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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春生立刻起來:“老婆大人想吃什么?”
“隨便。”桂香被他一句話打趣得臉色通紅,心臟直要跳了出來。
春生瞥見她臉上的羞意,心里一軟,一把俯身下來:“只是……我也餓了……”唇上一瞬間熱火燎原,原本只是打算淺嘗輒止,但渴望一旦有了一絲滿足,便會數(shù)以萬倍的增長,根本分不清是誰的唇,誰的齒。混亂中,大手撫過她的背著,一下壓到了她……
“嘶……”
春生慌忙起身:“壓到你了?對不起,疼不疼?我這就去叫醫(yī)生!”那眉眼間的緊張不亞于見她中槍。
桂香忙捉了他的手:“別擔(dān)心,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疼了。”
章勤晚間的時候推了門進來,春生正端了湯喂桂香。
“老大,有事……”章勤望了望春生,又往往桂香,一時欲言又止。
“外面等我!”春生手里的動作沒停,輕聲和桂香說:“再喝一點。”
桂香本想□□生先去忙,但這人依舊一勺一勺地喂她,章勤知道春生脾氣,只好退到外面去等。
過了好一會春生才出來,對他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示意他往過道那頭走。
“老大,那邊的事情已經(jīng)處理得差不多了,只是這結(jié)局太叫人驚訝。許蘭主動承認上次的火災(zāi)是她故意縱的火,吳師長也沒旁的證據(jù)證明這是許經(jīng)緯干的,上頭說這可是要判死刑。老狐貍一收到消息就趕過來還是遲了一步,當場就中風(fēng)了……”
春生眼底沉了,長長地吐了口氣:“這值不值得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第62章
吾鄉(xiāng)
入了三伏天,水塘村變得更加熱,一連著二十多天沒下雨,水稻田里要不斷地打水,但這并不影響熱情高漲的農(nóng)人們。
那天收到信,桂平饒是個男子漢也哭了好一會兒,下意識地覺得應(yīng)該叫他姐第一個知道,可是這……
桂平幫著李紅英打了三回水,地里的蟲也是他幫著治的。他姐去了十幾天沒見回來,桂平心里始終掛著個大石頭,現(xiàn)在真是越想越后悔,他怎么就放桂香一個人去了呢。他姐要真是有個三長兩短不就是要了他爹的命么!
春生哥的事,他還沒敢和他爹說,只馬小紅一個人知道這事,馬小紅當時就扇了他一巴掌,這事真假先不說,就是真的也該緩緩再說,是他太魯莽了。桂香走的時候說不會有事,可桂平還是記掛得很,他姐的脾氣他實在是太了解了。
這天剛剛吃了中飯,就收到了西安那邊的來信。單福滿以為是春生寫給桂香的信,叫桂平莫要瞎看,桂平揉揉眼睛,躲到草堆后面拆了那封信。
是桂香寫的,報了個平安,同時也說了春生的狀況,春生哥沒事?但那封信……桂香沒說,桂平只有等著她姐回來自己說了。
桂平靠在那草堆旁邊歇了好一會才又進屋,前些日子一直緊擰著的眉頭也終于舒展開來了,幸好……
明天他得去一趟玉水,去向馬小紅報個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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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中午屋子里叫太陽曬得滾燙,單福滿破天荒的沒有睡午覺,桂平?jīng)隽艘恍┎柽f給他爹,單福滿忽的敲了敲煙鍋:“過幾天去玉水叫你姐回來趟,這會計課也差不多快結(jié)束了,家里怪惦記的。”
“我曉得,但姐說還有個把星期才能回來,城里的女娃娃學(xué)的沒我姐好,我姐叫先生留來幫大家補習(xí)功課去了……”桂平當然是瞎編的,西安那邊的情況他又不了解,又不能說實話。
“桂平啊,你這個暑假可真是家里的男子漢了,開了學(xué)就不要再惦記家里,好好念書,才能有大出息,你爹我是老咯。你瞧瞧你姐以后也是要嫁人的,我心底頂不愿意將她嫁去那部隊里了,她這一走,爹哪能瞧見她幾回啊。”
桂平想到上了大學(xué)以后也是離家好遠,眼圈忽的一熱,“爹,現(xiàn)在交通這么方便,再不濟兩天也到我姐那了。再說了,我姐肯定會常回來瞧您的。”
單福滿笑:“你姐歸你姐,等你小子娶了媳婦,老爹才能安心呢!”
桂平笑:“必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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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氣熱了,鎮(zhèn)里給馬富源的辦公室配了空調(diào),本來是叫他涼快些,但執(zhí)勤的人總是將溫度調(diào)得太低,這不才幾天時間馬富源就里里外外地咳嗽。
這次和冬天的時候不一樣,連著發(fā)了三天的高燒,丁云接到消息,當晚就跟著順風(fēng)車來了水力,連女兒的晚飯都沒來得及做。
馬小紅下午去了補習(xí)班回來,叫她媽半天也不見人答應(yīng),轉(zhuǎn)了一圈才瞧見桌上留的紙條。
這幾天小紅的心里也不好受,她擔(dān)心桂香又不能像從前那樣毫無顧忌地跑去瞧她,丁云連馬富源生病都舍不得她曠課。
第二天一早小紅去培訓(xùn)班請了半天的假,她要去瞧瞧她爹。
單福滿不愿跑得太遠,硬是要在水力的醫(yī)院瞧病,但這醫(yī)生的能力有限,掛了兩瓶鹽水才將他的燒給退了。
馬小紅推了門就見她媽媽在床邊上抹眼淚,她爸爸吃了藥剛剛睡了。
“媽,咋了?”小紅趕緊將手里的排骨湯放到床頭邊上,再回坐到丁云旁邊。
“你爸爸這咳嗽都轉(zhuǎn)了肺炎了,要住院一個星期觀察,可他硬是不肯,這鎮(zhèn)上的破事一堆,大多是雞毛蒜皮的事,但還是離了他就是不行……”
“媽,爸有他的想法,您也別急壞了身子……”
丁云點了點頭,覺得在女兒面前哭的確不怎么好,忙握了握她的手道:“你咋來了,今天不要上學(xué)的么?”
“媽媽,學(xué)習(xí)我不會落下來的,我不過來瞧瞧我爸。”昨晚她熬夜提前做了兩天的作業(yè)的。
“哎,你爸最擔(dān)心的就是你的學(xué)習(xí)了,我一進門他就問我怎么沒留在家里照顧你。”說著眼圈就又紅了,昨晚她來的時候,馬富源發(fā)燒到了三十九度半,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我知道的,媽您先喝點湯吧。”小紅跟著醫(yī)生出去,詳細問了她爸爸的身體狀況,回來又安慰了丁云一番。
丁云抹了抹眼淚道:“你爸爸不知道要這里待多久,我真是一天也不想叫他多待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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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生的回歸叫二連不少戰(zhàn)士直抹眼淚,之前說他失蹤了,整個連找了好幾天卻叫許經(jīng)緯給攔住了,隊里沒有一個人相信他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