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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 的確看起來很好咬啊。
狗卷棘這么想。
只要指尖稍微一用力,挑起的紅色尼龍繩就會被繃緊,扣得另一側顯而易見會將細細的繩索稍微壓進肉里, 就算夏野身上的皮肉也只是薄薄一層, 但是在這種擠一擠就有了的情況下也能看出非常招人的肉感,僅僅摸上去的手感就已經(jīng)讓人欲罷不能了,更何況咬上去呢?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了夏野的很多情況,從令咒到未來日記, 不過目前這種情況的話, 用作床榻之間助興, 或者能夠讓他稍微有點無所顧忌的一點,其實還是和夏野本身的體質(zhì)有關吧?
恢復力強,很強,甚至能夠通過體液交換的方式進行補魔以他博覽群書的閱歷,這種類型, 這樣的特點可是應該出現(xiàn)在小黃漫或者里番里的特殊設定啊。
不多玩一點兒花招, 簡直是天理難容!
這也是兩個人這幾天玩得很搞很瘋的理由之一畢竟, 就算前些天兩個人也算是食髓知味的天天, 但要像現(xiàn)在這樣什么也不思考, 眼前腦海里只有彼此的存在,伸出手就只能做到觸碰對方,其實是一種可以拋棄一切顧忌只追求親密的情況。
更近一點,更近一點,可以有這樣的一段時間,整個世界只有彼此,沒有任何人的打擾,幾乎是半隔絕了社交,要直到熱戀期稍微冷靜一點兒才會重新與朋友們進行接觸,而在此期間,他們要比情侶更親密,比熱戀更熱烈。
我妻夏野的心臟里滾燙,僅僅是裝下一個棘君就已經(jīng)滿滿的了,肌膚的貼合,靈與肉的交融,不僅僅是他在渴求,棘君同樣對他執(zhí)著到不惜下詛咒的程度。
即便這在正常人眼中屬于瘋狂的,病態(tài)的,但是對于他們兩個人來說,正是彼此之間渴求的瘋狂程度才能夠帶來滿足與安全感,才能燃起真正純粹不摻任何雜質(zhì)的戀慕。
但,但是
棘君?
本應該是默契的休息時間,就算身上還繞著其實不太舒服的繩索也沒有什么精力顧及了,我妻夏野縮在咒言師的懷里,原本已經(jīng)昏昏沉沉地準備睡過去,只不過還沒等意識從腦海中飄走,手腕被圈著扣在身后的動作就又把他從昏昏欲睡中拽出來。
鮭魚。
我們繼續(xù)吧。
我妻夏野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才試圖回過頭,結果又被箍著腰向上拽了一下,從蜷縮側躺被拽成了跪俯在被褥上,臉側蹭著已經(jīng)皺巴巴的床單,慢了半拍才意識到,似乎又要進入到了一輪的開始。
『棘君已經(jīng)休息好了嗎?』
稱得上被隨便擺弄,我妻夏野沒自己做什么動作,事實上他也覺得自己的體力目前只能做到被隨便擺成什么模樣,只不過對于如此迅速緊密的新開始有了似曾相識的感覺。
『好累,好困,好想睡覺。』
臉側貼著軟乎乎的床單,腰腹上的繩結似乎正在被一個一個慢吞吞地解開,我妻夏野已經(jīng)半瞇著粉瞳,并沒有很積極地配合,而是試圖直接就這么沉入夢鄉(xiāng)然后就被叫醒了。
【別睡】
已經(jīng)徹底覺醒了的咒言師冷酷無情地開口。
棘君,好過分。
又被強行拖拽回清醒的現(xiàn)實,我妻夏野終于忍不住鼓了鼓兩頰,然后抿著嘴唇爬起來,在咒言師興致勃勃打算看著他想要做什么的情況下,抬起胳膊,用掌心推在了咒言師蒙著一層薄汗的肩膀上,直接把人仰面推翻在了床鋪,然后以一種格外掌控局面的姿勢騎著坐在了肌肉流暢的腰腹上。
海帶?
要自己動嗎?
狗卷棘拖著微微上揚的尾音,以一種帶著笑意和得意的語氣開口。
這種姿勢的話,雖然也不是沒有玩過,不過夏野在做這種事的時候很少能夠做到主動,基本上都是暈暈乎乎地被翻來翻去,如果現(xiàn)在夏野是想要自己掌控主動權的話
也,也很有趣的嘛。
而且如果夏野沒有力氣的話,他還可以幫忙用咒言那種幫忙,狗卷棘這么想著。
短短一段時間,已經(jīng)足夠一個本性含蓄,從咬了幾口把人做到腿軟就會感覺到愧疚與心虛的,純真到博覽群里番后再看奇怪網(wǎng)頁也會臉紅的霓虹男子高中生,變成了明明體力很好卻還面不改色玩電動玩具的老司機。
我妻夏野瞇著粉瞳看了他兩眼,然后不太爭氣地打了個哈切。
『棘君仍然是興致很高的模樣呢明明這兩天的休息很短暫來著。』
這也算得上又一次深刻認識到了體術評分9的咒言師的身體素質(zhì),我妻夏野不太合時宜地想起了前幾天的情況因為自己擔憂縱欲過度身體會不會受不了,所以咒言師干脆拎著兩只彩繪筆,讓他身體力行地體會了一把男朋友的強大。
『這樣的話,還是會被欺負到哭出來吧。』
我妻夏野冷靜地判斷著。
『而且,就算棘君的身體素質(zhì)真的很不錯,但也是因為時間并沒有過去多久,如果讓棘君養(yǎng)成了每天都要玩很長時間的習慣,之后應該會身體變壞的吧?』
『我也很喜歡和棘君親近,不過親近的頻率有一點太過密集了,就算是我,也會有一種疲憊吃不消的狀態(tài)。』
『那就這樣做吧。』
我妻夏野心想。
『棘君很喜歡在我的身上玩游戲,不過很多事情都是相互的,我也很想看見棘君很可愛很性感的模樣,棘君可以對我做任何事,我也很想對棘君做很多事。』
于是我妻夏野摸索了一下仍舊在自己身上掛了半截的紅繩,低下頭不緊不慢地把剩下的環(huán)扣一個一個解開,然后用單手繞著一圈一圈的紅色尼龍繩,手心攥著疊起來的繩索,看了看自己身上留下來的印記,眨了眨看起來很無辜的粉紅色瞳孔,用軟綿綿的聲音問道:
棘君,很喜歡我身上留下來這種痕跡嗎?
鮭魚。
沒錯,很漂亮,很喜歡。
狗卷棘毫不猶豫就給出了確定的回答因為事實也的確這樣,他的確很喜歡嘛!
夏野的皮膚很白,映襯的無論什么東西都很好看,無論是銀色的金屬鏈條,還是柔軟的紅色尼龍繩,色彩對比之下都非常吸引人眼球,更何況還玩不壞
咳,痕跡也會消掉的很迅速,無論是嘗到血腥味的齒痕,還是舔吻出來的紅色斑點,甚至是金屬手銬留下的印記,紅色尼龍繩勒出的淡淡繩索勒痕,僅僅是看上去,都是會讓人移不開眼睛的色彩,白皙皮膚上無論出現(xiàn)什么都很漂亮,他很喜歡也是理所當然的。
是這樣嗎?
得到了這樣的回答,于是跨坐在他腰腹上的我妻夏野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隨后贊同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