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號強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太子一笑,“貴妃說得是,是我思慮不周,明兒還望幾位幫我遮掩一二。”
溫太妃和汪總管看著蹊蹺均沒吱聲,樓貴妃則后悔自己一個不慎被他帶著說了話,想要挽回,“但我記得太子今日進宮只帶了六個內(nèi)侍,不曾有女人。”
思歸知道太子是要保下她,在眾目睽睽看過來時遮住她的臉估計也是為了避免以后有什么麻煩,應該老實配合。但這樣被個大男人結(jié)結(jié)實實地摟在胸前,臉還埋在人家胸口上,口鼻中滿是太子身上的味道,實在太挑戰(zhàn)她的神經(jīng)。
思歸也說不準滿鼻子滿臉的是什么味兒,大概就是一種清雅香料混了點酒氣還有一點太子身上男人的味道。這要是被個真宮女聞了去大概會嬌羞滿臉,思歸倒也是滿臉通紅,不過不是嬌羞,是難受的!
太子覺得思歸掙扎著要從他懷里把頭抬起來,立刻手上加勁在她后腦勺上一壓,繼續(xù)把人整個臉都按在懷里,“時候不早,本宮該回去了。”
樓貴妃把持后宮日久,太子也不指望明日這狀一告就能讓皇帝徹查此事,審個水落石出,然后再順手懲辦了元兇。
陛下現(xiàn)在很猜忌他,偶爾示弱才是正途,明日只要讓皇上知道他無辜被人欺負了就行,那效果只怕比抓出明證指認樓貴妃一黨,硬要陛下嚴懲寵妃幼子還要好上數(shù)倍。
現(xiàn)下最重要是全身而退,別折損了人手在宮中。因此太子抓緊了懷里很不安分的思歸,利落離去。出來一看,自己的輦輿已經(jīng)抬來,方才來的時候著急,嫌輦輿抬著走得太慢,自己匆忙趕過來,現(xiàn)在腳下還在發(fā)軟,正好坐著出宮。
帶著思歸一起坐上去,將思歸放在自己的腿上抱著坐,仍然臉朝里壓在身上。
思歸都要哭了,扭一扭身子,壓低聲音商量道,“殿下,讓我下去走路吧。”
殿下也很不舒服,低聲怒道,“老實點,別亂動,難道本宮喜歡抱著你阿!你要是能蒙著臉不給人看見就下去走路!”
思歸剛想說,給人看見雖然不好,但應該也沒太大妨礙,還是讓我下去吧。就聽太子用意深遠道,“你這個既能扮太監(jiān)又能扮宮女的樣子實在難得,保不準日后關鍵時還能派上大用場。”
思歸一僵,只得咬牙忍著不動了。
過了一會兒又聽太子道,“抬頭。”
思歸依言抬頭,順便喘口新鮮空氣。
太子垂下眼簾,掃了她一眼,“怪不得本宮隔著衣服都覺得熱,你臉怎么這樣紅。”語調(diào)上揚,帶上絲戲謔,“不會是害羞了吧?”
思歸恨不得給誰一拳,壓抑著怒氣回道,“換了殿下被個男人這樣抱在懷里,只能趴在他胸口喘氣聞他身上的味道,肯定也會如我一般悶得臉紅的!”
太子聽得一陣惡寒,差點把思歸扔出去,“閉嘴!再敢亂說本宮就割了你舌頭!”
思歸直覺一股怒氣直沖霄漢,心道見鬼了,救人還要遭這份罪不說,被救的人竟然如此可惡,一點不懂禮貌為何物,那我也不客氣了!咬牙忍住不適,忽然伸手緊緊抱住太子的腰身,再在柔韌的腰上來回輕撫挑逗。暗暗切齒,讓你也嘗嘗被男人猥褻的滋味!反正聽太子殿下的意思現(xiàn)在還稀罕她得很,想要日后派個大用場,應該不會一怒之下就殺人泄憤!
第三十一章
太子被思歸摸得一瑟縮,一把按住她作怪的手,垂頭正看見其人清秀小臉上的硬朗目光,其中很有些報仇雪恨的意味,驚訝得連該生氣都忘記了,如畫般優(yōu)雅動人的眉眼間閃過瞬間的呆滯,“莫思遠!你敢瞪本宮?本宮不過就說了你一句,你這是在干什么?蓄意報復?”
思歸自然堅決否認,“沒有,沒有,哪兒能阿。我是那么心胸狹隘的人嗎?這不是怕殿下總抱著我辛苦,自己抓緊點,您的胳膊就可以松快松快了。”
太子只怕再被亂摸,手臂反而更用力,幾乎要使了十成的勁兒牢牢箍緊思歸,警告道,“你老實點。”
思歸立刻好似被一雙鐵臂箍住一般,試探掙了一下,紋絲不動,也就是說單從力氣上講,她根本不是對手。
這下沒心情怒了,改成了沮喪。
她經(jīng)常陪太子練功的,總覺得自己比太子還要勤勉認真,但是人家隨便練練就成績斐然,自己費那么大勁兒卻還是沒練出多少肌肉和力氣,這就是男女體質(zhì)的巨大差別,雄性激素少,雌性激素多,因而肌肉合成能力差,而脂肪合成能力強——天生的弱勢!
