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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槍魚?
整整三天,完全沒有過休息,并且絲毫不停地連軸轉工作咒力沒有透支嗎?體力沒有透支嗎?這種情況下還不停下來,栽在了咒靈手上怎么辦?
夏野,對于你自己的身體,就這么完全不在意嗎?
清澈的紫眸難得暗沉了下來,狗卷棘抿著唇一言不發地重新看了一遍同學的消息,然后點開了另一個聊天頁面。
這三天里,無論自己在什么時候給夏野發消息,都能夠得到秒回,狗卷棘原本以為是自己踩著對面時差的時間剛剛好,不過現在看來
根本是夏野完全沒有休息過吧?
又是這種情況,又是自顧自地做決定,又是完全不考慮別人會怎么想,從頭到尾都只把自己的判斷放在考慮范圍內又是這樣。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的事情了,夏野出國之前,他還因為夏野老是自作主張瞞住所有事情而生氣過一次,也非常認真地要夏野看完了他的想法所以說,夏野的看完,真的只是單純看完嗎?
喉嚨上咬的那一個淺淺牙印根本就是毫無作用,甚至還被當成了烘托情調的行為,所謂的懲罰根本就沒有起到哪怕一丁點的用處。
所以說,面對夏野這種情況,輕飄飄放下的懲罰完全就是無效的,根本就沒有直接的命令來得有效果,是不會被重視的程度,壓根就不會被記住。
狗卷棘垂著眼瞼,面無表情地點開了聊天頁面的輸入框。
『』
『夏野,你在做什么?』
對面又是毫無意外地秒回。
『我妻夏野:在工作!努力結束工作,就可以早一點回去見棘君了!』
『我妻夏野:貓貓貼貼.jpg』
『有休息嗎?』
『我妻夏野:沒有哦,休息的話,不是很浪費時間嗎?』
『』
這不對勁。
夏野的思維從根源上,就很不對勁。
過了一小會兒,大概是發現了什么情況,對面又發過來從句子里透露出理所當然的回復。
『我妻夏野:棘君是在擔憂我嗎?我很開心哦!不過沒關系的,還沒有到極限,真的到了那種情況的話,我也會認真應對的。』
『我妻夏野:而且,有一個好消息!任務已經解決掉大部分了,也許很快我就可以回去了哦!』
『我妻夏野:貓貓跳起.jpg』
狗卷棘的唇角徹底拉平成一條直線,甚至開始帶著些許怒氣開始往下垂夏野的回復超級有問題!
怎么沒關系?關系大了去了,難道對夏野來說,只有涉及到極度危險的到了極限,才算得上應該被關注的問題嗎?
除此之外,身體的透支,咒力的透支,包括精神的透支,在他看來都是沒關系的事情嗎?
夏野倒也不是不會在意他的所有想法,只不過,夏野對于他會擔心的看法會做出他自己認為正確的措施只要狗卷棘不主動詢問,他就絕對不會提。
只要他不知道,就不會擔憂了真是很聰明的選擇,對吧?
狗卷棘又盯著最后那個粉色的貓貓表情包看了一眼,然后退出聊天界面,面無表情地撥過去了一個跨國電話。
這從根本上就是最嚴重的錯誤了,但是要怎么做,才能讓他印象深刻,牢牢記住自己做錯了呢?
總之,無論怎樣,先讓夏野停止這種光是聽上去就叫人心頭發涼,不眠不休連軸轉的活動吧。
***
我妻夏野遠在意大利,整天連軸轉地工作,竊聽器轉接的藍牙耳機有距離限制,所以他不知道東京的真命天子究竟從什么地方獲得了突飛猛進的奇怪知識,同樣也不知道,自己回復的兩句話差點把人直接氣出了瘋批加成buff。
是以,他接到電話的時候還格外驚喜因為咒言師的語言問題,所以兩個人選擇聊天方式的時候,都會首先偏向于打字交流,很少會有打電話的情況。
『但是,就算只能聽見棘君說鮭魚或者鰹魚干,我也很開心!』
我妻夏野甩了甩小刀上滑膩膩的咒靈血液,臉上帶著已經算是生理性質的病態潮紅,格外興奮地點上了接聽鍵雖然之前設置了電話拒接,但是這又怎么可能把棘君一起拒接呢?無論怎樣,也要讓棘君的電話暢通無阻啊。
于是,我妻夏野就格外開心,并且毫無防備地,接通了來自狗卷棘的暢通無阻的電話。
時長三天半,任務單被清了一大半,應該被照顧的后輩始終杳無蹤影,直到乙骨憂太不得不給遠在日本的狗卷同學打了小報告,這才中斷了這種令人繃緊神經擔憂的情況。
也不知道沒有聯系的后輩是怎么找到這家酒店的,當乙骨憂太看見餐廳門口冒了個頭的粉毛的時候,他正拿著刀叉試圖去切一塊自助窗口拿來的三明治,緊接著就被撲面而來的漆黑咒力蓋了滿臉,差點條件反射緊急拔刀。
這幾天他和米格爾也不是沒有過這種疑惑,從未來過意大利的后輩究竟是怎么找到咒靈的位置的,就算任務單上有地點,但是在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也很難找對方向吧?
米格爾說可能是在用手機導航,乙骨憂太也猜不出什么,索性就不再關注了,畢竟這也不是什么要緊事,真正的要緊事可是正在連軸轉的粉發后輩啊!
于是,在確認了這股咒力的來源有點熟悉之后,乙骨憂太才停下了去拔背在后背的刀柄的動作,略微有點遲疑地用刀叉輕觸了一下盤子。
感覺,后輩身邊的低氣壓好嚴重啊。
就算臉蛋看上去再無害,周圍的人也都下意識躲開,絲毫不敢湊過去,仔細看看,后輩的臉頰還不太正常地發紅看上去有點像生病的樣子。
就在他遲疑這兩分鐘,被他判斷為可能生病了的我妻夏野已經迅速從自助窗口撿了兩個三明治,然后毫不遲疑地掃了餐廳里一眼,目光落在了正直勾勾盯著自己這邊的乙骨前輩對面的黑膚前詛咒師身上。
以為自己其實很沒存在感的米格爾:???
我妻夏野拎著兩個三明治,毫不猶豫就走了過去,然后在熟悉的黑發前輩剛準備起來打招呼的情況下,沖著一臉懵逼的前詛咒師攤開了手。
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