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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唐進安的外公,可不是他的,就算他再有權有勢,總不能眾目睽睽之下壓著他跪下行禮吧。
王猊顯然是把他當成以前的唐墨,怒道:還真以為救了陛下就能無法無天,唐墨,如若不是我女兒惜你,你以為你能站在這里和本公如此說話嗎?
唐墨微笑,也不與他爭,作揖裝模作樣的道:那就多謝國公爺指教,天色不早,我先回府了。
說完,看也不看他一眼,和他擦身而過,朝著宮門走去
立山暗笑,緊跟唐墨的步伐離開。
王猊望著唐墨冷寒的背影,眸光陰鷙如鬼。
一位官員上前作揖道:國公,這位還真是如傳說那般不學無術,目中無人,如若不是救了陛下,只怕一輩子都見不到國公爺,竟然還敢如此。
聽說他還強搶民婦,將其丈夫腿打斷,還賣掉他們夫妻的兒女入青樓,當真無惡不作。
就是,如若不是國公愛女心地仁厚,這小子如何能有機會救得陛下。
也不知將來他狂成如何模樣?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語氣隱隱有討好王猊的意思。
王猊袖子一甩,冷哼:入宮。
是。幾人見他臉上有怒氣,不敢再多言,跟著他朝著深宮走去。
唐墨回到府中,隨行的立山拿出圣旨時,可是驚到了王氏,忙讓人擺上香案,除了在外辦公的唐昌不在,闔府跪下迎圣旨。
王氏聽到圣旨內容時直接愣住,握著手里熱乎乎的圣旨訝然問向立山:大人,陛下是說,,讓墨兒入宮伴駕?
立山身上是有官位的,她喚一聲大人并沒有叫錯。
立山點頭,笑道:年前欽天監為陛下測運時說過今年是有些運氣欠佳,必要水金命之人呆在身邊就可以化險為夷,這次貴公子無意救得陛下,我們就讓欽天監測了公子的八字,發現正是能保護陛下的水金命。欽天監的意思就是希望公子能呆在陛下身邊,可以讓陛下少受苦難。
王氏是古代人,自是十分相信這種事情,忙不迭的點頭,笑道:如此,真是我兒的造化。
站在旁邊的唐墨望著王氏眼底的不甘,心中想笑,王氏一定恨死了他有這樣好的機會可以呆在皇帝身邊。
唐墨所想不錯,王氏何止是恨,她簡直就快壓抑不住心中的不甘,多年的隱忍讓她擠出笑容,讓自己絕不能失儀表現出任何不妥。
轉念一想這樣更好,如若恬兒以看望兄長的借口入宮,就可以見到陛下。
想到這個好處,王氏心真正慢慢平復下心情。
唐墨回了后院,見到江子良將情況告訴他,卻得來這小子意味深長的一眼。
他差點一腳踢過去:你什么眼神?
他那眼神,仿佛他去賣身陪睡似的。
好吧,某處意義上來將,他確實是去陪睡了。
江子良輕拍他的肩,笑道:阿墨,入宮后不要著急的看皇宮,以后你有大把的時光可以,就算你一天研究一塊磚也是有時間的。
唐墨有些不明白他什么意思,這小子今天說話怎么云里霧里的,讓人捉不著頭腦。
江子良也不必他懂,笑道:放心,你兄弟我有地方可去,你如若有事就到白月山莊尋我,我住在那里。
好。既然他有去處更好,免得他又得幫他找地方。
唐墨并沒有停留多久,只拿了一小些東西,他在這里沒住到幾天,自然沒有什么好拿的。
大廳內立山正在喝著茶,王氏賠著笑和他聊天,看王氏臉上尷尬的笑容就知道氣氛有多尷尬。
見到他出來,王氏忙笑道:墨兒,你兩個小廝我安排好了,他們侍候習慣你,用著順手些。
立山輕放下茶,冷聲道:唐夫人的意思是說,我們宮里缺侍候唐公子的人?
自然不是。王氏到底是反應快,忙端起大方的笑容道:我只是擔心這孩子在宮里行錯惹怒陛下,讓人跟著可以提點一番。
立山道:唐公子來到京都也才幾天,有什么好習慣不習慣的,放心,他日夜跟在陛下的身邊,有我們侍候著,絕對比在這里舒服百倍。天色不早,告辭。
他都懶得和她廢話,和唐墨點頭,與他一起邁出大廳內。
王氏望著唐墨高瘦挺直的背影,想到他如此得帝心,心中的恨意如浩天巨浪般涌起。
勐然操起旁邊的茶杯狠擲在地面,望著破碎的杯子,王氏眼中滿是陰毒,表情猙獰扭曲。
第34章 他喜歡的話就好
明亮的御書房內,燭光搖曳,長桌后面蕭正騰正認真批閱著手里的折子,眸光銳利,表情認真,旁邊是一大疊早就批閱好的折子,再旁邊是兩大堆等著他批閱的,都是各地送來的緊要急件。
唐墨隨意坐在榻上,看著奮筆疾書的蕭正騰,他真是替他覺是累。
當皇帝確實是好,手握天下百姓生死大權,同樣的卻也要不停的忙碌著,欲蓋王冠必承其重。
蕭正騰批得有些手累,端起旁邊的溫茶飲一口,抬眸間看到正在下方看方的唐墨,姿態隨意,慵懶,說不出的愜意。
墨正在看什么?
唐墨揚起手里的書,道:史記。
墨不覺得枯燥?
一般來說史記很少有人會讀,都是記錄一些國家興喪,朝野更迭的事情,看得讓人想睡覺。
看著新鮮。唐墨當然不是很感興趣了,他只是沒有看過這個世界的史記,難得他這里有,就拿來瞧瞧。
蕭正騰道:那墨有什么覺得好奇的事情?
他是皇帝,從小博古通今,只要他問,他定能答得出來。
唐墨站起來,走到桌前,翻開一頁指給他看,笑道:我十分好奇,三百多年前一位叫博山的人造出了什么驚天彈,是真的嗎?
剛才看到這里他很訝然,上面的驚雷彈無論的形狀,還是描述都像極了手雷彈,而且那人說話竟還隱隱帶著些二十一世紀的語法,讓他想是不是還有和他一樣的穿越者。
接過來看著他翻到的那一頁,蕭正騰點頭,道:這件事情史記上記錄得如此清楚是因為此人是當時的一名丞相,他從小異常聰明,是當時最年輕的狀元郎,這所謂的驚天彈是他突發其想做出來的。只是用煙花填在里面而已,并沒有多少新奇,之所以記錄下來是當他一生的趣事來講述。
一些對于歷史和社會有突出貢獻的人史記自然會記錄下來,為了顯得此人性格生動,也會將他平時一些有趣的瑣事寫入其中,讓后人更加容易記住。
唐墨明白過來,思忖后道:可有他的墓和一些史記,詳細些的,他還有后人在否?。
如若有的話,也許能知道一些更詳細的資料。
搖頭,蕭正騰道:古往今來有貢獻的官員不勝凡幾,很多都是只有偶爾廖廖幾句就概括。至于他的后人自是有的,只是不知在哪個州縣而已。
這很正常,就算是那些大能都未必有詳細的史記留傳下來,后人傳了好幾代,怕是再難尋到真正的根。
蕭正騰望向他有些悻然的表情,冷硬的語氣有了幾分的溫柔:墨對這驚天彈感興趣?只是閑暇時的把戲,沒有什么好值得注意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