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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軒這么一提及,他才知道他做的有多過分,可重來一次,或許,他還會那么做吧。
”行了,做什么這副鬼樣子!“
黯然傷神的蠢樣,實(shí)在有傷視覺,渣軒莫名有些煩躁,冷道:“有一句話不是叫做,當(dāng)一切不能兼顧時(shí),那便只顧眼前嗎?既然你想做,那便去做好了,反正秋暮沉又不會看著你死?!?
秋暮沉確實(shí)不會看著他死,但若是強(qiáng)行救他,那光風(fēng)霽月的秋暮沉這一輩子名聲都會染上他這個污點(diǎn),凌霄派也洗脫不了名聲了。
他倒是寧愿秋暮沉不救他,讓他就這樣死去,他死了,無論是對蕭然,還是秋暮沉,對大家都好,反正無論是他,還是渣軒,兩人對于這個世界,都是該死之人。
剛這樣想著,秋暮沉就來了。
臉色很蒼白,氣息也有些萎靡,似乎重傷未愈。
看到抱膝而坐的白軒,那身了無生意的氣息,他從未見到肆意瀟灑活得天真快樂的白軒這副模樣。
待在這暗無天日可怕冰冷的牢房,一定很難受。
秋暮沉說不出來的心疼,他來到白軒身邊,恨不得將他抱入懷中安慰,但是不能,周圍有人監(jiān)視,他不能這么做。
“師,師尊……”
見到秋暮沉,其實(shí)并不感到意外,只是,有些不知道該怎么面的他,想起那日的吻,白軒臉燒燒的,眼睛都不敢看他,微垂著頭,想起他的傷,便問道:”師尊,你的傷,還好嗎?“
秋暮沉輕聲道:”別擔(dān)心,我沒事?!?
白軒沒放心,依舊很擔(dān)心,但他更擔(dān)心這家伙腦子一糊涂又說出什么令他心驚肉跳的話,這可是在水牢,誰知道暗處有沒有人在監(jiān)察,要是被人看到了……羞恥度太大,他做不來!
好在秋暮沉沒有大膽的舉動,雖然雙眸中的情意跟心疼快溢出眼眶,但都在可承受范圍之類。
秋暮沉看著眼神閃避著他的白軒,嘆了聲氣,道:“小軒,別害怕,師尊會救你的,很快你就能出去。”
白軒沉默,半響抬眸對他道:“師尊,別救我了,弟子所做之事弟子一力承當(dāng),只是連累了師尊跟凌霄派的名聲,弟子有愧……”
“別說這些。”秋暮沉面色蒼白,略微苦澀的神情讓白軒莫名心虛,覺得自己這個渣男好壞啊,渣了男主不算,連師尊也渣上,讓喜歡他的人都這么傷心難過。
看著白軒害怕疏離的神情,秋暮沉苦笑:“小軒,你是不是因?yàn)槟侨盏氖虑椤?
白軒沒有說話,那日的事情他真不想再回憶啊,見到他這副神情,秋暮沉還能不明白,心里更苦澀了,他一直以為白軒對他的依賴,對他的信任,他再堅(jiān)持下去,是有希望的,但如今想來……算了,如今說這些又有何用呢,是他太著急了。
“小軒,別有負(fù)擔(dān),也別害怕,那日是師尊魔障了,說出的話,做出的事你就當(dāng)全忘了,不必當(dāng)真,也不要因此有輕生念頭,若是你不想,以后我們還跟以前一樣。”
哪里能跟以前一樣,不一樣了,就像他無法面對蕭然的感情,將蕭然趕走一樣,那一日秋暮沉對他說的話,對他做的事,他也再不能像以前那樣看師尊,跟他自然相處了。
白軒沉默,秋暮沉也只是輕笑,眼里的苦澀痛苦如旋渦,黑得讓白軒心里更愧疚了,心慌得不行,這種情況該怎么辦?。空l來幫他。
“不管如何,我一定會救你,別怕,再待幾日就好了。”
秋暮沉的聲音依舊很溫和,就像以前那個溫柔讓他依賴信任的師尊一樣,但白軒不想再連累他了,即便知道說了沒用,但他還是忍不出勸。
他看著秋暮沉,道:”師尊,你身為凌霄派掌門,行事不能任性,我罪有應(yīng)得,你別救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