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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不奪人所愛,你不要打那頂帽子的主意!”水靜清發(fā)話了。水波垂頭喪氣地坐在了炕檐上。
“水大爺,我給您帶來了點部隊的罐頭和壓縮餅干,還有一個軍用擴(kuò)大鏡,4倍的,你用正好!”李想在第一時間過來看望水昜的父親了。
“正好你過來了,你的箱子和行李還在我這呢?”水昜不知道說什么好,便說了這么一句。
“我不是給你了嗎?你要嫌臟,扔了就算了。反正你也不想留念性了,還把楊繼業(yè)給我送來了。姐、弟弟、妹妹明天去我家串門,大爺你多保重,我走啦。”李想顯然是生氣了,放下東西就往外走。
水昜一把抓住李想的胳膊說:“咱倆去小屋,我有話跟你說。”
李想沒有拒絕,跟水昜去了小屋,水家人都很驚異地看著他倆出去了。
“這個大耳賊(水昜的外號),扯三拽倆的,那個齊玉哪點比李想好啊,論個頭和長相,李想比她強(qiáng)兩個來回帶拐彎,人家現(xiàn)在就是連級,以后說不定升到哪一級呢?”水蓮待他倆出去后埋怨水昜說。
“這件事你就別摻和了,是李家不想和咱們家結(jié)親,門不當(dāng),戶不對,和你弟弟沒關(guān)系。以后你們誰也別提這件事了,弄不好,連好鄰居都沒得做了。李家對咱家有恩,你們以后記著報恩就行啦。”水靜清說。
李想進(jìn)了她熟悉的小屋,一眼便看見了炕上鋪著的自己的被褥,知道水昜還在用它,滿腹的怨氣解去了一半,明知故問道:“你一值在用我的被褥?”
“你的被褥厚,比我的暖和,你回來了,我想還是拿給你去蓋吧。”
“我只有兩天假期,家里還有舊被褥,不用你操心了。再說我己經(jīng)給你了,怎么好再要回去呢?一旦抱回去,還能再抱回來嗎?是不是齊玉不想看到這套被褥啊,你急著往出推啊?”李想刀筆邪身地說。
“你想到哪去了,我和齊玉不象你想……”
“別說了,她己經(jīng)給我去信說明白了,她已經(jīng)是你的人了。我不想聽你解釋,你只告訴我一件事,為什么把我的地址給了楊繼業(yè)?”李想咄咄逼人地問。
“這,這……楊繼業(yè)太可憐了!你走后,他病了一個多月;他因為劉娜說你壞話,把她打了個烏眼青;他立誓參軍,就是為了找到你;他說,只要能看見你,即使你不理他,他也滿足了;他為了當(dāng)兵,咬破手指,寫了血書;我擔(dān)心你被那個團(tuán)長糾纏,想讓他去保護(hù)你,所以就把地址告訴了他。”
“楊繼業(yè)對我癡情我比你還清楚,我對你的癡情,你心里不清楚嗎?你以為你多高尚,實際就是一個偽君子,你把我當(dāng)作什么啦?是你的衣服嗎?說換就換,說扔就扔。為了你,我和那些圖謀不軌的上級周旋;為了你,我和虔瑩做了交易;為了你,我寧愿孤獨一輩子;你倒好,甩了虔瑩就跟了齊玉,連第二次握手的機(jī)會都沒給我留下;虔瑩罵你罵得對!你就是一個狼心狗肺,喜新厭舊的臭男人;我瞎了眼了,象跟屁蟲似的跟了你十九年,從今天開始,我自由了;你對我的好,我記著,以后會還給你的!”李想說完,不容分說,擋住水昜阻擋她的手,奪門走了。
這一番斥責(zé)句句扎心,水昜想訴委屈,卻沒能攔住李想,重復(fù)著:“你聽我跟你說”,眼望著她的背影,頹喪地坐在了炕上。
他把這一切都記在了齊玉身上,是她那兩封信使他渾身是口也難洗清自己。不僅如此,還讓虔瑩也記恨自己了。此時,他恨死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