重新燃起了斗志,雄糾糾氣昂昂地朝前走去。
術后的頭個十天左右,江蘿幾乎一直處于不是特別清醒的狀態。她大部分時間都在睡覺,偶爾被痛得醒過來也只是喝了點陳牧喂的混沌湯,就又睡了過去。
陳牧一開始擔心地要命,以為江蘿有什么生命危險,就揪著羅秘書的衣領叫他去喊醫生。后來醫生來了,解釋得嘴巴都快干了才讓陳牧明白,這個是受重傷后的正常現象,尤其是江蘿腦內雖然沒有血腫,但是有中度腦震蕩,而且當時失血幾乎快要達到全身血液的三分之一,元氣大傷,能夠像現在這樣已經是很不容易了。
這一天,江蘿醒了過來,覺得自己精神好了許多,也沒那么痛了,只是肚子有點餓。
可是她躺在床上動不了,看看四周沒有人,只好虛弱地喊道:“陳牧,羅簡鳴,你們在嗎?”
“我在,我在。”陳牧迫不及待地喊道,從病房內的廁所里由羅秘書推著,坐在輪椅上匆忙地出來,“江蘿,我在,是不是又痛了,還是哪里不舒服?口渴?還是肚子餓?”
“我肚子餓,你怎么沒好好躺在床上?”江蘿不解地問道。
“沒事,我覺得差不多可以下床了。”陳牧微笑著解釋道。
推著輪椅的羅秘書在陳牧身后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他真是快受不了這個老大了,醫生明明就說要躺著,就算想上廁所,也可以用尿壺和便盆在床上解決,可他非得下來上廁所,連醫生都勸不住。
羅秘書不知道,陳牧他就是這樣,他才不會讓自己在床上解決呢。他是一個自尊心極強,也極度追求完美的人,那種丟臉的事情,他是絕對不會同意的,而且他也想早點下床,方便照顧江蘿。
作者有話要說: 抓狂,為毛我還沒寫到我要的甜蜜,下章必須讓他倆么么,下下章或下下下章爭取......嘿嘿
☆、36情深處,淚自流
“可是,最好還是躺床上休息比較好吧,醫生答應你可以下床活動了嗎?”江蘿自己還很虛弱,可是下意識地就是會先關心陳牧。
陳牧的心立時又疼了一下:為什么這個女人這么傻,總是第一個先想到他。
“江蘿,你不是餓了嗎?”陳牧的眼睛閃了閃,微笑著轉移話題道,“來,我喂你吃,我剛叫羅簡鳴去買了點面條和鴿子湯。”
江蘿很開心,陳牧好體貼,他雖然不知道她什么時候會醒來覺得餓,可是每一次她餓的時候,永遠都有剛出鍋的熱氣騰騰的食物可吃。
羅秘書看到江蘿對著陳牧眼冒紅心的樣子,忍不住再次暗暗吐槽:江蘿永遠一醒來就有熱飯吃的幸福,絕對是建立在他快跑斷腿的痛苦上,基本上每隔兩小時陳牧就會叫他去買吃的,而且規定必須是有利身體恢復的,還不能帶重樣的。不過沒辦法,他老大還不方便走路。不然的話,他想老大一定會親自去買。
陳牧其實不是一個擅長伺候別人的人,雖然喂江蘿吃飯喂了這些天,動作在外人看來還是相當笨拙,但是他眼里的專注和小心翼翼,能夠一眼就讓人看出,他有多么在意江蘿。
“呼——”陳牧用筷子夾起幾根面條,團起來放在湯勺里,怕會太燙,仔細吹了吹,才送進江蘿口中,“來,吃一口,小心燙。”
江蘿張開嘴,乖乖地吃下,其實她快要吃不出食物的味道,只覺得什么都是甜的一樣。
陳牧認真觀察著江蘿的臉頰和頸部,看她是真的咽下去了,才又舀起一口面湯,吹了吹,道:“再喝一口湯。”
江蘿躺在床上,頭部不太能仰起來,所以陳牧很小心,用左手拿著餐巾紙墊在江蘿的下巴下面,隨時準備擦掉萬一不小心流出來的湯汁。
“吃口鴿子肉吧,聽說對你的傷有好處。”陳牧怕江蘿會沒力氣嚼,特意吩咐熬得松軟,他夾起一塊不會太大的,“來,吃一口。”
江蘿咬住吃下去,真的吃出了美味,胃口大開:“陳牧,我還要。”
“好,但是要先喝一口湯,湯里也有很多的營養。”陳牧就像一個哄著女兒的爸爸,微笑著說,“乖,先喝一口湯,待會馬上給你夾塊很大的鴿肉,好不好?”
