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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突然有人說道:長得秀美就是好,很吸引魔門那群登徒子,只是不知之后被登徒子纏上我們需不需要幫忙,這算我們歷練的一部分嗎?
池牧遙并不在意,溫和地回答:若是我真的惹了麻煩會自求多福,也會努力不給諸位添麻煩。
說話的弟子名叫木仁,向來厭惡魔門修者,看到奚淮那幾個人囂張的模樣更是不爽。
再看池牧遙與那魔門弟子眉來眼去的,他更是不屑,本就瞧不起御寵派,此時更多了一些厭惡,再次開口:那魔門弟子走了,沒有結界幫助,你們二人怕是不能再睡安穩覺了。
嗯,這風雪也該停了。
呵木仁冷笑了一聲,這陣中天氣變化莫測,豈是你這種修為、資質的人說風雪停就能停的?那么多前輩都看不出規律來,難不成你摸索出規律來了?
池牧遙聽完嘆了一口氣:話不投機。
之后便不再和他言語了。
木仁依舊是嘲諷的表情,看到池牧遙重新披著毯子坐下,冷笑了一聲:可笑。
伊淺晞氣得差點去和木仁打起來,卻被池牧遙按住了。
又過了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風雪突兀地停了。
風雪驟停,陽光乍現似乎都只是一剎那間發生的,收了結界,就可以看到外界已是春寒料峭、光風霽月的景象。
這風雪還真的停了。
木仁有一瞬間的詫異,面色有些尷尬。
池牧遙站起身來整理東西準備出洞窟,伊淺晞卻來了精神,問:師弟,你是怎么預料到風雪會停的?
通過云層厚度計算雨雪數量。
伊淺晞沒懂,卻跟著點了點頭。
伊淺晞故意說得很大聲,木仁在一邊聽著瞬間氣惱:運氣好罷了。
那你運氣怎么那么不好呢?你修煉的是倒霉訣嗎?伊淺晞朗聲反問。
說什么呢你?!
怎么樣?之前魔門弟子在這里不見你這么能說,只能欺負我們御寵派的逞威風嗎?
池牧遙趕緊將伊淺晞拽走了,讓她不要惹事。
伊淺晞一邊往外走一邊嘟囔:你就是太小心了,明明都不是我們主動惹事。名門大派的弟子,還不如村野的長舌婦,一個個尖酸刻薄得很,還欺軟怕硬。
這話其他弟子都聽到了,都有些不悅。
池牧遙趕緊勸說:你別這么說,雖然我無法反駁你,但是依舊覺得你的語氣不太好。
伊淺晞聽完就笑出聲來。
池牧遙說得委婉,好像在勸說,實際上在暗示她說得對,他無法反駁。
禹衍書走到了池牧遙身邊,說道:還挺厲害的。
說完便徑直離開了。
這回其他弟子都不再有其他言語了。
其實池牧遙也沒什么經驗可言,不過是風雪天來了,他的膝蓋會不舒服罷了。
他不能說這個理由,畢竟不能跟別人說自己已經九十多歲了,更不能說自己的膝蓋隱疾是臍橙三年造成的,只能說是自己的經驗了。
*
又是幾日的狩獵,沒有了奚淮的搗亂,他們會時不時遇到兩三只季玲壽。
季玲壽非群居靈獸,會生活在一起的多半是沒離開母獸庇護的小幼獸和母獸。
人太多的不方便很快體現了出來,季玲壽沒辦法分配,三十幾個人分兩三只季玲壽,誰也不愿意吃虧,這樣下去他們隊伍最終的成績怕是要墊底。
池牧遙和伊淺晞沒和他們爭,畢竟沒有什么上進心,獵殺靈獸對他們來說是家常便飯而非什么歷練,之前還得了無色云霓鹿的祝福,他們已經沒白來了。
于是無所事事了幾日,他們幾乎成了透明人。
這日夜里,禹衍書與另外一名金丹期弟子商議了一下,決定再次分開,還交換了幾名原來隊伍里的弟子。
待那一隊人走了池牧遙便注意到,之前對他態度不太好的木仁,以及明韶洛等人都走了,留下都是相對溫和,或者是不在意池牧遙和伊淺晞的人。
這回的隊伍就很舒服了。
夜里,他們的隊伍尋找了一個安靜的地方暫且休整,暖煙閣的弟子盤膝打坐,池牧遙和伊淺晞到了偏角落的位置蓋著毯子睡覺。
池牧遙從睡夢中醒來,睜開眼睛,聞著空氣中的味道,再抬眼看向天空,接著使出了合歡宗的障眼法,成功金蟬脫殼,在原地留下了一個幻影,仿佛他一直在睡覺,本體卻已經轉瞬間到了十丈之外。
他縱著輕身術在林間飛速行動,身影如同鬼魅,普通修者想要尋到他的蹤跡都要費些周折。
畢竟這是合歡宗的瞬移之術。
待到了召喚他的位置,他并沒有立即現身,而是躲在了樹木后面。
高岸深谷之處,空氣中彌漫著血腥味,還有一種合歡宗弟子才能聞到的香味一陣陣飄散,這香味是求助信號。
不打了?是一個男子的聲音,說話時還帶著冷笑。
被問話的人沒回答,卻呸了一聲,僅僅靠這么一聲也能斷定是一名女子。
男子看著她笑起來,嘲諷道:裝什么清高?不過是合歡宗的婊子,真當自己是什么清白女子了?我愿意與你玩玩,你倒是嫌棄起來了,你們不是費盡心思找人雙修嗎?怎么,怕我滿足不了你?
被問話的女子依舊沒有回答,手中拿著佩劍惡狠狠地瞪著他。
他再次開口:唉,不過是想和你來兩次,你卻非得打一架,這是你的情趣嗎?放心,我不會和旁人說你的身份,只要你在我叫你的時候來我這邊,我會讓你很快活
說著,開始扯自己的腰帶。
池牧遙丟出了一枚暗器。
合歡宗的攻擊招式以暗器為主,團扇配合幻術為輔,單純是斗法的話他們不在行,但是偷襲之術非常了得。
暗器丟出后帶著幻術,且沒有聲音,這種障眼法之下被攻擊的人根本察覺不到就已經被攻擊了。
那名修者額頭被暗器擊中,身體以頭為始往后倒去,用佩劍插入地面才堪堪站穩。
那男子有筑基期巔峰的修為。
被攻擊的女子只有筑基中期的修為,池牧遙修為更低,只有筑基初期修為。
男子被攻擊后用神識探測便找到池牧遙,接著發狠似的朝著他所在的方向發射金芒刺劍,這是屬于金系靈根的法術。
池牧遙不得不翻身躍出躲避的位置,落地后坦然看著男子,說道:就算是合歡宗弟子,也不是隨便一個人都可以的,我們挑得很。
看不順眼的人,他們都不愿意挑選其為自己修煉的輔助爐鼎,非常任性。
男子看到池牧遙非常詫異,睜圓了眼睛上下打量池牧遙,接著大笑起來:你竟然你竟然哈哈哈,有意思。
池牧遙沒有陪他笑的意思,抬手安穩住啾啾,讓它不要沖動。
之前已經受傷的合歡宗女弟子看到池牧遙后眼睛一亮,一陣狂喜,沒想到她真的能叫來同門,來的還是她的小師哥!
男子不在意流血不止的額頭,握著佩劍,瞋目扼腕地看著池牧遙說道:新的三界第一美人居然也是合歡宗弟子,太有趣了。我本來對男人不感興趣,但是如果是你這樣姿色的我倒是很想試一試。你和她一起,今天晚上你們兩個人我都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