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蕓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被紀茗拒絕后,段小潼意猶未盡地咂咂嘴。讓自己去看那么枯燥的文字,哪比得上她家大人親自講給她聽?
同時坐在一旁的陳導面上也露出了欣賞,不愧是紀茗。
另一邊的康雯嘴角也跟著微微上揚,不過片刻又恢復原樣,看不出她剛剛到底為何而笑。
陳導走過來,拍了拍段小潼的肩膀,語重心長道:好好跟著紀茗,你能學會很多東西。
段小潼不用陳導說也會跟在紀茗的身邊,先不說她家大人主動發話讓她寸步不離,就說她現在身上帶著的任務,那也不得不跟在紀茗的身邊啊。
陳導說得沒錯,小潼你要敬業,有什么困難都可以來問我。康雯道,隨后她又開口問,上次給你的書都學會了嗎?如果都學完了,我這還有下本。說完康雯神秘兮兮地拿出了一本書遞給了段小潼,并小聲囑咐她,除了自己誰都不能看。
段小潼剛接過康雯的書,突然聽到一陣輕咳。
時間不早了,接著去拍戲吧。紀茗開口,走了兩步,她回過頭,看見段小潼還和康雯站在原地竊竊私語。紀茗的聲音徒然冷冽:段小潼,你忘記我剛剛說什么了嗎?
段小潼聽到紀茗的話,連忙跟了過來,訕訕道:記得記得,寸步不離,寸步不離。
在紀茗的一聲冷哼中,段小潼跟著她重新回到了拍攝場地。
康雯戲謔地瞧著這二人的背影,無所謂地笑了笑。
這兩人的第一場戲,在下午斷斷續續的拍攝下總算完成了,段小潼因為紀茗的點撥也有了不小的收獲,竟然能夠找到一點良梧幼的感覺。
下午表現得還不錯。紀茗拍完戲后淡淡地表揚了段小潼一嘴。
還沒等段小潼得意嘚瑟起來,紀茗又狀似不在意地開口問道:康雯給了你什么東西?
保姆修煉手冊。段小潼隨意道。
紀茗好看的眉毛皺在了一起,就這段小潼的話反問了一句,保姆修煉手冊?
對啊,因為我第一次當保姆,很多事情都不知道應該怎么做。所以康雯就給了我一本書,讓我好好研究。段小潼解釋。
紀茗聽懂了段小潼的意思,面上的表情忽明忽暗。
所以,你之前在家里做的飯,做的事,都是康雯教給你的?
嗯吶。
紀茗盯著段小潼看了半晌,倏地冷笑了一聲。說不清心中是何滋味,紀茗只覺得自己有些煩躁。
你倒是和康雯親近得很。
段小潼愣了一下,隨后將視線打量在紀茗的身上,她怎么覺得她家大人剛剛的話不對味兒呢?
這次沒能跟康雯組CP,你心里很遺憾吧?
段小潼品著她家大人的話,這怎么感覺陰陽怪氣的?
不過她還是實話實說,道:要不是因為大人,我才不來呢。
紀茗的臉色總算緩和了下來,她看了一眼段小潼,狀似不在意的問了一句。
真的?
當然是真的啊,我原本就是奔著大人你來的。要不是因為想見大人,我才不會來這里演戲呢,也不會一下子演那么久的死人。段小潼說得有些小委屈。
不過演死人有一點比較好,就是會有額外的紅包。
段小潼聽他們說是為了祛除晦氣,總演死人不吉利。
不過,段小潼本人應該是不會太在乎這些,畢竟她經常去閻王那里串門,是個常客了。
段小潼說得不像假話,紀茗的臉上終于露出了微笑。
這一天,她的心情都不太好,現在總算是緩和了許多。因此,對著段小潼開口的語氣也帶上了些許溫度。
我餓了,去吃飯吧。紀茗開口道。
聽紀茗的語氣溫柔了許多,段小潼咧著嘴笑了出來。
今天到現在,整整一天,她家大人一直都板著一張臉。自己在她面前,連一口大氣都不敢喘。
好啊,好啊!大人想吃什么,我去給你做。段小潼開心道。
那你會給別人做飯吃嗎?
段小潼搖搖頭,想都沒想就開口道:才不要呢,做飯很麻煩的。
紀茗淺笑,那你還做給我吃?
大人不一樣,給大人做飯吃我覺得很開心。
那康雯呢?康雯想吃你也不做?這些可都是她教你的。紀茗故意裝作不在意,不過話中仍有些酸。
誰說她給了我菜譜,我就一定要做飯給她吃了?
頭一次,紀茗覺得段小潼沒心沒肺的樣子也蠻可愛的。
不過在不久之后,紀茗再看段小潼,就未必覺得她可愛了。
經過紀茗的精心指導,段小潼的演技進步神速。
紀茗也不得不承認,當段小潼聚精會神的去做一件事的時候,她學得很快,也很聰明,什么東西幾乎是一點就透。
可紀茗想不明白,段小潼的這個智商是漸漸提升上來了,情商怎么就跟沒有似的呢?活像個十幾歲的小孩子,懵懂無知。
也正因為段小潼的情商問題,導致其中的一場感情戲遲遲不能拍攝。
此時就連著陳導也有些煩躁了,他已經喊了不知道多少次NG了。抓著自己亂糟糟的頭發,頂著雙顏色發烏的黑眼圈,他喊了一聲燈光師。
燈光師,現在的光線不對,重新打光。
燈光師聽到陳導的話,連忙跑過去。
今天的這場戲需要在晚上拍攝,原本計劃一點結束,可到為止,時間已經是凌晨四點。天都快要亮了,他們卻還沒有結束的意思。
今天拍不完,明天晚上還是要拍的。
在感情戲的這一段拍攝中,段小潼一遍遍的NG也導致紀茗的心情十分復雜。她甚至開始懷疑那天夜里的段小潼其實只是自己做過的一場夢,段小潼根本就不喜歡自己,一切都是自己一廂情愿。
紀茗想著事情出神,沒注意到自己的身后一聲巨響。
被陳導喊過去的燈光師已經困得迷糊,他往照明設備前進時不小心絆到了腳下的電線,差點摔了一個跟頭。
打了一個踉蹌站好,甩甩頭,燈光師想讓自己盡量保持清醒。可當他抬起頭看到眼前的景象后,魂又差點兒嚇沒了。
剛剛絆到他的那根電線連著聚光燈架子上面的聚光燈,被電線拽到后,一人頭大的聚光燈從架子上徑直往紀茗的身上砸去。
紀茗!跑!
陳導原本坐在顯示屏前,巨大的聲響也吸引到了他的注意。順聲看去,就是那樣一幅情景。
陳導眼睜睜地看著那聚光燈往紀茗的身上砸去,除了喊紀茗快跑,他無能為力。
那么短的距離,沒人救得了紀茗。
不過,萬事總有例外。
所有的事情都發生在一瞬間,紀茗來不及反應,剛聽到聲響,剛聽到陳導讓自己跑開,她就感覺到身后有一股巨大的力量抱著她猛得撲向前方。在倒地的一瞬間,她又感覺到有重物砸到身后人的身上,身后人因為疼痛而在自己耳邊發出的悶哼聲。
紀茗的神情有些恍惚,瞳孔幾乎失去了焦距。
那道悶哼聲太熟悉了,紀茗幾乎是抖著聲音開口問:段小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