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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是零點二十分,錯過了十一月一號二十分鐘,但對我來說不止這些,是六十分鐘 在這一個小時里面,所有的網(wǎng)絡(luò)信號幾乎為零,所有的網(wǎng)頁,扣扣,都上不了,連流量都是這樣。
我們公寓信號最強的地方是大門口,外面是一排自行車,我坐在門內(nèi),大理石地面上。在凌晨即將到來的那幾分鐘里,我甚至失控到跪在地上捶打地面滿臉淚水,還好四周除了黑暗空無一人。我多想在一號發(fā)出這一新章。
我不是為了全勤,因為我這文剩余的字數(shù)很有可能還不足以夠支撐這個月的雙更,我有輕微的強迫癥,希望能從一而終,在這樣全新的一個月里日更到完結(jié),可是我敗給了這如此不堪的信號。這個周的榜單來之不易,我被扔進兩期活力,但我已經(jīng)盡力了,我不渣游戲不看視頻不沉溺網(wǎng)購 ,幾乎把所有可以利用的時間都放在碼字上,可惜我至今時速還不夠一千,寫一點就不斷改到自己滿意為止。我不想辜負編輯也不想辜負我的讀者。
學生黨最煩惱的就是考試和開會,讓我本該輕松宅到發(fā)麻的身心忙得要死要活,也讓我的讀者忍受沒有絲毫規(guī)律可言的更新頻率,最長的斷更是十三天,我去復習和考試,這次斷更讓我的文元氣大傷,還留下的讀者少之又少,而正是這些人,讓我感激再感激。讓我明白,我這樣一篇帶著自己信念和深情的文不是一場獨角戲,它還有人支持。
讀者的容忍和等待,讓我感到愧疚又忐忑不安,同時又帶著惶恐的感激,我如今僅有這一臺智能手機,幫我一步步完成這樣一個寫文夢,又有不少剩余電量供我寫下這樣一長段廢話,感謝我的爪機,以及更加感謝我的讀者,以及,為我的不夠勤奮而道歉。
夜夢吉祥。
☆、第74章 談判威脅
像是打開閘門一般,晨光一涌泄入逼仄的小屋,曼麗的金光照進,將驚塵染得旖旎細膩。屋內(nèi)的兩人保持很一致的動作,就是有說有笑,泰然處之,把來者絲毫不放在眼里。
這二人本來都是容貌不俗之人,怎奈如今破鏡重圓,面上又添幾分神采奕奕,看得外頭來客眸中一亮,頓覺驚艷。廣原緒干笑了兩聲,臉上簇起頗似真切的熱情,拱了拱手道:“蕭老板今日看起來精神不錯啊。”
“哪里哪里,不過是昨晚睡得好罷了,大帥一向精神抖擻。”難得他此刻心情好,還有這等閑心跟他扯淡。
廣原緒點了點頭,眼神曖昧不明地看向他身后的焉容,打量許久也未曾停下,看得蕭可錚心里一緊,連連干咳了兩聲。
“怎么樣,蕭老板的東西準備好了么?”
“就等大帥過目了,容容,把東西取過來。”他目光極溫和地看她一眼,以此安撫她的心,擔心她緊張害怕。
她聽他這樣毫無顧忌的親昵稱呼,心中有莫名的暖流涓涓淌過,微微頷首過去取了東西遞給他,兩手相碰觸時他攥了攥她的手,指尖有細微的冰涼穿過。
蕭可錚對著廣原緒掀開檀木盒子,將其中的玉片正對著他的目光,卻只迎來他淡淡掃過的一眼,便聽他敷衍地夸贊道:“素聞蕭老板鮮少出手,但凡出手必有極品,此話誠不欺人。”
“大帥過獎了,沒什么問題的話就這么定好,我們都說話算話。”但聞輕微的砰地一聲,他合上盒子,將東西塞進廣原緒身后一位中將的懷里,然后隨手將焉容攬入臂彎之中,臉上有些不耐煩地等候廣原緒發(fā)話放人。
“蕭老板。”他翹起上唇做出一個奇怪的笑容,手掌刻意地擱在他的腰帶兩側(cè)摩擦,隨即往前邁了兩步,像是有意親近地靠攏,“我想我們有必要更進一步地談一談,先前是我們款待不周……”
“不必,打攪多時是我們的不對,就此別過,往來不親。”蕭可錚淡淡一笑,選擇漠視他所有的奉承恭維,“您該坐下,站著會很累。”
廣原緒皺了皺眉,有些嫌棄地看了看屋子里布滿灰塵的擺設(shè),但還是讓下屬為他搬來一張凳子坐下,坐好后他撇撇嘴笑道,“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蕭老板,我們之前把關(guān)注一直擱在那兩個商人身上忽略了您,可虧了頭頂上面的一對眼睛。”
“話可不能這么說,”蕭可錚含笑看了焉容一眼,別過頭時目光里多了一分戲謔,“大帥也許不知道,在我們大辰,泰山是老丈人的意思,我不是您岳父,您不認識我也是應(yīng)該的。”
焉容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這男人呀,盡是欺負一個異邦人不通語言了,她趕忙將臉上的笑容收斂回去,再看廣原緒的表情上,眼含淡淡不明的笑夾在起伏的深云里,她一驚連連將頭低下去,又往蕭可錚懷里靠了靠。