這句話說到后來,那三個字“好不好”,幾乎溫柔地要滴出水來。
說著,陳牧將吹過的一口湯,小心翼翼地喂進江蘿嘴里,用餐巾紙擦去她嘴角的湯汁。
看江蘿喝下去了,陳牧俊朗的臉上綻開更為燦爛的微笑,仿佛她每吃一點喝一點,受的傷就會立時好一點。
陳牧果然應諾夾起一塊大一點的鴿子肉,吹得不燙了,才送到江蘿嘴邊:“你看,這塊很大,所以待會再喝一小口湯,好嗎?”
江蘿點點頭。雖然她覺得陳牧簡直拿她當小孩子在哄,在羅秘書面前有點小丟臉,但是那種被人捧在手心里,像是至高無上的小寶貝小公主一樣的待遇,真的好像長大以后就從未享受過了。她想,不如就趁這個機會好好享受一回,讓她做陳牧全心全意呵護著的公主。
“陳牧,我想吃辣的,我要吃火鍋。那天我們說好要吃麻辣火鍋的,好嗎?”江蘿問道,其實她不想吃,她就想看看陳牧的反應。
“不可以,你現在不能吃火鍋,辣的就更不行!”陳牧早就問過醫生,江蘿這段時間的飲食禁忌,一項一項詳細地快要把醫生問發飆了。
“可是,我好想吃。陳牧——”江蘿的話并沒用撒嬌的語氣,但是那拖長的“陳牧”二字,給了陳牧無限壓力。
為了她的身體,陳牧頂住壓力,繼續堅定地拒絕:“不行,大不了以后多請你吃幾次補回來,但是現在絕對不行。”
“但我真的想吃怎么辦?”江蘿的眼眶微微泛紅,嘴唇微顫,“你越不讓我吃,我會越想吃的。”
“咳,呃,”看著江蘿微紅的眼眶,陳牧差點敗下陣來,“那要不過幾天……”
“咳咳、咳咳、咳咳!”羅秘書看不下去了,他老大的意志越來越不堅定了。
“羅簡鳴,你是感冒了嗎?感冒了就快滾出去,滾遠一點,不要把病菌傳染給江蘿,明白嗎?”陳牧的口氣不佳,回身瞪了羅秘書一眼,雖然他知道羅秘書是好意提醒阻止他,但是他也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了,被江蘿一個眼神,一句并不嗲的撒嬌,就敗下陣來。
“嗯,老大,我好像真的感冒了,那我到下面逛一圈,有事打我電話。”羅秘書識相地說道。
“啰|嗦,快去吧。”陳牧向后揮揮手。
羅秘書發現自己真的變態了,陳牧叫他滾得遠遠的,他居然沒覺得生氣,還覺得他老大害羞的樣子特別可愛。因為他老大之前真的太完美了,天人下凡似的,是很玉樹臨風、傲世獨立,但就是缺少了點人氣,像是一個完美的機器人。多虧了江蘿,他老大才會展現出真情流露的一面。
“陳牧,你對羅秘書的口氣能不能好一點?”江蘿看不過眼,“他這幾天這么照顧我們。”
“好,我知道了,下次我會好好跟他說的。”陳牧對江蘿現在基本是有求必應。
喂江蘿吃完,陳牧關心地問道:“身體還痛不痛?會不會覺得頭暈暈的?”
“不會了,其實一點都不痛的。”江蘿覺得只要她醒著,就能夠忍受這點痛,而且跟陳牧說話,她好像就沒那么疼了。
陳牧忽然提高了聲音:“江蘿,不要騙我,你明明就很痛,一直喊痛,你……”陳牧氣得說不下去,他是氣自己,沒有保護好這個堅強到令他疼惜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