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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側那個高瘦些的是立山,作揖道:昨夜已給主子上過藥,如若不是唐公子將他救回,主子可能已失血過多而亡。只是主子身體過于虛弱,可能要在這里多休息幾天。
立山絕不會告訴他,昨晚他睡得如此香沉完全是因為他來到第一時間就給他和另外一個老人下了迷藥。
無所謂,反正又不是我家。
這是唐家的老宅子,跟他一點關系都沒有,他們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唐墨肚子有些餓,來到廚房看到山伯正和兩個侍衛在忙,倚在門邊笑道:看樣子今天不用我做飯了。
兩個侍衛作揖,異口同聲道:公子休息就可。
山伯將手里的青菜放到水里泡好,道:這兩位侍衛的手藝極好,少爺你休息吧。
唐墨求之不得,有人侍候,他自然樂得清閑。
下午時分,吃飽喝足后唐墨躺在院子里的搖椅上睡著午覺,微風吹來,樹葉婆娑,愜意得讓他不自覺放松全身。
屋內,蕭正霆緩緩睜開眼,望著陌生簡陋的房子,有些疑惑在何處。
立山和立泉二人一直守在床邊,見到他醒過來忙起身:主子。
撫著額頭,蕭正霆冷聲道:此處為何家?
他記得自己失血過多倒在山林中,醒來有個男人吻住他,自己氣得與他纏斗最后暈倒的事情。
立山上前一步道:主子,我們在工部侍郎唐昌祖墳外的宅子內,他的公子唐墨救了您。
唐墨?提到這個名字,一些不可描述的畫面出現在腦海里,最后停格在一處雙方柔軟的唇間,眸光霎然一跳。
立泉道:主子,人我都已捉到,暗衛已押往京都。您的傷十分的重,傷口剛止血,為防再次裂開,屬下作主讓您在這里休養幾天。
蕭正霆冷聲道:休息今天就可,明天回往京都。
主子,您的身體這些日子都不能移動。傷口刺在要害,如若移動很可能會血流不止。
之前就流血過多差點休克,如若再裂開傷口,主子再強的身體都撐不住。
蕭正霆冷睨他,不怒而威:明天就啟程回京都。
立泉二人相視一眼,最后無奈作揖:屬下領命。
蕭正霆望向二人,道:人呢?
立山知道他在說誰,忙道:唐公子正在院內搖椅中睡午息。
蕭正霧繼續道:你們覺得唐墨此人如何?
立泉率先出聲,道:屬下在京都就有傳聞,說此人乃是十分有名的紈绔子弟,放火燒民宅,欺男霸女,打斷別人的雙腿后更是將他的妻子強搶入府為妾,將其兒女賣入青樓為仆,惡貫滿盈,馨竹難訴。可屬下見到人后第一感覺就是儒雅清和,似泉如松,讓人看得很舒服。這種舒服并不是因為他精致的面容,而是氣質,一股十分親和不失凌利的氣質,讓屬下知道,此人看似溫和,卻不能輕易招惹。:
他跟著主子多年,見過無數大場面,向來會看人。
立山點頭,道:屬下也如此覺得,這位唐公子很是隨和有主見,根本不像傳聞中那張囂張荒謬。
蕭正霆聽到這里緩緩閉上眼,最后道:盯緊他,此人沒有任何內力,搏殺手段你們二人都不如。
就算昨天他受傷過重,他的身手也十分了得,他卻在沒有任何內力的情況下不被自己傷到,足見身手了得。
二人心中訝然,他們沒有想到主子竟然和唐公子相斗過,只是為何?
他們正想說話,卻看到主子緊閉的雙眼,只能默默閉嘴,無聲退到旁邊。
第16章 竟然救了一個帝王
立山和立泉將蕭正騰小心翼翼扶靠在厚被子疊成的靠枕上,在發現紗布上沒有滲血后松了口氣,端過旁邊的藥喂給他喝。
藥極苦又澀,蕭正霆卻似沒有味覺般面不改色咽下去。
喝過清水去除口中的苦味,蕭正霆無意中抬頭透過小窗看到躺在搖椅中的唐墨。
五官精致,皮膚很是白晰細膩,眉目如畫,鼻子挺直卻不露骨,唇飽滿紅潤,只是靜靜的躲著,自有一股清雅溫和流露而出,這樣的人怎么可能是傳說中不學無術的公子哥。
立山見他在看唐墨,輕聲道:主子,這位唐公子據說還會做飯,明明從小養尊處優,來到此處后竟然適應得十分快,連床都會鋪。
立泉點頭,接著他的話往下說:屬下覺得這位唐公子和傳聞中的根本判若兩人,據屬下所知,唐昌這些年妾相繼納了三個,卻無一所出,連女兒都沒有,可見他妻子的厲害。再結合傳聞中王氏待他如親兒就可得知,王氏定是故意捧殺于他,這樣的情況下他隱藏真性情很合理。
在那樣的情況下,如若不扮豬吃老虎,只怕唐墨不可能活到現在。
如若唐墨知道他所想,定然會給他豎起大姆指,這分析的,真是太對了。
蕭正霆冷聲道:三天內朕要得知他平生所有。
是。他的話一落下,空氣中飄起暗衛冷漠的聲音,隨后一陣風劃過房中,消失不見。
蕭正霆望著院中翻了個身的唐墨,眸光落在旁邊擺滿盤的櫻桃,雙指夾起一只小巧的櫻桃,暗運內力執向小院中的唐墨。
睡夢中的唐墨感覺到危險,霎地睜開眼,眸光狠辣如狼射向蕭正霆,當看清楚是誰時神情一愣,眸光霎然變得平和。
這個男人,剛才竟然在試探他。
蕭正霆接受到那一抹如狼般狠戾的眼神,心中蕩漾,那是一雙清澈單純的眸子中透出的兇殘野性,只有在野外生存經過生死大戰才會有這樣的眼神。
唐墨看似溫和,實則如一頭兇狼,讓他。。。有馴服的沖動。
嘴角狂狷勾起,這個唐墨,讓他很感興趣。
唐墨沒有半分睡意,坐起身,他想和這個男人談談。
屋內,立山二人見到他進來,忙起身作揖:唐公子。
他救過自己的主子,他們理應對他恭敬有禮,奉為上賓。
唐墨受了他們的禮,他床邊坐下來,長腿搭上床側,往后靠在椅子上,笑望向蕭正霆:我救了你,還沒有請教尊姓大名。
想起昨夜這男人的身手,再看到他不凡的氣度,不怒而威的儀態,不用問他也知道這個男人出身絕對不低。
那樣舉手投足間不凡的優雅,絕對是出生就處于高高在上位置才能培養出來的。
蕭正霆迎上他帶笑的眸光,對他的無禮也沒有生氣,緩緩開口:華國國主,蕭正霆。
訝然挑眉,唐墨是真的驚到了,他沒有想到自己救的竟然是一國之君。
呵呵。。如若是唐昌知道,他會不會跪下來救他回家。
唐墨聳聳肩,道:真可憐。
何意?
得知他是皇帝后竟然沒有半分的惶恐,反而很嫌棄的說他可憐,平生聰明絕頂的男人有了些許的愣神。
唐墨笑道:當皇帝是世上最可憐的職業,孤家寡人,一生只能被困于龍椅上,不是可憐是什么。
立山立刻不悅道:唐公子,雖然您救了我家陛下,但請慎言。
立泉點頭,眸光微慍道:還請唐公子自重,你剛才的話,足以誅九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