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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很快回復:“你怎么知道?剛要到。”
……
寧綏這邊,反正請了假,他便去了一趟公司。
雖然除了季老爺子,大家都在嘲諷或惋惜他是個沖喜的工具人,但是他可對這樁婚姻滿意死了。
他還自顧自地買了一些喜糖呢。
這是一家坐落在著名cbd內的生物生命型科技公司,雖然所占面積不大,規模和季氏那種有上百年歷史的聞名財團相比也十分不值一提,但卻連續兩年以發展最迅猛、最具有商業潛力為名上了各大商業雜志,成了江城的商業新貴。
媒體兩年了都沒挖掘出任何有關于這家公司老板的背景,對方不參加任何宴會,也不出席任何場所,一切都交由二把手林滿管理。
唯一拍到的只有一張非常模糊的背影,模糊到看不清楚到底是誰,只勉強能判斷應該是個年輕人。
可年輕人又怎么會在初期便有雄厚的財力來開展艱難的研究和投資,以及做那么多針對于福利院的慈善?
難道是什么國外來的資本?
這種神秘感使得整家公司近兩年引人注目甚至超過了季氏。
當然,外面的一切謠傳在寧綏看來都有點妖魔化了,他投資這家公司一開始只是想幫以前孤兒院的朋友林滿一把。
誰知道公司疾速發展,在短短三年內闖出了個名頭,以至于自己名下的股份收益越來越多。
寧綏對此很滿意,特地去了林滿的辦公室,把喜糖遞給他。
林滿正在忙項目,可沒心思和自己年輕的老板兼朋友閑聊,對寧綏道:“你看一下你手機。”
寧綏有兩支手機,一支私人手機平時用,一支事業上的手機,畢竟作為這家科技公司的老板,他還是需要和一些國內外廠商聯絡。
不過工作手機他不常用,經常丟在林滿這里,讓林滿幫他回。
這就導致了他的微信號里亂七八糟地躺著很多生意合作伙伴,還有一些不知道哪里摸過來的奇奇怪怪的外圍和模特之類的。
“怎么?”寧綏知道林滿必然有事。
“你自己看。”林滿支支吾吾的,也不知道怎么解釋。
寧綏于是打開手機一看,發現工作手機的微信半小時前剛通過了一個人的添加好友,一看就是林滿通過的。
對方的頭像是一片藍色的天空和一只小鹿,加完之后也沒吭聲。
但這頭像怎么有點熟悉,好像在哪里見到過……?
寧綏打開自己的那支私人手機一看,居然找到了用著同樣頭像的人。
等一下?是寧遠溟?
寧遠溟的微信還是三年前寧綏剛進寧家,以為真的能和他們成為一家人時加的。寧琛的他也加了。只不過后來就互相屏蔽躺列了。
寧綏戳進去查看簡介,確認了下,還真是寧遠溟。
寧綏:???
寧綏腦袋瓜都嗡了一下:“他加我干什么?”
“我也不知道,所以讓你自己看啊。”林滿扶額,“他肯定是不知道咱們公司背后的人是你。”
林滿是當年和寧綏、小禹一起長大的朋友,寧綏的事他都知道。
最近替嫁的事兒他一聽說,差點沖去寧家問問寧家人到底怎么想的,但寧綏卻把他攔住了……不僅攔他,還好像對于嫁給一個植物人還喜滋滋的……
話音剛落,兩人同時發現寧遠溟把那張藍色天空小鹿的頭像換成了一張他自己穿著白毛衣騎馬的照片。
不得不說,寧遠溟長得也的確不差,被寧家貴養出來,身上有種干凈的小少爺氣質。
這張照片挑選得也很好,一看就很吸引人。
剛換完頭像,寧遠溟對寧綏的工作微信打了聲招呼:“你好[可愛]。最近有一些生物科技上的問題,不知道能不能請教您。”
林滿:“……”
寧綏:“……”
系統:“噗。”
寧綏:“…………”
寧綏握著這手機頓時像握著一個燙手山芋,一個頭兩個大。
“別笑了,笑什么笑。”寧綏怒道,他也有點尷尬,雖然干得出來大半夜摸季郁呈胸膛的事情,但他臉皮子是真的薄,有些輕微的發燙。
想把手機丟回給林滿,但林滿這人不太正經,等一下為了替自己出頭,對寧遠溟說些胡話,事情可能沒法收場。
寧綏把手機一收,逃也似的離開:“這手機先放我這里。”
這件事寧綏還沒想好怎么處理,立馬把寧遠溟刪了吧,會有點奇怪,于是他選擇了無視,暫時擱置。
自從寧綏回到寧家以后,寧遠溟一直在背后偷偷地搞些小動作,但寧綏根本不放在心上,不,與其說不放在心上,他根本看不上寧遠溟的那些小手段。
他一門心思都撲在賺錢上,哪兒有時間陪對方玩那些爭寵的雕蟲小技?
下午課上,坐在階梯教室角落,吃著喜糖,寧綏忍不住打開筆記本電腦,開始在網上搜索季郁呈。
托季之霖那個大冤種的福,昨天抓了一下自己的手腕,導致自己的經驗條掉了一大截。晚上和季郁呈肢體接觸了好久,才勉強補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