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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介紹一下，涼野，你的培訓師。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里，我會通過對你的訓練，盡可能地讓你在節目正式開始后好過一點。”

“...訓練內容...是什么。”

涼野拿著剛剛打印出來的身體檢測結果掃了一眼：“身高體重還可以，不過沒什么肌肉。現在流行的男妓是肌肉男，不過文弱型的也比較受富太太的喜歡.....你需要一個定位，這樣才好對你進行訓練。”他意味不明地看著張一航。

“眼神不錯。”

“什么？”張一航忽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小野貓。”涼野緩緩說道，“你的眼神帶著不服氣與憤怒，你也身體力行的表現了你的反抗——雖然反抗無效，但大家就是會喜歡這種明明無法反抗卻依舊不斷掙扎的感覺，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既然要反抗，那就得有力量，肌肉得練一點，但不能太多，有就可以了。起碼得有反抗的力氣。”涼野笑了一下，“然后就是得訓練你的身體機能，讓你變得足夠騷，變得足夠敏感。”

“......”

“先回去休息吧，晚上我來找你。”

張一航跟著涼野來到節目組安排的房間，他看著房間里的兩張大床，沉默了。

“兩人間？”

“我和你住一起——以便訓練你。”

“...那你說什么晚上來找我......”

“因為，”涼野好笑的揉了揉他的腦袋，眼中的光亮卻黯淡了下去，“我說過，婊子再有錢也是婊子，我得去我的金主那里服務他。”

“？！”張一航震驚的看著他，“為什么？”

“從被選中節目開始，我們就沒有真正的自由了。即使是獲勝者，所謂好過一點，也不過是賺的錢多一點，生活中好過一點，不必去做最底層的泄欲機器。”

“別想了，先去吃點東西，等我回來的時候，訓練就要開始了。對了，你可以先看看那些防塵布下面的東西，以便提前熟悉我們的訓練內容——不過不要亂動，以免被一些奇怪的東西抓住。”說完，涼野就離開了。

涼野坐上了去金主家里的車。

其實說是金主，不如說是主人。

每一期節目結束后，表現得受人喜歡的往往都會有金主買下他們，而不被喜歡的，大都會成為普通的性工作者。

要說性工作者，其實在圣區還好，最可怕的是被放到別的區。那里的人們可并沒有太多的道德約束，也不必裝模作樣假裝自己是個好人。深夜往往是作案的好時機。他們會抓住不是那么受歡迎的退役選手，無所顧忌的發泄自己的欲望。

涼野在節目播出過程中積攢了一大波人氣。那時候流行的是健壯類的男性，而涼野正是因為自己發達的肌肉帶來的性張力，成為了富太太們的心頭好。節目剛一結束，就被圣區的埃森夫人包養了。

然而好景不長，沒過多久風向就變了，大家的新寵變成了新一期節目里面的“狐貍小姐”。不論是男人還是女人，都被她在節目中展示的口技所震撼了。于是很遺憾的，口活不怎么好的涼野被埃森夫人作為禮物送給了薇拉小姐。

“主人，這樣可以嗎？”涼野按摩著薇拉小姐的乳房，用早已訓練成習慣的不大不小的聲音說道。

“嗯”薇拉小姐睜眼看著涼野，“喜歡這個禮物嗎？”

“謝謝主人，我很喜歡。”涼野感受到體內突然震動加快的按摩棒，輕喘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