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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越到后來,學渣差生的標簽刻在了她身上,她也就沒期望過,有朝一日能在領獎臺上。
準備演講稿,別人花三天時間,她可以花一個星期;別人背十遍,她可以背五十遍。
她想試試。
某間空教室里。
何白靈拿著寫好的演講稿,一行行往下看去。而陳汐緊張地像錯了什么錯事一樣,小心翼翼地觀察這何白靈的神色。
她修改了一遍又一遍,用詞典和百度檢測語法、單詞有沒有錯誤后,才敢來找何白靈。
要是其他人看到陳汐這個樣子,肯定會驚訝她怎么突然轉性了。
何白靈翻到第二面,陳汐懸在半空中的心就跟著跳動一下。
何白靈看完了,抬起頭來,還好。
陳汐松了一口氣。
但是
陳汐又緊張起來。一般但是后面才是重頭戲,而前面的不過是委婉的表達。
還有不少要改。雖然你的語法、句型沒有錯誤,但遠遠稱不上出色。來參加比賽的本身就不可能犯基礎性問題,你要超過他們,就必須用更好的表達。
陳汐點點頭。
這不是讓你堆砌辭藻,高級詞匯用太多反而不好。我讓你看純英文演講,就是因為它比較地道。你是生搬硬造出來的,還是本身就有水平,評委一聽就知道。
何白靈不是那種死讀書、瘋狂刷題的人,她對于學習有著自己的理解,更多的是總結歸納,整理出自己的一套方法,才能一直保持穩定第一的名次。
現在來看你的現場表達。
陳汐要在何白靈面前賣弄自己有限的英語水平,還真沒那么厚的臉皮。如果聽的人是夏洛洛,她可能嬉笑著就念完了。但對著何白靈,她感覺自己的面部表情怎么都不對。
放松。何白靈看著陳汐調整表情和姿態,臉上的笑容僵硬,不由得笑出聲來。
何白靈站起來走到陳汐前面,幾乎是貼著她身體,用手捏了捏她的臉。
笑一笑。
何白靈手上的力氣意外地大,陳汐臉被捏疼了,嘶了一聲。
別、別捏了。
離太近了。
陳汐還記得剛開始見到何白靈,S級omega的信息素像春/藥一樣具有魅惑力,每次近身都讓她臉紅心跳。
后來離得近了,或許是漸漸習慣,就不再有那么大的反應,反而會覺得很舒服。何白靈的信息素是極淡的氣味,柔和溫潤,讓她感到安心。
這次兩人單獨在空教室里,信息素的氣味重了些,何白靈纖細的手指一觸碰到她的臉,陳汐又多了些別樣的想法。
不健康的想法。
何白靈手指一頓,縮了回去。有些別扭地退后一點,抱胸繼續看著陳汐。
陳汐深吸一口氣,繼續演講。
一開始是斷斷續續的,中間會有詞想不起來,但到后面就順暢許多。
何白靈幫她調整了姿態和動作,陳汐不是那種內向害羞的人,大多數時候都放得很開,因此臺風不錯。
這樣練習幾次下去,已經有了明顯的進步。
第8章
陳汐很感激何白靈能夠指導自己。她選擇參加英語演講,一開始只是為了讓趙信瑞感到挫敗,但到后面,慢慢有種為自己而比賽的感覺。
為了贏。
何白靈在她和趙信瑞之間,選擇了她。但陳汐不敢盲目猜測,不敢說出何白靈一定是喜歡她這樣的話。
也許只是討厭趙信瑞而已呢。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到了英語演講比賽的日子。陳汐已經把演講稿翻來覆去倒背如流,對上臺生出幾分期待來。
英語演講占用的是周五最后兩節自習的時間。
到了第二節 下課,要去參加的學生紛紛往教室外走去。
老周堵在門口,捧著一份未拆封的卷子:下面兩節自習課我們臨時考一場試。
班里頓時叫苦連天。
有人說:下節課不是有人要去參加英語比賽嗎?他們不考了?
不就幾個人,而且他們都是成績好的,不考也不影響。老周對班里大聲說道,去參加英語演講比賽的人到我這里請假。
老周這樣一堵,陳汐不敢動了。她當時只是去英語老師辦公室添上了自己的名字,因為英語成績不算差,老師對她印象不深,也沒有告訴班主任。
但老周不一定會放過她。
陳汐跟在何白靈后面,磨磨蹭蹭地往教室門口走去。
老周先看到何白靈,笑瞇瞇地說了句加油。
然后又看到陳汐。
你?你去干嘛?
陳汐立馬站直:報告,去參加比賽。
老周眼都瞪大了:你確定你站臺上能干嘛,站三分鐘扮個鬼臉,然后下來?
老周的聲音很響,前面幾排學生都聽見了,頓時引起一陣哄笑。
快回去,你參加和沒參加一個樣,別想乘機偷懶。老周擺手道,沒有放她出去的意思。
老師,陳汐同學的英語還不錯,最高也是考過120分的,她就算成績差一點,不代表演講不行。不如給她一次鍛煉的機會,她已經準備很久了。
何白靈乖巧地對老師笑著,語氣溫和。
老周看看這個好學生,再看看陳汐,心里想怎么人和人差距就那么大呢。
既然何白靈都勸他讓陳汐去,那他也不好拒絕了。
行吧,快去快回,你試卷還是要帶回去寫的啊。老周無奈地擺擺手。
出了教室門,趙信瑞站在外面,目睹了剛剛的一切。他一方面為何白靈幫陳汐而憤恨,另一方面又很不屑。
陳汐,你要是能拿獎我就做三百個俯臥撐。
因為老周總是夸耀自己年輕時能做多少個俯臥撐,所以他們班經常拿這個來打賭。
陳汐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好啊,我等著。
比賽在禮堂舉行,雖說這一場只是校內的,但贏得一等獎的學生將代表學校參加市級的演講比賽,并且可以一路晉級,去參加省級、甚至是全國性的。
因此學校對此還算重視,派了不少有水平的評委和英語專家來。
陳汐跟在何白靈后面,而趙信瑞與她們隔點距離走在旁邊,一路上不停地想要和何白靈搭話。
白靈,你待會可別緊張,一緊張就容易出錯。
我知道你平時比較文靜,但那種場合可不是寫寫題目就能解決的,一定要敢說。
陳汐實在想翻白眼。何白靈文靜?這是什么天大的笑話。
經過這些日子的相處,陳汐越來越覺得,何白靈就是一只披著羊皮的狼。
嗯這樣說好像也不對。
那就狡猾的狐貍。
狐貍精。
陳汐正想著合適的比喻,何白靈終于開口了:你最好少說點話,不然到臺上就可能說不出了。
趙信瑞立刻住口,臉色鐵青,加快腳步走向禮堂。
到了禮堂,會場里已經來了不少人。前兩排坐著老師和評委,她們便向后排走去。
趙信瑞比她們走的快,早到一點,這時已經入座。看到何白靈進入會場,趙信瑞便開始招手,示意她過來坐。
整整齊齊的會場里突然伸出一只手,顯得特別突兀。
一個人看到了他的動作:那不是四班的英語課代表嗎?特別囂張那個。
另一個人疑惑:四班?最囂張的不是那個陳汐嗎。還有誰比校霸更囂張的。
哎,你不懂。他們兩個不一樣。上學期alpha信息素壓制的事,你也聽說了吧。校霸可還是未分化的小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