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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好聽話的牧寶寶。”江蘿開玩笑地說,然后順勢坐下,接手他未完的工作,她本就是會計專業出身,再者修習了不忘書,應對那些繁雜的數據還算自如。
“好香,味道真不錯。”陳牧吃得香甜,贊美的聲音從客廳傳到書房。
“那是,我可是足足熬了幾個小時的鴨肉湯。”江蘿微微一笑,想起那第二個夢境,十分心疼,她救不了小時候的他,但至少可以讓現在的他很幸福。
“大功告成!”江蘿轉過頭,和吃完面走進書房的陳牧擊了擊掌,她剛才可說是真正的一目十行,鍵盤上手指如飛,幫陳牧減輕了不少工作壓力。
“沒想到我的未來老婆還不是一般的厲害。”陳牧勾唇,豎起大拇指,眼中溢出春風般的溫煦笑意。
“所以你今晚不許再拼死拼活,熬夜工作了,早點睡,答應我?”江蘿站起來,和他面對面,一手環住他的脖子,揚起白皙的下巴,纖長的手指尖點了點他的鼻子。
陳牧一把抓住她調皮的指尖,輕輕印上一吻,笑著點點頭。
晚上兩人甜蜜地相擁著睡去,江蘿用精神力進了空間,只見小屋旁的水池里,除了金色蓮花“掩”,還長出了一個個如水晶般透明的展物圣果,,有點像菱角,只不過一個是無色透明的,一個是綠色的。
雖有了展物圣果,只可惜江蘿現在尚未突破第七層精神力,無法完全修成展物靈機術,在水中釋放出可以隔絕水的外層空間。
江蘿喂小鬧它們吃了儲靈果,然后就在靜心泉邊繼續修煉了很久,精神力飛速提升,直逼第七層的關卡。
要說還是多虧了空間的時間換算,溯夢空間里的時光本就比外界流逝得慢,再加上江蘿的精神力等級每上升一次,它的時間就會比外界再次減慢好幾倍,這樣一來,她在空間里修煉精神力,就完全不用擔心時間不夠的問題。
江蘿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摘了一顆筑夢果服下,心中默念溯夢口訣,運起第六層精神力,隨著溯夢術的流轉再次入夢。
她猶豫,是因為害怕再次看到小陳牧被蕭路雄那個大變態鞭打的景象,她卻暫時無能為力。
就像前次一樣,這次迎接她的,不再是海上爆炸的夢境,也不是小陳牧被鞭打的夢境,而是第三個夢境的前奏。
明亮的星星點綴的夜幕下,江蘿漂浮在一棟外形設計十分別致溫馨的別墅上空。
奇怪,這是哪里?似乎有點眼熟。雖然晚上看不太清楚,但借著路燈的光,江蘿看著覺得有幾分熟悉,只是一時間想不起來。
她心念一動,就來到了室內。
客廳里,豪華耀眼的水晶吊燈下,一家人正圍著餐桌在吃飯,言笑晏晏。
☆、121殘忍真相
那是看起來就很溫馨甜蜜的一家三口,中間坐著的人十分面熟,正是孩提時代的陳牧,現在的他,臉上是太陽般的燦爛笑容,像個治愈系的陽光小天使,跟江蘿一直以來印象中的他完全對不上號。
小陳牧跟大部分挑食的普通小孩子一樣,趁著父母不注意,將胡蘿卜絲偷偷撥到一邊。
“阿牧,不許挑食。”男主人故意板起臉,威嚴地說。
“來,多吃點胡蘿卜和青菜,營養均衡了,才能快點長高,跟你宋大哥一樣,知道嗎?”女主人笑瞇瞇地瞥了一眼男主人,夾起一片翠綠的青菜,放入小陳牧碗里,溫言細語地勸說。
“真的能長高嗎?爸爸媽媽你們沒騙我?只要吃了這一頓就可以長成宋大哥那樣高了是吧?不許騙我哦。”小陳牧半信半疑地追問,那虎頭虎腦的樣子在江蘿看來真是說不出的可愛。
“當然,不僅可以長高,以后還能像你宋大哥那樣英俊呢。”女主人慈愛寵溺地微笑。
“好,那我要多吃,總有一天,我也會像他一樣高大的,不,我要超過他,這樣他就不能笑我是個小矮人了。”小陳牧說著就拼命往嘴里塞蘿卜青菜。
“吃慢點,別急,悠著點,”女主人給小陳牧擦了擦嘴,“油都滴下來了,傻兒子,你還小,等你長大了,遲早可以和你宋大哥一樣高大的,再說他是跟你開玩笑呢。”
這樣溫馨的一幕,讓江蘿也仿佛感同身受。倏然,江蘿眼前的畫面開始晃動,變成了另一幅景象:
模糊的雨夜中,一個蒙面人悄悄溜進某家商場的地下停車場,在某輛車的方向盤和剎車上做了些手腳,并反復檢查了多遍,明顯來意不善。
而陳爸,正是之前畫面中的男主人,卻和妻子一起坐進了車子,幸好,一個電話,陳媽似乎因為有事,沒有上車。
但陳爸卻將車駛了出去,江蘿心急,但經過前兩次溯夢,她已經知道,自己只能眼睜睜地在夢中看著事情發生,卻無法出聲提醒夢中人,也無力阻止。
“喂!喂!”江蘿不忍眼見慘劇發生,漂浮在車外,不斷拍打著車窗呼喊,做著明知無望的努力。
只可惜,陳爸充耳不聞,也看不見她。終于,當車子開到一處圓盤轉彎的地方時,車子忽然自動加速,方向盤也無法動彈,剎車系統失靈,陳爸很焦急,想要強行開門跳車,但卻怎樣也打不開車門。
“嘭——棒!”車子撞上了路中央的圓盤,然后車子翻了,駕駛座上的陳爸被壓得血肉模糊,當即一動不動,難逃一死。
江蘿不忍再看,緊緊閉上了雙眼。雖然知道現在這只是夢,但她總覺得這不僅僅是夢,也許就是她重生前那一世的真相重演。
“為什么讓我溯夢,卻偏偏不能阻止!仙人啊仙人,這未免也太殘忍了。”江蘿口中低喃。
當江蘿睜開雙眼,身周的空氣似乎又開始抖動、扭曲,時空地點又轉回到陳牧家中。
這一次,也是深夜,小陳牧在他媽媽懷中哭得雙眼通紅,已經抽噎著睡著了。
“咚咚、咚咚。”門外傳來了輕微的詭異聲響。
陳媽以為是傭人有事敲門,抹了抹眼淚,毫無防備地打開了門。
“吱呀”一聲,門開了,只見一個人頭低低的,站在門前,默然不語。
“你!”陳媽猛然發覺不對,正想關門,卻被一把消音槍指在了腦袋上:“不想你兒子死,就閉嘴。”
陳媽身體微微顫抖,強裝鎮定地點了點頭。
“快說,你丈夫的保險箱放在哪里?”那人低沉地問。
陳媽指了指臥室旁邊的書房,然后趁那人轉頭不備,想拿起一旁的花瓶砸在他后腦勺上。
“砰。”陳媽被一槍射穿了腦袋,來人一個敏捷的回身,槍法極準,一看就知道是職業殺手之流。
陳媽手中的花瓶也噼里啪啦地倒地,發出清脆的聲響,在寂靜的別墅中顯得有些未知的可怖。
小陳牧被嚇醒了過來,坐在床上,瞪大了雙眼,親眼看著自己的媽媽被壞人一槍崩了腦袋,鮮血緩緩從額角流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