臉被埋在太子懷里,加上心里沮喪,思歸更加覺得氣悶,努力往上擠阿擠的,最后終于把口鼻從太子的肩頭露出來,望著后面深遠幽暗的宮殿,深深吸兩口氣,再在心里怒罵一聲:真他媽的沒天理!不公平!
溫熱的氣息正吹在太子的耳畔,太子又是一個瑟縮,也不知是不是因為剛才中的迷藥里有催情成份,這會兒周身敏感,思歸稍有點小動作他就有些受不住。
太子自然不會缺女人,大概是因為實在太不缺了,所以過了十幾歲那段時間的新鮮勁兒后就對女人興趣再大不起來,再美貌的也不太能看上眼,沒想到這黑天半夜在深宮之中,冷咻咻地坐在輦輿上抱著個假宮女他倒忽然起了十分的興致!
心中很有些異樣,不過歸咎于之前的迷藥中可能有催情劑,所以也沒太過糾結(jié),只是在想這姓莫的小子機敏果斷,是個人才,但表里不一,外表看著俊秀瘦弱,內(nèi)里實際是個粗魯妄為之輩,膽子太大,經(jīng)常會有些沒上沒下,日后便算是重用他也要記得不停敲打才行,免得他縱性胡為無法無天。
牢牢按住思歸防他亂動,好容易堅持到宮門外,下輦輿去乘自己的馬車,便一把將思歸丟給了李固,壓住心里一股隱隱的失落之情,告訴自己:終于可以把這個大累贅從身上扒下去了!
上車前特意再不著痕跡地淡淡看了思歸一眼,只見清秀可人的小宮女滿臉可憐兮兮,懨懨的神情,正在和李固借披風穿。心里暗嗤一聲,裝模作樣,你剛才大膽揉搓本宮時的豪放勁兒呢!
把自己一件貂絨里子披風扔過去,“趕緊走了!”
李固已經(jīng)知道了事情大概的來龍去脈,對思歸甚是贊賞推崇,一路大贊,“莫公子精明機變,這番當真立了大功!”看看思歸的新形象又贊,“這一手變裝易容的本事也十分厲害,扮得像極,毫無破綻!”
思歸無語望天,只見夜幕上有幾顆星星在無辜地閃呀閃,頗似她現(xiàn)在的心情。
第二日就有得了消息的柳余涵來看新鮮,“賢弟阿,我聽說你昨晚大展神通,竟然扮作一個小美人助太子殿下化險為夷,平安脫困。”搖著折扇圍著思歸轉(zhuǎn)了兩圈,心癢難耐,“你再扮了讓我看看!就你這黑不溜秋的模樣真能扮成個小美人?”
思歸作勢踢他一腳,罵道,“美個屁!我那是迫不得已才假扮了宮女,又不是什么好事,你怎不扮來讓我看看!”
柳余涵笑著躲開,“我就是愿意扮他也不像啊!兄弟你雖黑點,但勝在纖巧細致,愚兄過于高大了點,只怕連合適的衣服都不好找。”
思歸沒好氣瞪他。
柳余涵看看思歸火氣有點大,估計他大概是被迫假扮女人后心里不爽。
這位別看個子小,說話干事可向來都大男人氣十足,忽然扮了女人,據(jù)說還被樓貴妃給盯上了,太子為了保下他,假稱他是太子府中的姬人,幾乎是一路摟在懷中硬帶出宮來的,思歸那感覺定然不怎么美妙,煩躁些也是正常。
便不再沒眼色的非要看人家變裝,轉(zhuǎn)口提議道,“少東回京城了,據(jù)說帶回一批陳年的惠泉三白,醇香甘冽,我?guī)闳フ宜懞镁坪取!?
思歸一聽,這還差不多,褚少東是利泰錢莊的少東家,他帶回來的好酒定然是極品。欣然點頭同意,與柳余涵都扮作尋常富貴人家的少爺樣子,去京城中最大的錢莊找褚少東。
柳余涵走在外面其實也算得上是個翩翩公子,只是總和葛俊卿,平陽侯世子這些特別俊美出眾,貴氣逼人的人物在一起時就顯不出來了。
思歸認為男人的長相還是一般些好,稍許俊朗端正些就足可以了。像葛俊卿那樣過于俊俏的有些讓人吃不消,而像太子殿下那樣容貌精美俊雅得賽過一切美女的就更別提了,跟他在一起,光看那張臉就累得慌。
因此思歸私心里認為柳余涵這樣的正好,比較適合結(jié)伴同游。
柳余涵和褚少東私交甚隆,帶人上門討酒喝也討得理直氣壯。褚少東干脆命家人帶上一壇酒,請兩人去了京城中最著名的留香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