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lla家的壽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至于我,及周圍的這些人只是恰巧一起被堵在了這里?!?
“那京城那邊?”壯漢也覺有理,但猶不死心。
閔揚賈看了看云山霧罩的霧延山,目光深邃,淡淡的說道:“難道說,因為我沒去,京城就亂套了,我去了,京城就不亂了,以前的京城,就不亂嗎?”
這是一句很拗口的話,可是不知為何,壯漢瞬間就聽懂了,他一時語滯,不知道該說什么,沉思片刻,忽然又笑著點了點頭。
“等著,總有機會的?!?
良久,閔揚賈不再看霧延山,也不去看青禳大軍,而是翻身躺在灌木叢中看著藍天白云,嘴里悠悠說道。
壯漢重重點頭。
“哎,我想到了……我想到了,潘溪郡,即將登基的新皇,同籍不就是此地,潘溪郡啊,潘溪郡……”甄豪貴突然一乍,喊道。
壯漢一個側(cè)翻,眼疾手快的捂住甄豪貴的嘴,幸好沒被人聽見,壯漢心中想道。
祁星玥驚得長大了嘴巴,目瞪口呆,不是被潘溪郡三字所驚,這個地名,她在閔揚賈第一次說出時,就已經(jīng)猜到了。而是被甄豪貴的腦回路所震驚,剛剛說要想辦法逃出去,是怎么能跳躍到潘溪郡的,而且還在這生死攸關(guān)的避難所里大叫出聲,他是不是個二傻子。
閔揚賈也被驚得啞然失笑。
“唔唔……哎……你認不認識新皇……他長得有我英俊嗎?能不能介紹我認識……”甄豪貴被捂著嘴巴,也似乎控制不住情緒,唔唔地說著。
“嘭”
甄豪貴被壯漢一掌打暈了。
閔揚賈搖頭嘆息,摸了摸臉頰,心道:“哎,真替他悲哀……要不到了京城,喊他……比比?!?
————
燕雀酒樓,還是天字號包廂。
今天是石皓第一次見祁向南醒酒的狀態(tài),他在心里給了一個評價,“看著像個人”。
石皓一進門,就聽祁向南嬉皮笑臉的說道:“老呂(驢)啊,你可算來了,想死我了。”
說著,就要給石皓倒酒,結(jié)果手剛伸出去一大半,快要觸碰到酒壺時,又悻悻地收了回去,轉(zhuǎn)而拿起茶壺,訕笑著說道:“今天不喝酒,喝茶……喝茶,快坐?!?
石皓邊坐下,邊說道:“祁兄,請你咬字清楚點,不然容易發(fā)生誤會?!?
祁向南一愣,沒明白石皓在說什么。
石皓也不管他,自顧地端起茶,喝了起來,待杯子見底,擱回桌子,才瞅向祁向南,問道:“今天找我來有事?”
祁向南拿起茶壺,笑容燦爛,邊給石皓的杯子里倒茶,邊說道:“真是想你了,這不請你敘敘舊了。”
“沒事的話,那我就走了,碼頭忙著呢。”
說著,石皓作勢就要起身。
“別急,這不是還沒說到正題嗎!”祁向南壓了壓手,示意石皓坐下再說。
石皓坐定。
“兩件事。一是,今天舍妹即將到家,我預(yù)備在這里為她接風(fēng)洗塵?!逼钕蚰仙斐鲎笫终f道。
“你妹妹”石皓詫異道。
“嗯,這個等她到了,你們自己認識,我這里就不多說了?!逼钕蚰宵c了點頭,說道。
“第二件事,過兩日我有一批青蕷,從南邊過來,要從你碼頭過?!逼钕蚰蠜]有繼續(xù)往下說,他相信石皓定能明白他的意思。
只是當(dāng)他看向石皓的時候,發(fā)現(xiàn)石皓正以一種怪異、擔(dān)憂,還夾雜著點同情的眼神看著他。
他一下就炸毛了“怎么,兄弟只是要個公道價,自家兄弟你不會……”
祁向南正要發(fā)飆,卻被石皓打斷了,只聽他問道:“青禳有名的大青蕷,時令春茶?據(jù)說一兩要價十紋銀的那種?多少貨?”
祁向南不明白老呂為什么把這些點出來,不過還是點點頭“五千兩黃金的貨?!?
石皓又說道:“可以,只要你這批貨能夠從我這兒過,我自然沒話說,成本加勞工,直接給你運走。”
祁向南聽出話里的不對勁,問道:“什么意思?”
石皓拿起杯子,晃了兩晃,又轉(zhuǎn)頭看向南方,這才說道:“先皇病去,新皇還未登基,青禳一直惦記著乾夏這塊肥肉,怎會不趁亂分一杯羹,最差也要試試水深水淺。所以,你的貨從南邊過來,若是青禳沒動靜,會如期到達,若是真的不幸被我言重,青禳大軍壓境,那時,到與不到,我們暫且不說;真正要緊的是,這么大一筆錢,你,或者說是千虎堂,承不承受得住?再往深了說,邙城一旦扛不住,鱧化也會跟著遭殃。這樣說,你明白嗎?”
祁向南的心仿佛一下子受到重擊,他想到的不是大青蕷,而是一個人,他的妹妹也是從南邊回來。
他大驚失色,慌張問道:“有多大可能性?”
石皓想了想,道:“一半以上?!?
祁向南一聽,“騰”的一下站起身,神色愈加慌張焦急,急促向門口走去,到了門口似乎才想起石皓,回頭歉意一笑“老呂(驢),今天對不住了,下次再補上?!?
石皓投以理解的笑容,倒沒對他這次的呂與驢多做計較,道:“快去吧,別魯莽行事,貨沒了算了,人不能沒了?!?
祁向南跑著出了天字號包廂,嘴里喃喃道:“就怕人沒了?!?
石皓剛好聽到祁向南的這句話,心中一愕“不會他的胞妹也是從南邊回來的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