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何況姚聞予之前也算是天子驕子。
從天堂掉落到地面的滋味,一般人都得心理崩潰。
可他似乎適應良好,很享受賀辭東即使對他沒有感情也無法對他漠視以對的這樣的態度,像是一場樂此不疲引人注意的游戲。
老賀,你干嘛呢?醫院的車什么時候來?喊話的人是衛臨舟。
他畢竟是醫生,見人暈倒的第一時間的反應就是救人。
連姜川都被他丟在路邊沒管。
賀辭東從車尾的方向收回視線,看著姚聞予青白的臉,說:五分鐘。
岑景的生活徹底沒了跟賀辭東相關的蹤跡,主要是近段時間他打算讓辰間緩下來,對外的業務拓展一下子縮減大半,每天兩點一線,日子波瀾不驚。
他也未曾遇上賀辭東所說的任何奇怪的人的蹤影。
很快,二沖的婚禮時間逼近了。
正式舉行婚禮那天,岑景起了個大早。
一場普普通通的婚禮,酒店還是岑景幫忙托人預定的,來的人有不少都是二沖他們自己的街坊鄰居,有他燒烤攤的老主顧。
但岑景站在旁邊聽著新郎新娘彼此含淚說著誓詞的時候,卻能感覺到兩顆毫無保留彼此靠近的心臟,能感覺到包圍在他們中間的幸福感。
岑景想,離了婚,他或許也可以去談一場正式的戀愛。
體會一下普通人柴米油鹽的悲喜,生活的煙火氣。
喝酒全是二沖自己上的,因為知道他有胃病,拉著他死活不讓他擋酒。
喝到后來大著舌頭拽著岑景就差哭了。
嘴上道:我知道,景兒,你其實一直都不怎么開心的。從你跟我打電話開始我就能看出來,你變化那么大,結了婚還偏偏遇上姓賀的那樣一個心里裝著別人的男人。你處處替別人著想,面面俱到,生意鋪那么大那么忙,還不容許自己走錯哪怕一步路。
兄弟我啊,就是個普通人,幫不上你什么忙。我活著也不為別的,就為了衛婉,父母,或許將來還有我們的孩子。但是!我劉沖今天放下話,你岑景絕對是我一輩子的好兄弟,不管你將來遇到什么,何時何地,只要你開口,我劉沖絕不二話。
岑景拉住他不讓他往下滑。
周邊的人都在起哄。
岑景也半開玩笑道:半夜敲你家門也行?打擾你辦事我多不好意思啊。
旁邊一片哄笑聲,二沖:去你的!我說認真的。
我知道。岑景說。
他將人拉起來,雖然我和你以為的有些偏差,但我都知道。
他并不是個處處為別人著想,面面俱到的人。
他樂于幫的人那完全是因為他自己在乎,對他來說重要的存在。
就像二沖,走到現在,岑景的生活和他的生活其實已經天差地別。但岑景喜歡他的真誠,簡單,不復雜。而沒有一開始那種周邊的人都是餓狼,而他需要拿起武器,才能保證自己安全存活下來那樣的緊迫感。
岑景原本以為生活也就這樣了。
但是二沖婚禮的第二天一大早,他從酒店醒來的時候,發現手機里有無數通未接電話和消息。
他還沒看清楚怎么回事,鐘子良的電話就進來了。
什么情況?岑景問。
他從床上起來,走到窗邊剛拉開窗簾,就聽見鐘子良說了句:你還不知道???
岑景:我應該知道什么?
窗外的天有些灰,下著密密麻麻的小雨。
遠處層疊的云層烏壓壓一片,讓人有種窒息到透不過氣的感覺。
鐘子良一下子又變得支支吾吾起來,說:哥你先別生氣???那個我給你發了鏈接了,你先看看。
岑景當即打開微信里的消息。
印入眼簾的是一篇城市名人報道,主人公就是岑景本人。
標題《東城新秀,辰間創始人岑景那段不為人知的往事》。
岑景大略掃了一眼,通篇寫了根據某知情人士爆料,最近這大半年在東城動作不斷,成績頗佳的岑景以前就是個心理陰暗的小人。
欺壓同事,打壓同行,人品奇差。
實際上這都不是重點,重點只是為了引出最后一段。
大體意思就是岑景沒有下限,玩兒很開放,背著賀辭東在外面跟人胡搞。
而證據不是別的,就是原身岑景落在賀辭東手里的那段視頻截圖。
這還只是紙質報道。
視頻已經在網上肆意瘋傳,甚至還假模假樣地打過碼。
那個視頻岑景自己看到過,所以他很清楚,那就是他。場景,周邊環境,所有一切和他看過的那個沒有任何差別。
岑景那一瞬間的感覺就如同被人狠甩了一耳光。
他記得他幾次因為這事兒找過賀辭東,他最初不給,后來松了口,最后也說過已經刪除。但是現在這個視頻就這么明晃晃地出現在萬千人的眼中,并且還在不斷傳播。
即使看不見臉,但是那又如何,全世界都知道躺在床上的那個人的名字叫岑景。
賀辭東呢?岑景聲音微啞,問手機另一邊的鐘子良。
鐘子良:啊,???
我特么問你賀辭東呢?!
岑景突然暴怒,顯然嚇到了另一邊的鐘子良。
鐘子良哆哆嗦嗦,那個我不知道啊,事情是昨天半夜出的,我聯系不上你,也聯系不上我哥,今天一大早
岑景當即掛了電話,拎起椅子上的外套就直接往門外走。
酒店還有昨天婚禮過后留下的滿地殘渣。
岑景踩過一地的煙火碎屑,上了車。
一路踩著油門飆到時渡的大門口。
這個點正是早上上班時間,大樓下面來來往往的行人不少。
岑景下車的那一瞬間都能感覺到四面八方看來的視線。
他是時渡老板賀辭東的伴侶,卻在昨夜傳出了那樣的新聞,可想而知會在這棟樓里引起怎樣的震動。
而且由于網絡熱度不斷疊加,后續一些亂七八糟的八卦報道一篇接著一篇。
標題和內容越發聳人聽聞且不堪入目。
岑景這大半年雖然沒有四處結仇,但眼紅的人也有不少。
加上原身曾經樹下的那些敵人,不知道有多少躲在陰溝里的老鼠等著踩上一腳,等著看他落在泥水溝里爬不起來的狼狽樣子。
其實視頻并不裸}露,畢竟他不是什么都沒穿。
但是他的狀態一看就知道不正常。
甚至有人說他嗑藥助興。
助尼瑪!
岑景已經脫離時渡的員工身份,但是也沒幾個人敢攔他。
他一路暢通無阻地進了樓,被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老余給拉住了。
老余一路拉著他去了公司的樓梯間。
一臉著急道:都這種時候了,你怎么還一個人跑到這里來???
我不能來?岑景問。
老余:當然可以,但是你現在來有什么用,老板大半個月都沒在公司出現了,一直都是副總和董事會在處理業務。
他人呢?岑景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