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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只是同事關系,她不用再多問什么。
依舊是一步,裴釉刷了房卡。
而霍意遲很明顯沒反應過來,捏著藥的力度有些大:你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裴釉擰開門把鎖,又插了房卡。
一分鐘的時間都沒有,她就又回了房間。
裴釉冷著一張臉,看了她一眼,一邊抬腳一邊回復:不能來嗎?
不是。霍意遲搖頭,我不是這個意思。
她只是被驚訝到了,或者說被驚喜到了。
一周多沒見裴釉,她當然是想念的。
只是想忍一忍,可是最終也沒忍住,只好發個朋友圈。
而裴釉能夠在今天就出現在她面前,這對霍意遲而言,無非就是一種驚喜。
可她不能表現得太明顯,尤其是裴釉目前看起來有些生氣。
裴釉哦了一聲,陰陽怪氣地反問了一句:那是什么意思?
霍意遲咬了下嘴唇,她的目光放在裴釉的眼睛上,里面現在盛了一些不需要猜測的不開心。
她不能亂說話。
只是有些意外。霍意遲思考了好幾秒,給了這樣的一個答案。
裴釉的反應一般:哦。
把門關上吧。
裴釉住的是大床房,反正是她一個人。
霍意遲看了一圈,就發現了一個背包。
你什么時候到的?霍意遲還是有些想要知道時間。
裴釉坐在床邊,她的氣還沒消,回答的時候也有些帶刺:重要嗎?
重要。
八點半下的動車。裴釉別開了自己的眼神,她總覺得自己看著霍意遲的那張好看的臉,注意力會被消散一點。
現在九點半。
這意味裴釉已經到了柳城一個小時了。
那你來
有什么事嗎?
霍意遲自己在沙發上坐了下來,問了又一個問題。
霍意遲。
我不是你女朋友嗎?
裴釉笑了一聲:那今天這樣的時刻,不是正好營業嗎?她像是自言自語,你人在柳城出差,我特地坐車過來陪你,這說出去多感人啊,誰不為這樣的絕美愛情流淚。
霍意遲把藥放在茶幾上。
眼前是沒拆開的藥,耳邊是裴釉剛剛講的話。
每一個字她都聽清楚了,每一個字也都將她釘著了。
霍意遲放在一側的手,緊緊地貼著沙發上。
是。霍意遲努力不讓自己失去表情控制,哪怕她已經因為裴釉的話而感到情緒到了谷底,我們一直都是模范情侶,我沒忘記。
裴釉站起來,走到放包的地方。
她從包里取出自己帶過來的凍瘡膏,走到了霍意遲旁邊坐下。
手機也被她捏在手里,她的眉頭輕輕挑了下,將凍瘡膏的包裝拆開。
她說:我要親自給你涂藥,這樣發朋友圈就不會心虛了吧,我反正人來了。
行。霍意遲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五根手指,她長了三個凍瘡。
又紅又腫。
裴釉本來看照片都覺得還好,但現在一看著真的,就愣了一下。
疼嗎?裴釉整個人平靜了下來,不禁問出口。
還好。
只是會癢,還不能撓,這個比較痛苦。
霍意遲把手往上抬了抬:快涂吧,一會兒還要回去睡覺。
裴釉點了下頭,但她的視線就鎖定在了霍意遲的手上。
霍意遲的手指纖細,且膚質細膩,手背上的紋路有些淺。
這是沒怎么受過苦的手。
所以紅腫的地方就格外明顯。
裴釉抬眼看了看霍意遲,隨后張嘴問道:吹一下呢?
會不會好一點?
房間內很安靜,裴釉一進來就將窗戶拉了個嚴實。
不過空調的暖風在工作,只是這一點點的動靜可以被忽略。
霍意遲的睫毛垂下,她也看著自己的手指。
腦海里還在播放著裴釉剛剛的表情,帶著小心和期待,讓她有些迷茫。
前一秒還差點吵起來的兩個人,現在又這樣和平。
這合適嗎?
也不等霍意遲回答,裴釉就抓著霍意遲的手,微微低下頭。
她都不敢吹得太重,都只是輕輕地朝著傷處吹著。
兩個人的手都有些涼。
也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傳來的溫度。
霍意遲的睫毛又顫了一下。
她想抽回手,因為裴釉的吹氣讓她有些頭皮發麻。
不是因為疼痛。
而是
酥/麻。
裴釉對她而言,向來都沒有多少的抵抗力。
這樣親密的動作一直都不怎么有,讓她一點兒也不習慣。
可是她又好貪戀這樣的感覺。
裴釉甚至還拉過她的左手,也對著上面的兩處地方吹氣。
霍意遲繃著神經。
不知道時間走了多久,可能是一分鐘,也可能是十分鐘。
裴釉才重新拿起凍瘡膏:現在開始涂藥。
霍意遲輕聲道:好。
凍瘡膏擠出來以后,裴釉先是抹到了自己的食指指腹,接著才往傷處抹。
她的動作依舊很輕很溫柔,并且還時不時地看霍意遲的臉。
或者說反應。
疼嗎?裴釉又問。
霍意遲依舊是搖頭:不疼。
那就好。
需要拍嗎?霍意遲問,拍你現在給我涂藥的照片。
好啊。
霍意遲挑了下角度,按了拍照。
裴釉也剛好涂完,放了藥后她往霍意遲那邊湊了下,腦袋靠近了霍意遲的肩膀:我看看。
這個動作有些突然,一下把距離拉近。
霍意遲屏住了呼吸。
作者有話要說: 氣死我了
這倆人怎么這樣
第37章 被子
裴釉沒注意到這點, 她將目光放在了霍意遲拍的照片上面。
當霍意遲的營業女友這么久,裴釉有一個非常滿意霍意遲的地方很會拍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