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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汐半信半疑地接過報名表,將信息填上。
這一份是屬于藝術特長生的報名表,需要填參加比賽經歷證書證明擅長的樂器向往的領域對未來的展望等等選項。
陳汐對此一無所知,咬著筆頭犯愁:她自從上學后,就一直像一個普通生那樣學文化課,哪有什么經歷可言!
陳汐又犯了難,打了退堂鼓,把報名表一折就想還給何白靈。
你就填主播經歷就好了。何白靈提醒道。
陳汐問:可是這種大學不是一般都看不起這種職業嗎?覺得他們吃青春飯,賣弄人設,不是真正愛音樂的人。
何白靈小聲解釋:以前是這樣,但是近年來B大開始有意識地重視這一方面了,畢竟要緊跟時代,所以這一塊還是很有優勢的。
陳汐明白了,便按著自己想法來,把所有空格都給填上。在身份信息欄那里還有一個空格,是abo的等級。
很多人還不知道陳汐已經二次分化為S級,陳汐寒假回來后也沒有大肆宣傳,連老師也不知道。
這個要填嗎?陳汐猶豫著問。
填!何白靈果斷地說,這個也是加分項!S級在天賦上和A級完全是不一樣的。
報名表填完后,陳汐交給老周,老周也不太懂音樂特長方面,看著寫滿的字就很滿意。
在看到S級alpha那一欄時,老周摘掉眼鏡擦了擦又重新戴上,發現還是S級。
你竟然是S級?!
他一直都不知道!
陳汐點點頭,簡單說了二次分化的事,省略了這是一種病癥的問題。
老周感到更加難以置信了。
在短短一年里,陳汐從一個遲遲未分化的小屁孩,變成了一個S級的alpha,如今還可能成為B大的特長生。這樣的變化可謂是翻天覆地,他簡直以為眼前站著的和他印象中的不是一個人。
再過十幾年后,又該是怎樣巨大的變化啊?老周完全不敢想象了。
第74章
陳汐成為參加B大夏令營的兩個藝術特長生之一, 和其他去夏令營的尖子生一起訓練。
雖然距離夏令營還有很長時間,但是這次機會對他們來說非常重要,學校也早早安排了課程給他們進行專門訓練。
夏令營的考試分為筆試和面試, 筆試重點為語數英三大科。其中數學是大多數人苦惱的對象,其難度據說和競賽水平不相上下。
為了讓學生更好的了解題型, 學校開設補課活動,時間定在每個周日下午。
第一次補課,陳汐本來以為人不會多, 何白靈也沒有提前預料到,結果到了教室一看,所有座位已經坐的滿滿當當, 后面還站著一排人捧著筆記本不知所措。
陳汐擠過后面的人, 試圖看看班里還能不能找個角落的位置, 卻發現已經有兩人合坐一個座位了。
我去外面搬張椅子吧。
陳汐來回確定了沒有剩余的座位后, 只好去別的教室拖過來兩張椅子, 靠著窗戶放下。
也沒有桌子, 她和何白靈把書包墊在腿上, 再放上一個厚一點的課本當寫字板。
在她旁邊有一個空位置,但桌上放了書,一問是有人已經占過座位了。
快上課的時候, 那個占位置的女生終于回來了, 手里偷偷拿著一袋薯片藏在背后,還有半邊袋子露出來。
女生走到座位旁邊, 一眼就看見了窗邊只有椅子的陳汐和何白靈。
小汐汐!
女生的嘴巴張成了O型,她當然認得眼前的人是誰!陳汐最近出鏡率太高,她一直想去四班看看呢,沒想到現在在補課班見到了。
小汐女生剛張口, 又覺得叫得太親昵不好,于是改口道,偶像,你也來補課啊?今天人太多了,要不我往旁邊擠一點,你過來和我坐在一起?
女生說著推了推旁邊坐著的朋友,往里邊擠去一點,但也沒留出多少空地方。如果陳汐要過去和她擠一張桌子,只能挨在一起。
不用了,謝謝。陳汐婉拒道。
女生依然想堅持,你有不會的還可以問我!我一直學數學競賽的。
陳汐想,她旁邊不就坐著一個學霸嗎?還要問別人做什么。
老師來了。
陳汐指指窗外。
幾秒后,老師大步走上講臺。給她們補課的數學老師是一個地中海的中年大叔,圓圓的臉戴著笨重的黑框眼鏡,顯得眼睛更小了,倒顯得有些憨厚可愛。
老師拿起粉筆,在黑板上寫下自己的名字,寫到一半粉筆還斷了,一甩袖子,又瀟灑地換了一支粉筆繼續寫。
轉過身后,巨大的身軀讓到一邊,露出那幾個龍飛鳳舞,或者說潦草的字:徐吉祥。
叫我老徐就行了。
老徐掃射過班里站著或坐著的人群,他記得參加B大夏令營的名單人數沒有這么多,那么多出來的人都是自覺來聽課的。
老徐當然很高興,這門課不僅僅是為了夏令營準備的,對平時的學習也大有益處。
他一拍桌子:能坐在這里,都是班里的翹楚,都是人中龍鳳。你們既然選擇來到這里,跟了我,那就好好學!爭取今年夏令營全員降分!
事實上每次初試就會刷掉一波人,到了筆試、面試,留下來的更少,最后能降分的也不過是,寥寥幾人。大家都知道希望渺茫,但還是被老徐的語氣激勵到,也跟著喊:全員降分!
陳汐在聲勢浩大的吶喊中,輕輕抖動了一下肩膀,突然感到有點不適應了。
和這些尖子生坐在一起,她感到渾身都是壓力。
雖然說她報名的是藝術特長生,但是依然要考文化科目,B大對高考分數也非常重視。她在學習上的壓力不但沒有減小,反而更大了。
老徐雖然看起來憨厚,但講課卻雷厲風行,一拿起粉筆沒有一個小時絕對停不下來。陳汐第一次見到這么能講的老師,連放在講臺上的水杯都沒有拿起過一次。
她一開始還稍稍能聽懂點,畢竟老徐是從基礎知識引入的;但到了后面,就開始變得云里霧里。
老徐的口頭禪是:這個你們老師應該講過。
陳汐在內心吶喊:不,沒有!
老徐繼續說:既然講過,那我就不浪費時間了,下一個。
一堂課下來,陳汐除了收獲一筆記本的新題難題怪題,感覺也沒有學會什么。
之前占了座位的女生原來一邊聽一邊悄悄吃薯片,后來連薯片也慌的沒時間吃了,剩下一大袋。下了課便竄到其他同學旁邊,對著筆記本問這問那。
陳汐只能問何白靈:怎么辦啊
何白靈把本子攤在她面前,干凈的紙張上密密麻麻記滿了知識點,還用不同標記進行了題型分類,讓人看起來一目了然。
哪題不會?
陳汐感覺自己沒救了:哪題都不會。
何白靈盯著她看了幾秒,意識到這種題對她來說確實難度不小。思考了一會,說:你放學先把我筆記本拿去看看,試著把上課的題目全部做一遍,不會的再來問我。
第二次課的時候,陳汐看了筆記本,終于能聽懂一點了,稍微跟上了老師的進度。這次也提前搶座位,一下課就沖出門跑到補課的教室,終于占到了第二排的兩個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