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木久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合歡宗內的人也沒閑著,負責布置門派內部,還有給池牧遙準備嫁妝。
修真界不講究十里紅妝,畢竟他們很多東西放在儲物法器里就可以了,真顯露得多了還會被心術不正者殺人劫物。
但是為了門面好看,他們還是需要準備一?東西。
修仙界的排面,無非就是定做一批款式一樣且精致的飛行法器。
接著定制一批新的法衣,不需要有什么太好的屬性,樣子過得去即可。最近合歡宗的弟子們就是在趕制新法衣,到時候可不能丟了池牧遙的顏面。
還有就是要有高階修者坐鎮,陪著新人走過大街小巷,讓其他人看到他們這對道侶的靠山強大。
卿澤宗財大氣粗,全部用品都定制了,數量巨大,整個修真界的煉制坊都在加班加點地給他們趕工。
在魔門辦道侶大典辦到這種程度的,上一次還是奚霖和他的道侶。
這一次則是奚淮,看模樣,似乎還要超過奚霖那一次似的。
和合歡宗弟子舉辦道侶大典,還是兩個男子的道侶大典竟然也辦到了頂級級別,宴請天下修者齊聚卿澤宗,真真世間罕見。
之前的戰爭似乎沒有給卿澤宗帶來絲毫影響,屋舍修繕完畢后,就開始宴請賓朋了。
宗門內的修者張羅著婚事,甚至將請帖送去了暖煙閣,對嫻悅天尊的邀請更是隆重,奚霖干脆在嫻悅天尊閉關的洞府門前劈了一道紫雷,紫雷直挺挺地沖進了暖煙閣的禁制里面,仿佛在說如果他們想攻打暖煙閣,隨時能殺進來。
嫻悅天尊正在閉關療傷,被這道紫雷驚擾,險?走火入魔,探查后知曉來意更是氣得吐出一口污血來。
*
伊淺晞最近被煩得不行,干脆拿出掃帚對著木仁說道:說了多少次了,不是!那個奚淮移情別戀了!別賴在我們御寵派,煩不煩!
木仁依舊堅持:那個合歡宗弟子是池牧遙對不對?你給我看一下池牧遙的本命燈不就行了?
都說了,師弟的本命燈早就葬在墓里了!
你這樣很難說服我。說不說服能有什么關系?滾蛋!
之前兩界大戰,池牧遙出現救人,就算戴著桃花面依舊引來了許多人的懷疑。
曾經和池牧遙一同歷練以及參與過相皇閣任務的修者,都知道奚淮對池牧遙的癡迷程度。
現在奚淮和一名合歡宗的修者舉辦了道侶大典,自然讓人聯想到池牧遙可能是那名合歡宗的男弟子。
池牧遙那般容貌,說他是合歡宗的弟子也確實合理。
為了求證,這?日子御寵派沒少來人,木仁可以被稱為是其中最為執著的一個。
他執意要驗證池牧遙是不是那個合歡宗弟子,纏著伊淺晞要看池牧遙的本命燈,還總是詢問他們是不是知道這件事情。
他們知道什么啊?
什么都不知道!
他們知道的時候也很驚訝!
最讓他們覺得離譜的事情是,居然有人懷疑他們也是魔門細作,和合歡宗串通一氣,不然合歡宗的修者怎么會來他們御寵派?
伊淺晞怒吼:搞清楚好不好,當初我們都不想參與,是被你們暖煙閣硬逼著去的。而且御寵派很少出山,我們能做什么?煽動靈獸造反嗎?
木仁不情不愿地走了。
伊淺晞剛剛松了一口氣,就看到禹衍書來了,當即掐著腰盯著禹衍書看,一副你敢問的話,連你也趕出去的表情。
禹衍書倒是沒在意,遞過來了一個帖子,說道:奚淮和合歡宗弟子的道侶大典還有一個半月就要舉行了。你們若是要去,可以和我們一同前去,我的師父也會去,畢竟卿澤宗借陣有恩,這樣旁人也不會說什么。
御寵派消息閉塞,聽到這個消息后伊淺晞快步走過來拿起請帖看了看,先是面色一喜,隨即又失落了下來。
距離兩界戰爭也過去將近四個月的時間了,這段時間內池牧遙都沒有回過御寵派,現在就連池牧遙舉行道侶大典的事情都是通過旁人知道的。
她突然一陣難過,竟然有?想哭。
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高估了他們在池牧遙心中的位置。
禹衍書看著她的模樣已經了然了,卻不多問,而是提起了別的:最近門派有什么需要幫助的嗎?
沒有。
嗯,那我就告辭了。
嗯。
伊淺晞看著禹衍書離開,拿著請帖呆愣了一會兒,便隨手丟到了一邊去干活了。
她走到結界附近看到荒廢了的及仙草種植地,突兀地哭了起來:什么嘛!說好一起照顧小鹿的,現在及仙草都死了!小鹿的口糧又差了,沒良心的還不回來!用大鹿的能力去救其他人,卻不來看看小鹿!
她吸了吸鼻子,繼續抱怨:也不來看看我們
他們被迫去參加戰斗,門中弟子對及仙草不夠了解,尤其是修為無法改變守護法陣內的溫度,導致及仙草大面積死亡,只活了一小部分。
這根本不夠小鹿吃的,它只能等一陣子才吃一次及仙草解解饞。
伊淺晞進入陣內整理及仙草,聽到了院內的鈴響,不由得翻白眼。
這鈴響是來人敲門無人應,才會去拽門口的鈴鐺,想來又是門派里來了人,其他人還不去開門,她只能再次出去。
她打開門,探出頭去問:進貨的?
那人回答:不是。
來賣東西的?
不是。
那不歡迎。
那人趕緊問:送請帖的歡不歡迎?
伊淺晞剛準備關門,聽到這話便把門再打開了一點,探頭朝這人看去。
來人是個俊朗少年,模樣清秀,皮膚瓷白,說話的時候溫溫柔柔的,也不像是魔門弟子。
不過她還是打開了門,故作不在意地問:卿澤宗讓你來的?
少年進入院子里后先是左右看了看,接著到了石桌前自顧自地給自己倒了杯水。
伊淺晞看著他的舉動一陣蹙眉,催促道:我問你話呢!
怎么哭了?師父又訓你了?
沒哭!她下意識地回答,很快察覺了這人說的話不對勁,上下打量他一番。
少年對她微笑,從千寶鈴內取出請帖放在了石桌上:那日有宴席,你們若是愿意去,都會是在長輩席。
師弟?!
嗯,不然呢?我說過幻霧玉好用吧?
伊淺晞一張嘴,又哇呀呀地哭了起來,破馬張飛的。
她哭的時候一向如此,搞得池牧遙有?無奈,只能溫聲細語地哄她:好啦好啦別哭了。
你怎么才來啊!
我前陣子救人耗光了靈力,才恢復過來。
那那你都準備道侶大典了。
池牧遙坐在了石桌前,慢條斯理地對她解釋:合歡宗和御寵派一樣,所有事情都需要我來處理,我先是恢復身體,再是處理大典的事情,有時間了就趕緊過來了。別的地方都是別人或者傳音通知的,御寵派必須我親自送來請帖。
伊淺晞終于好了一?,跟著坐下來問:那你在天罰陣里都經歷什么了?怎么逃出來的?哦卿澤宗的傳送陣。里面危險嗎?你有沒有受傷,你
一個一個問。
伊淺晞抓著池牧遙問了許多問題,他都認真回答了。
聽說池牧遙在天罰陣里九死一生的境遇,伊淺晞又是一陣揪心地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