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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越滿意地揉了揉楚小容毛絨絨的頭,她還想說些什么,外頭的阿洛塔冷著臉走進屋子, 看了兩人一眼, 嗤笑一聲:“走了,干活了。”
她想了想,挑眉:“等修好路,你才好送我的小狐貍回草原。”
裴越臉上的神情不變, 她親了親楚小容的唇角:“小容兒, 早膳已經做好擺在桌上了, 都是些你喜歡吃的, 洗漱完記得吃。”
她起身, 滿是眷念地抱了抱楚小容,才道:“那我走了。”
等裴越和阿洛塔都離開屋子, 楚小容才松開被他揪得皺巴巴的被子,玉白的小臉上泛起抹可疑的桃花粉,小狐貍眼卻滿是懊惱,他鼓著腮幫子錘了錘床榻。
可惡,為什么對著這樣的裴越一點抵抗力都沒有!更可恥的是,還想要她多抱抱自己,多親親自己。
楚小容低下頭,抿著唇戳了戳微微凸起的肚子,小小聲怪罪:“都是你的錯,不然我怎么會這樣,你真是個小混蛋。”
楚小容并了并腿,像是想到了什么,還殘留在空氣里的靈香纏纏綿綿勾起不可言說的記憶,他的臉更加漲紅,裸.露在外的肌膚從里到外泛起薄薄的桃花粉,讓他此刻像成熟了水蜜桃,散發著勾人的馥郁。
為什么會這樣,楚小容將腿并得更緊了,凝著粉的指尖無措地抓著被褥,變得有些紅。
楚小容自己是個忘性大的,裴越此時正在做苦情戲,他自然就不知道男子懷孕到了四月之后,便越發離不開女子的靈香,且極易動情,離不開女子的愛.撫滋.潤。
過了好一會,等身體的反應淡下來,楚小容才紅著耳朵尖起床,洗漱完之后,他坐到桌子面前,被他自己翻得亂七八糟的包袱已經被整理好了放在一旁,包袱旁邊擺了好幾碟楚小容以前就饞的不得了的菜肴。
楚小容咽了咽口水,小巧的舌尖像只小狐貍眼一樣舔了舔今早變得有些靡麗的唇,終于沒忍住,伸出爪子開動起來。
他的眉眼忍不住彎起來,兩條腿開心得晃啊晃,腮幫子也鼓鼓的,漂亮的小臉像是被這些吃食掃清一切陰霾,露出滿足的表情來。
楚小容吃得歡快的間隙低頭看了眼自己有些圓潤的肚子,心安理得的說:“我以前一點都不貪嘴,都是你的錯。”
不一會兒,幾碟菜肴就全被楚小容吃得干干凈凈了,他意猶未盡地摸了摸更圓的肚子,看了看窗外陽光明媚,又不想再聞著裴越的靈香丟臉,收起幾個盤子,腳步雀躍地朝屋外走去。
剛好在院內曬些最常見草藥的小農夫看到楚小容的臉,一時驚得手里的草藥都掉到地上,想起前天這小郎君的妻主還說小郎君相貌丑陋,突然覺得自己被內涵到了。
這么漂亮的夫郎,居然說丑!
楚小容抿著唇走到小農夫面前,見人盯著自己的臉看,下意識想摸摸自己的臉上是不是有臟東西,但手上正拿著幾只碗,他只好忍下來,他的面上覆著層薄紅,走到小農夫的面前,聲音有些小:“這位哥哥,你知道哪里可以刷碗嗎?”
小農夫這才反應過來,將楚小容手上的碗一把搶過來,大聲:“不用不用,你們是客人,咋能叫客人洗碗呢!”
“再說你還懷著毛毛呢,你家妻主叮囑,說你身子弱,叫我好好照顧你。”
楚小容一愣想把碗搶過來,小農夫已經抱著碗走遠了。
他看到架子上還沒鋪好的草藥,想了想,蹲下身,開始幫小農夫鋪開草藥。
小農夫不一會兒就出來了,看到楚小容幫自己的忙,看向楚小容的目光更加熾熱了。
好乖,好可愛,白白嫩嫩好像小團子!
小農夫走到楚小容的面前,兩人一起晾曬起來,小農夫是個閑不住,主動問:“小郎君,你和你妻主是怎么認識的?”
楚小容本想說自己沒有妻主的,但看著自己的肚子又覺得不好意思,他本來小嘴叭叭能講一堆唬人的話,編個相當美好的初遇,但話出了口,卻是其他:“我當時看中她的權勢地位,不想過苦日子了,自己厚著臉皮勾引來的。”
他手上的動作停下來,垂下眼,不敢看小農夫臉上的神情,不用想,肯定是鄙夷和不解。
哪曾想,小農夫有些爽朗地笑著:“是嗎?我也是,當初看上我這木頭般的妻主,但她不開竅,還是個走鏢的,天天走南闖北,還是我設了個法子叫她要了我,才娶了我。”
楚小容詫異地抬起頭,看著小農夫,小狐貍眼里有些震驚,小農夫無所謂地笑了笑,眼里卻有些傷感:“沒法子,我家那爹是個狠心的,要將我嫁給別的大戶人家做妾,我這妻主說要帶我跑,但就是說不能嫁給她。”
楚小容:“她都愿意帶著你跑了,為什么還不娶你?”
小農夫重重摔了摔手上的草藥:“我當時也不知道!我脾氣一來,就偷了幾顆家里給驢配種的藥,然后給她熬了碗湯,把藥加在湯里,最后一層紙捅破了,她才愁眉苦臉娶我。”
想著想著,小農夫又笑了笑,撿起草藥:“后來還是我拿回爹家要挾她,她才吞吞吐吐告訴我,是怕把我這輩子耽誤了。”
“怎么這么蠢!”
小農夫說著,對楚小容眨了眨眼睛:“這事我只告訴你一人了,你別說出去,不然我這臉可就沒地兒放了。”
楚小容搖了搖頭,突然也想說說自己和裴越:“你放心,我不會說的,那你也不能把我的事告訴別人!”
小農夫忙點頭:“當然,當然!”
“我當初有意勾引我妻主,我妻主當時在我們那地方,也是出了名的風流浪蕩,還得了不少小倌的芳心。”
“但我是里面長得最好看的,妻主就喜歡上我了,對我極好,但是她當時出了些事,我還在背后捅了她一刀子。”
楚小容頓了頓:“然后三年之后,她裝別人來欺負我、報復我,我氣不過,就跑了……”
小農夫:“裝別人?”
楚小容點了點頭:“她說是因為她看我和別的女子勾勾搭搭,吃醋,但沒想到挺好玩,就越發過分了!”
小農夫突然將臉湊近楚小容,小聲問了句:“你妻主活兒好不?”
“一開始有點生疏,后面就很好了,但是叫她停她從來不停!”楚小容控訴委屈的語氣,耳朵有些紅。
“她要報復回來就打我,罵我,殺了我都行,干嘛要這樣做,還嚇我。”楚小容要將話拉回來。
小農夫邊曬草藥邊笑著說:“你不是說你三年前辜負她了嗎?這就當你還債了唄。”
楚小容:“話是這么說,可是……”
“要是實在氣不過,就當著她的面找其他女人,她不是喜歡扮其他女子欺負你嗎?你就特地在她面前找個其他女子,好好滿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