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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應他的是岑景一口咬在他掌中的疼痛。
他用了不少力氣,嘴里很快聞到了淡淡的鐵銹味兒。
賀辭東并不躲閃,等到岑景主動松口以后,他的手指才猝不及防伸進岑景的嘴里,隨著身下的動作,配合著輕輕按壓著他的舌尖和上顎。
這個動作有種極致的色/情和控制欲感覺。
賀辭東花樣繁多,無師自通,岑景徹底成了砧板上的肉,由著賀辭東帶領,淹沒在無盡的浪濤聲中。
第二天的新聞頭版頭條,標題聳人聽聞。
《流量新星陸白深夜劇本》《凌晨出入辰間老板房間,陸白有背景果然不假》甚至還有《陸白凌晨秘會,和情人濃情糾纏至天明》這樣博人眼球的悚人標題。
重點是爆料媒體方那邊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一開始根本沒有拿出直接證據,而是放出了陸白深夜開著從地下停車場進去酒店電梯的視頻,后面剪切了一段搖晃鏡頭的酒店走廊,然后通篇文字敘述。
這一下,網上都吵瘋了。
畢竟陸白混跡的圈子不同,又是正當紅,隨便一點行蹤就能引起大轟動的階段。
一些完全摸不著頭腦的粉絲還在四處亂撞。
臥槽,營銷號也太不要臉了吧,再說一遍,陸白本身就是富二代,他用得著靠誰啊。
潑臟水也要有個底線,陸白這次不知道又擋了誰的路。
看了視頻我都笑了,這就是傳說中的開局一張圖,內容全靠編嗎?麻煩有些八卦媒體有點底線行不行?
粉絲都是神奇的生物,尤其是?友粉,在網上罵戰的時候戰斗力十個男人加在一起也比不上。
粉絲一水兒地站在了陸白那邊,直接攻陷了經紀公司的官方微博,貼吧等社交平臺,讓他們主動維權不要整天只會在藝人身上吸血,什么事都不干。
淪陷最慘的當屬爆料媒體方,官方微博底下被罵盡祖宗十八代都是輕的,聽說報社公司那邊還被粉絲寄了死老鼠快遞,在門口和墻上刷油漆。
戰斗力和行動力都堪稱一級。
短短時間這種情況愈演愈烈。
終于從早上發酵到下午的時候,媒體那邊給了具體回應,只在微博上發了兩個字:八點。
粉絲炸了。
這如果不是博人眼球,那就是媒體那邊有第二手證據。
粉絲這次紛紛跑到陸白的經紀公司團隊那邊去鬧讓他們不要裝死,要么直接澄清,要么就把造謠的告到底。
而此時的陸白正躺在一家私人醫院里,對于網上的新聞一無所知。
經紀人急得都快把他的電話打爆了,都沒有聯系上他人。
你們究竟想要怎么樣?陸白問坐在旁邊沙發上的人。
高揚聞言看了看手腕上的時間,表情冷淡,他說:陸先生,你安心待在這里就可以了,如果你有任何需求,都可以提。
我現在!立刻馬上就要從這里出去!陸白有些氣急敗壞。
高揚還是那副樣子:抱歉陸先生,除了這一條。
你們這是非法拘禁知不知道,我會讓我的律師團隊告你們!我是藝人,你們知道我無故失蹤會造成什么樣的后果嗎?!
高揚不再理會他。
他是不知道藝人失蹤會有什么后果,但他一定知道,這個時間要是去打擾老板會有什么樣的后果。
何況這姓陸的持刀傷了岑先生,怕是不知道自己究竟惹了多大的事兒,現在還在這里頤氣指使,也是愚蠢得高揚都懶得應付他。
下面的人敲門進來遞給高揚一部手機說:高特助,陸先生經紀人的電話。
一旁的陸白聽見了,當下就嚷道:電話給我!
高揚眼神都沒有給他一個,直接按了接聽鍵,甚至開了免提。
喂?你好,請問是賀先生嗎?
高揚:不好意思,我們老板正忙,如果你有什么緊急的事情,可以交代我代為轉達。
經紀人一改平日里和別家公司對接時高高在上難以合作的態度,語氣諂媚而低姿態,開口說:事情是這樣的,昨天晚上關于陸白找上賀先生的事情我們已經知道了,真的非常抱歉。網上現在鬧得太大,不知道賀先生愿不愿意坐下來,和我們共同探討一下解決方案,爭取將雙方的傷害降到最低。
陸白一聽就愣了,問:什么網上的事情?
高揚瞥了他一眼,對著手機說:我想你們應該搞錯了,我們老板根本就不在乎什么網絡流言。你們要是想保陸先生,不如去找找爆料媒體,興許比找我們有用。
經紀人也不是個傻的,聽這話就知道沒戲。
但這件事不可能就這么算了,對方咬咬牙說:那賀先生難道也不在乎岑先生的感受和聲譽?
高揚一聽,語氣就冷了八度。
他常年跟在賀辭東的身邊,對待某些上趕著往槍口撞的人,態度和賀辭東學了也有七八成。
我勸你們最好搞清楚目前的狀況,陸先生持刀傷人,你們需要準備好律師做好把他從牢里撈出來的準備。至于你們說的關于網絡上的新聞,我們老板興趣不大,并且我好心提醒一句,你們要是不想把陸先生送進監獄再也出不來,最好不要拿岑先生說事兒,你們招惹不起。
電話掛斷的時候,不單單是電話那頭的經紀人蔫了,就連陸白,也在一系列震驚過后,沒了一開始的高高在上那股勁兒。
晚間八點,爆料號準時上線。
三十秒左右的模糊鏡頭當中,陸白爬床上位的事情徹底被坐實。
與此同時,眾人發現,這爬床對象卻不是大早上爆料的所謂賀辭東,而是一個在圈內出了名的投資人。
重點是人都已經結婚生子好多年,這種丑聞一出,一個小時不到就發聲明稱自己已經取得了老婆和家庭的原諒,并且暗指陸白勾引人成性,上位手段圈內人盡皆知。
***
岑景醒來的時候發現外面天是黑的。
這一覺沉而漫長,沒有混亂的夢境和紛雜騷擾,睡眠安靜而舒緩。
房間里沒有開燈,浴室里傳出嘩嘩的水聲,證明賀辭東沒有離開。
岑景側頭看了一眼窗外,酒店這么高的樓層窗口,能看見城市夜晚的斑斕和彩色。
杯子是暖烘烘的,有種靜謐的安寧。
他從床頭坐起來,手一軟險些栽回去。
岑景暗罵了聲禽獸。
很快浴室的水聲停了,賀辭東腰間圍著浴巾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和床頭坐著的岑景對上眼,愣了一下。
不過他很快反應過來,帶著一身水氣無聲靠近,低頭吻了吻岑景的唇:餓不餓?我讓酒店客服送點吃的上來。
岑景感受了一下自己的饑餓程度,決定不虐待自己的胃,就點了點頭。
賀辭東轉頭去打客服電話,岑景摸過床頭的手機,一開機就先看到了彈出的關于陸白的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