“您真幽默。”廣原緒淡淡道。
時間凝滯了短短一瞬,廣原緒對著空氣長嘆了一聲,回身從中將手里捏過一沓文件擺在窄小的案上:“時間不早了,蕭老板,這是我今早剛擬定的合同,我想我們應(yīng)該有更好的合作,這樣才能讓翡翠在我們的手里綻放更迷人的光澤。”
蕭可錚原本并不想看,適度的倨傲足已顯示他的不屈,就在他看到廣原緒的目光在焉容臉上越發(fā)加深的時候他立即改變了主意,毫不猶豫地拿起合同,軟肋在此,似乎沒有其他選擇。
合同里面要玉瓏堂跟瀛島合作,他需要接受投資,允許對方掌握四成的股份,同時不可拒絕他們的價格調(diào)整建議。玉瓏堂在這三年里已經(jīng)發(fā)展成了尚霊城最大的玉石行,特別是在最近的半年里,逐步脫離崔家的控制,分店不斷在開,去路不斷在增,價格的波動足以影響整個玉石界。
“蕭某不愿跟官府扯上關(guān)系,不論是大辰還是瀛島,看來……”
“蕭老板,這是互惠的事情,我相信你不是一個愚笨的人,當今局勢如何我想你應(yīng)該很清楚,離開灜軍的庇護,你的生意做起來會很不容易。”
“抱歉,這些天一直在這間密閉的小屋里做我的事,我還不知道外面發(fā)生了什么。”
廣原緒輕嘆了一聲:“你知道的,先前的兩個老板都已經(jīng)平安返回了,我給他們的也是四成,我想我們還能繼續(xù)商榷一下,畢竟蕭老板跟他們不一樣。”
“是的,不一樣,”他低聲重復一遍,眉頭略一舒展,“我不想答應(yīng)。”
“你……蕭老板,我希望你剛剛只是說了一句倉促的話。”廣原緒挺直了腰板,身下的凳子立時發(fā)出吱呀一聲呻|吟。他將目光直接跳過其他事物落在焉容身上,輕舒一口氣,語氣柔和地問道,“請問這位小姐如何稱呼?”
焉容怔了一怔,有些詫異他們劍拔弩張的談判竟然會突然中止轉(zhuǎn)到她的身上。“我……”
“我的夫人。”他替她回答,騰出一只手臂攬在她的腰間,手指在她的衣服上不斷收緊。
“哦,蕭太太……”廣原緒看二人的表情里有幾分戒備,立時笑了笑想要放松一下氣氛,“聽香香說你們是好姐妹,今日一見,看您果然如她所說,是一位很漂亮的小姐。”
焉容微笑應(yīng)對:“您過獎了。”
“該是春天了,中午太陽很曬,冒昧問一句您是否覺得很熱?”
“嗯?”
廣原緒正對上二人疑惑的目光,他聳了聳肩,將最外層的一件衣袍脫下:“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看你穿得有些厚重罷了,您可以隨意一些。”說完話,他將自己的衣服扔給身后的下屬。
焉容隨著他的動作神經(jīng)一繃,目光立即對上蕭可錚的眼,她在他的眼里看到些微的顫亂與遲來的寬慰。
“呵呵,內(nèi)子坐的地方比較陰涼,不像大帥坐在太陽底下,不過還是多謝您的好意提點。”蕭可錚往前傾了傾身子,擋住廣原緒向她投來的肆意目光,不是他心存敵意,而是他切切實實感到了對方的不懷好意。
“嗯……”廣原緒抿了抿唇,停頓半晌笑道,“我們還是繼續(xù)剛才的話題吧,三成,怎樣?”
“我說過,蕭某不愿跟官府打交道,不論哪一方。”他的回答依舊堅定,仿佛剛才那一段威脅驚嚇真的只是誤會而已。
“您這是何必呢?”廣原緒眼里透著幾分嫌棄,又將眼神轉(zhuǎn)到焉容身上,盡管蕭可錚的高大身軀已經(jīng)將她完整遮掩。“與您相比,蕭太太顯得更好說話一點。”
“……”她今天根本沒說幾個字好嗎?看來這位大帥真的是虛偽慣了。
廣原緒鍥而不舍地跟她套近乎:“蕭太太這些日子辛苦了,為香香準備餃子累得夠嗆,下過廚房就立即趕來,連衣服都舍不得換下來呢……”他的目光落在她不起眼的藍底白花裙擺上,暗暗贊嘆她先前的聰慧,這樣簡單粗陋的打扮確實瞞住了許多灜軍的眼睛,就連他也未曾注意過鍋底灰的粉飾下會有如此驚艷的一張俏臉。
“我們瀛島的人都很尊重女性,瞧,我特意為您準備了漂亮的衣服,香香說過,你是愛美之人。”他拍了拍巴掌,立即有人從后面走上來,手里捧著一個木制托盤,里面放著一件妃色的襖,上面有仙草的刺繡圖樣,不似大辰的衣飾風格。
“謝謝您的好意。”她目光從衣服上粗略掃過,此情此景,沒有任何看新衣服的興致。
“那么換上吧,如果不合身可以再改,不過我們的將士都是男人,放心他們會善良地幫助你的。”他意味深長地笑了笑,招來兩人過去拉焉容起身。<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