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暉爾怎么聽到溫臣賢的聲音里有壓抑的哽咽聲?
溫臣賢大概盼著一天已經很久了,當這一天終于到來時,他可能難掩激動吧。
暉爾也不禁為之嘆息。
曾經的悲劇給子陽和溫臣賢都是極大的傷害啊!
希望他們父子相認后,再也沒有間隙。
暉爾放下電話,就要去錦輝飯店訂包間、安排菜系。
“訂餐的事情我去,你就在家好好休息,別亂跑!”溫子陽自然是怕累著她了,不準她輕易出門。
暉爾無奈,只好服從子陽的安排。
就讓他去吧。讓他親自去安排今天中午與溫臣賢的聚餐,一定也是別有感動吧。
溫子陽剛出門一會,房門就被敲響了。
暉爾心里質疑:這會是誰呢?
便起身去開門。
“爸!媽!你們怎么來了呀!”
暉爾看到站在門口的石湘蓉和衛中新,無比驚喜,一下就撲上去抱住了石湘蓉。
“快!快請進!”
石湘蓉和衛中新進門后,就仔細地打量著屋里的情況,和暉爾的面容。
“暉爾,你還好吧?”衛中新問道。
暉爾又從石湘蓉的懷里撲到衛中新的懷里,給了衛中新一個大大的擁抱!
“爸,我挺好的呀!”
石湘蓉:“你和子陽的婚禮突然推遲了,我和你爸不放心,今天特意過來看看是什么情況!”
“爸、媽,不好意思呀,讓你們擔心了!”衛暉爾不無愧疚道。“推遲婚禮不是我和子陽有什么事,而是因為子陽的奶奶病危,一直在醫院搶救,在這個時候我們還舉行婚禮就有點不妥了,也沒有心情呀,就決定推遲了!”
“這樣啊!”衛中新和石湘蓉心里仿佛有一塊石頭落地了,明顯松了一口氣。
他們還以為暉爾跟子陽的感情出了問題呢。所以就馬不停蹄地趕了過來。
“那現在老太太的情況好些了嗎?”衛中新和石湘蓉的心情又緊張了起來。
“奶奶的身體已經好轉了,今天都辦理出院了呢!”暉爾笑道。
衛中新和石湘蓉也明顯松了一口氣:“這樣就太好了!我們也應該去看看老太太!”
暉爾:“那這樣吧,爸,媽,你們先休息一下,中午我們一起吃個飯,午休后,我陪你們一起去看老太太!”
“行!”衛中新點點頭。
緊張的心情一旦平息,暉爾在衛中新和石湘蓉的面前就變得有任意妄為。她一手摟著石湘蓉的手臂,一手抱著衛中新的手臂,撒嬌道:
“爸,媽,你們怎么不帶朝輝、海輝他們來呀!我都好久沒見到他們了!”
這些年,暉爾與衛中新石湘蓉他們雖然只相隔在兩座城市里,距離并不是很遙遠,但由于她與子陽一有時間就去支邊,或是忙綠他們的診所,她與家人的相聚也就只限于一年一度的春節了。所以相聚的時間十分有限,就難免不想念了。
“我跟你爸過來是擔心你和子陽的情況,帶他們過來干嘛?又不是來打架講人多!”石湘蓉嗔怪道。
“我想他們嘛!”暉爾撒嬌道。
“他們都長高了不少。海輝身高已經超過你媽了,朝輝的個子跟我差不多了!”衛中新不無驕傲道:“這兩個小東西不大讓人操心,學習很自覺。海輝的成績一直是年級的第一名,朝輝也在前幾名!”
“他們都是爸媽生的嘛,當然優秀啦!”暉爾趁機拍馬屁。
這時溫子陽開門進來了。他看到坐在暉爾身邊的衛中新和石湘蓉,略感意外:
“爸,媽,您們來了!”
衛中新起身笑笑,同溫子陽握手:“我們來看看你和暉爾!”
溫子陽何等聰敏,當然明白他們的來意:“讓爸爸媽媽擔心了!實在對不起!不過請你們放心,我跟暉爾都很好!不管什么時候,我都會好好照顧暉爾的!”
衛中新笑了:“好,這樣我們就放心了!”
“暉爾,那我們陪爸媽一起去用餐吧,我都安排好了!”溫子陽看著暉爾道。
暉爾:“好的!爸,媽,那我們走吧!去飯店!”
石湘蓉看了看衛中新:“去飯店?多浪費呀,還是在家里隨便做點什么吧,我下廚!”
盡管也已經參加了工作,家里條件已經改善了不少,但石湘蓉還是那么地節儉,舍不得多浪費一分錢。
“媽,今天中午我們原本是要與子陽父親聚餐的,你們趕巧了,當然就一起啦!”暉爾解釋道。
衛中新一聽這樣,便道:“這樣我們不是可以見到親家了?好哇!這樣的機會可不能錯過!”
石湘蓉一聽,便笑笑,不再說什么。
他們一行到了飯店時,溫臣賢還每到。子陽招來服務員,又加了兩個菜。
溫臣賢從自己的小車上下來。他下意識地整理了一下衣服,有點緊張。
他已經十七年沒與溫子陽父子相認了。或者說,是溫子陽十七年沒有認可他這個父親了。這次暉爾說中午想請他吃餐飯,他們要當面向他認錯。“他們”是指她和溫子陽么?
子陽終于愿意認他這個父親了?
溫臣賢十分激動。
他是多么地盼著這一天,但當這一天真的到來時,他又有各種擔心,害怕。不知道一會他們父子想見時,又會是怎樣一個情形?
真的會所有怨恨一掃而光,他們父子間再也沒有隔閡了嗎?
還是,他們的相見依然會炮火紛飛,不歡而散?
溫臣賢在飯店服務員的帶領下來到包間前,服務員敲了敲門,再輕輕地推開門,對溫臣賢做了個請的動作:
“先生,您請進!”
溫臣賢做了個深呼吸,邁步走了進去。
溫臣賢發現包間里已經坐著好幾位客人,不由一愣:不是說,只請了他嗎?怎么還會有別的客人?
溫臣賢進來,包間里所有人都站了起來,暉爾悄悄地推了推溫子陽。
溫子陽雖還有些抵觸,但并沒有表現的很明顯。他頓了頓,走到溫臣賢的面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