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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回答,也沒有回頭看我,而是直接翻窗出去了。
而等半個時辰后,我的穴道自然解開的時候,我在他最后停下的地方發現了一個縫的歪歪扭扭的香囊。藏在桌子腿的陰影后面,很隱蔽。
我檢查了一下,里面放的香料是丁香與薄荷,沒有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
——我真羨慕那些有母親的孩子,尤其是夏天,有人給他們做防蟲的香囊。我從小到大都沒見過母親,更別提有人給我做這種東西了。
半真半假的話,也是真話。
在青岡城附近某個拐了不知道多少個彎才到的樹林里,我在晴樓的指引下與看起來巴不得再多幾天二人世界的佑湖與白恬會合了。
晴樓裝模做樣地從佑湖那收下了一個小瓶子,并盈盈一拜以表謝意——鬼知道佑湖又去哪買了糖還是別的什么東西來冒充解藥。
“哼,回去叮囑你主人一天分三次服下,自可解除我所下的‘恨相思’。“佑湖同樣裝模做樣地咳了一聲,然后瞎說了一堆毫不靠譜的東西。
“多謝公子。我家主人還額外囑我準備了一些銀兩,以望公子回程順利。”晴樓又遞上了一個小包袱。
佑湖自是再次說了些有的沒得的話然后接了下來——天啊,這兩個戲精,上癮了嗎?!
在收到我憤怒的瞪視后,他們兩人總算收斂了,晴樓收好了東西,不再廢話;佑湖則退到一旁和他的小親親說起了情話。
一時看得我有點寂寞。
但就在晴樓上了馬車,我和佑湖三人上了馬,準備各自告辭、揮鞭離去之時,我幾乎是下意識地轉頭——果不其然,那邊的樹下,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注意到我的視線后,他下意識地退了幾步,但又很快站住了,用一種貪婪的目光看了過來。
“傻子“,我嘀咕了一聲,摸了摸耳角熟悉的耳釘,接著將我爹說是留給我以后送媳婦的木牌用力扔了過去——他先是楞了一下,但仍很快反應過來接住了我拋過去的東西。
“下個月初,羽苑山見!“我盡我最大的努力吼出聲來,言罷,不待他回復,我就縱馬離去了。
——雖然順序似乎反了,但親也親了,床也上了,定情信物也送了,該成親了吧?
成親了就可以名正言順正大光明的……
我舔了舔唇角,捏緊了藏在袖中的香囊,越發期待起了下個月的到來。
我還有很多姿勢和場所沒有嘗試過呢。
雖然之前想的很多東西似乎都太糟糕了,不能在真人身上實踐,但乳環應該是個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