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裙下名器
作者:意如洗
【文案】:
林焉容原本是書香門第的掌上明珠,卻不幸嫁給懦弱無能的書生,慘遭刻薄婆婆欺負……
忍氣吞聲一年后卻被婆婆偷著賣進青樓,過著水深火熱的日子。
她不知自己的身子有著【絕世名器】,據說,能叫男人爽得眼里再也容不下別的女人。
這不,從她賣身那日起,那位爺一直包著她,養著她,占著她。
老天開眼,讓她通過自己的努力和小伙伴們的幫助,絆倒惡霸老鴇一家,奪得花榜狀元一個,覓得極品金主一只。該金主有錢有貌有房有床,條件上乘。
吃飯可以,婚嫁……仍需考慮。
一句話,這是一個不甘墮落的女人為自由而奮斗的言情故事。
ps:男主女主都非處,1v1。
內容標簽:虐戀情深 天作之和 報仇雪恨
主角:林焉容,蕭可錚 ┃ 配角:衣纏香,董陵,馬知文,宛娘 ┃ 其它:妓||女文,復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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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名器
西子臨淵,水失淡然;鄭旦憑欄,天色無光。林焉容便是這樣美人,懶懶地倚在欄桿上,纖纖玉手一揚,一把魚食兒落入碧綠的湖水中。眼波流轉,嘴角淺笑,什么藍天白云青山綠水,都不及她一分姿色。
一陣香風飄了過來,焉容屏了呼吸,不回頭,不理睬。
衣纏香素手拈著一條繡有雙墨魚的上好絲帕,步履輕盈如煙,一開口,語氣輕佻嫵媚,“喲,花魁在這喂魚呢?可叫媽媽好一頓尋你,真真急死她老人家了。”
“哦,她急死了,干我什么事。”焉容冷冷回答,纖腰一轉,悠然回過頭來,調笑道:“香香姑娘,您是沒時間喂魚了吧,等晚上總會有魚喂你下面,呵呵呵呵……”
衣纏香被她的言語激得目光一下子燃了起來,嘴角含了一抹譏誚,“林焉容,別以為咱們不一樣,都是一樣的下賤,人貴自知,姐姐可告訴你了,聽話一些,不然沒好果子吃!”
“呵呵呵……”焉容冷笑著回過頭,朝著她的臉啐了一口,轉過身去,飄飄搖搖地走遠,直到再也聽不到衣纏香憤怒的跺腳聲,再也嗅不到她身上天生的奇異香味。
什么天生異香,男人稀罕一陣子便不稀罕了,嗅覺上的享受遠遠比不上那體物的刺激,沒有一個嘗過女人滋味的男人能忍得住名器的誘惑。
是的,她是天生名器。
她從來不覺得名器比異香高貴許多,都是被人干的,都是同等下賤,但是自甘下賤和擺脫下賤相比,她明顯認為后者高貴許多。
從亭子出來,往老鴇屋子去,一路上春風拂面,衣裙飛揚,不少丫鬟小廝都緊緊地盯著她裙子看,恨不能直接將那層粉裙看透。男人們,眼熱流口水,可望不可即;女人么,羨慕嫉妒恨,好奇又鄙夷。
焉容統統忽略,輕盈的步子又快了幾分,那薄薄的一層裙子像蝴蝶的翅膀一樣,高高地揚了起來。
“媽媽,您找我呢。”焉容溫柔地詢問,眉眼里全是笑意,看不出絲毫的冷漠疏離。
“哎喲我的心肝寶貝,您可是來了!”劉媽媽笑得滿臉都是褶子,眼角的皺紋似兩把小扇子嵌在太陽穴上,“清閑了好幾天,今兒晚陪著蕭公子好好玩玩,一千兩分你一成。”
“蕭公子,好啊好啊,媽媽您真好,給我這么大的財主。”焉容笑得花枝亂顫,她一晚上辛辛苦苦賣個肉,十分之九的錢都被克扣了,自己還不能說個不好。蕭可錚么,比起其他男人還是很不錯的,身體好,人長得又俊俏,伺候他是不可多得的美差事。
焉容心想著,回去美美地睡上一覺,醒來沐浴一番,晚上數錢,她的贖身銀子又多了一沓。一萬兩的贖身價,一夜一百兩,一個月一次,要攢八年多。說實話,一萬兩加把勁一年便能弄出來,可是老鴇就這么拘著她,靠她帶起裙香樓起碼八年的生意,財源滾滾來,很有生意頭腦。
她樂滋滋地做著贖身的大夢,一路輕輕巧巧地往屋子里走,渾然不知身后的衣纏香趁她一走就鉆進了老鴇的屋子里。“媽媽噯,這個野蹄子,還想著贖身的夢呢,她就是一頭養不熟的白眼狼!”贖身做什么呀,掙錢才是硬道理,好好吃,好好穿,逍遙一輩子。
劉媽媽眸光一閃,笑瞇瞇地摸了摸衣纏香的臉頰,“乖女兒,我的好香兒,八年不是好熬的,不出三年,她就習慣了。”
衣纏香透過門窗,看著焉容越走越遠的裊娜身影,輕輕嘆了一口氣,她很像兩年前的她,她總會變成兩年后的她。多少人看到別人身上有自己曾經的影子,不是感到熟悉和親切,而是鄙夷。
顧盼河的夜晚來得最早,遠方人家的炊煙尚未飄起,燕彎胡同的燈籠早就密密麻麻地紅了,笙歌一響,彩帶一放,顧盼河的水都流得歡快許多,原本清澈的流水被殘陽一照,十里如血。
焉容一覺醒來,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起身倒了一盞茶潤了潤干澀的喉嚨,對著門縫道:“小梅,備水。”
外后晃過一道粉色身影,焉容抿唇一笑,五個月了,看來監視從未少過,也怪自己自討苦吃,若當初進來的時候老實一些,也不至于被調|教了那么久,更不至于如今都不被放心。
舒舒服服洗了澡,用了晚飯,焉容倚在床上,扯了床帳,從枕頭下掏出一個小瓷瓶,慢慢把褲子褪了下來。冰涼的指尖蘸著粘滑的藥膏擠入緊致的甬道中,艱難干澀,疼得她嘶嘶吸氣,沒有辦法,蕭可錚那位爺忒狠,自入了青樓以來,一共接客三次,全是伺候的他,那么強硬霸道的一個人,從來不懂得何為疼惜。
蕭可錚今晚來的時候喝了酒,一進門,砰的把門摔了回去。焉容有些詫異,若不是眼力還算好,一眼就認出了獨屬于他的頎長英偉的身軀,她還真會以為是哪個香客誤闖進來了呢。
作為一名需要時刻保持清醒頭腦的富商巨賈,他從來不會在外人面前失了鎮定,焉容從前還尋思過,這男人在床上找刺激的時候都能這么冷靜面無表情,還真是絕無僅有的從容。
甚至有幾次,她神魂迷亂,看見身上的男人面容冷峻,眸色黑亮深沉,直接被嚇得清醒了……
香客是玉皇大帝,焉容趕緊套上鞋,下地給他倒了一杯熱乎乎的茶,“爺,喝杯茶歇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