樽酒藏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春姐頭一次對眾人露出嚴肅的神情,這個問題不可以再問了!記住!不可以再問了!
沈亭北皺眉,看向了葉濤,葉濤給了他一個一會兒再說的眼神。
到堆滿紙錢的四合院后,眾人都找到了小板凳坐下來,開始和昨天一樣的動作。
做了沒一會兒,葉濤突然起身說去廁所,沈亭北也跟著站起來,說一起。
春夏秋冬沒有懷疑,點了點頭就讓兩人去了。
四合院看不到的走廊處,沈亭北趕緊問起了葉濤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葉濤把早飯從奶奶那兒知道的消息都告訴了沈亭北,最后總結道:王家基本都雙胞胎,但是大房卻只有你一個。而且如果你和那個小王長得一模一樣的話,為什么獨獨只有你是撿回來的?
沈亭北擰眉,思忖了片刻說道:要不我們趁這個時間逛逛宅子,把地圖弄出來?現在我們的活動范圍只有東廂、后廳以及這個堆雜物的四合院。得知的信息的渠道也只有通過村民故意透露。這樣太被動了。
還有一點,沈亭北抬眸看著他,指了指自己胳膊上的黑紗,這回我和你們一樣收到了黑紗,我不知道是不是我也可以出去的預兆,我想試試。
葉濤點頭:好。
王府是個三進三出的大宅子,中軸線上的正廳、后廳以及正院是王府里最豪華的地方,也是裝飾最精良的院子。
沈亭北和葉濤在后院門口探頭看了看,雖然沒進去,但是光看到窗邊那幾個古董花瓶,也知道這王家是真的有錢。
而除了中軸線之外,就是兩邊的廂房和耳房。東廂那邊住的是小輩,西廂那邊住著的就是小老頭和二房、三房的家長。
沈亭北和葉濤逛了一圈后,疑惑問道:我有便宜干爹,那我的便宜老娘呢?
二房三房的太太,他剛剛和葉濤記地圖的時候都碰到了,還碰到了不少水鄉鎮里的居民。但是獨獨就是大房的太太,兩人到現在都沒有見過。
揣著這個疑問,沈亭北和葉濤回了四合院。
春夏秋冬對他們倆去廁所去了這么久也沒什么疑問,只是在沈亭北問起他干娘在哪兒的時候,春姐神色出現了一瞬的慌亂。
春姐:你怎么突然問起大嬸嬸來了?就、就是前幾年病逝了,這我們都知道,肯定是沒有蹊蹺的。小弟你不會現在還在生氣吧?
沈亭北順著她的話頭,問道:我不能生氣嗎?
這春姐尷尬笑笑,誰都知道大嬸嬸落水是意外,小弟你都鬧了好幾場了,現在是爺爺的喜喪時候,你可懂點兒事,別再鬧了。
沈亭北繼續套話:我就是覺得我干娘落水不是意外。
夏姐把手里的元寶往籃子里一丟,尖聲尖氣地說道:說了是意外就是意外,你怎么總是這么軸?難不成你還真信是大伯把大嬸嬸掐死的?
小板凳旁的眾人瞪大了雙眼,顯然沒想到王府里還有這種駭人聽聞的陰私。
沈亭北腦中迅速閃過靈光,學著夏姐,拔高音量問道:當年的事情根本就沒有查清楚!
春姐重重嘆了口氣,小弟,你聽我的,這件事情等爺爺的葬禮過去再說都不遲。大嬸嬸去了這么多年了,不急在這一時。
葉濤看著春夏秋冬四人對大房的事情這么諱莫如深的模樣,幾乎是坐實了大房里的事情有貓膩。
于是他淡淡開口道:好奇怪,我這幾天在家里看到好幾次一個穿白衣服的沈亭北了,和他長得一模一樣。
春夏秋冬四姐妹瞬間愣在了原地。穩重如春姐,此刻手里疊的金元寶也掉到了地上,被風吹得一搖一擺。
葉濤的尾音還繞在梁上,眾人都看著春夏秋冬四個姐妹,等著她們的回答。
春姐干笑了兩聲,肯定是小葉你看錯了,不可能的。家里只有小沈一個孩子長這么好看。
是嗎?葉濤看著她,今早流水席上,一個奶奶跟我說大房還有一個小王呢。是我記錯了嗎?
葉濤似笑非笑地看著春姐,春姐卻偏過了頭不敢正視葉濤的雙眼。
春夏秋冬四姐妹現在的表情都很難看,年紀最小,也是話最少的王冬甚至踉蹌站起來說要去廁所。
大家看著四姐妹的反應,就算是再遲鈍,也意識到了大房有秘密。
可
韓元和一臉懵地湊到了葉濤身邊,葉哥,這和我們出去有什么關系呢?
葉濤看了一眼傻白甜的韓元和,解釋道:從上兩個小鎮來看,每次要出鎮就必須從小鎮本身或者進鎮人本身出發。這回小鎮選人的方式隨機,那么破局的方法應該就是在小鎮本身的故事上了。搞清楚王府發生了什么,以及會讓我們丟命的事情是什么,才是穩妥的出鎮方法。
眾人聽得云里霧里,但是都知道現在聽葉濤的準沒錯。
又在四合院里面疊了一下午的金元寶后,眾人吃了晚飯就回了東廂。
早晨趙悅噴濺在地上的血跡已經處理干凈了,宗海還被捆在柱子上,看到眾人回來之后開口搭話,但依舊沒有一個人理他。
宗海舔了舔嘴,幾乎是對著葉濤哀求道:葉哥,我今天上午是被這個地方弄得鬼迷心竅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而且退一萬步講,卡片上不是出現了線索,我、我也算是算是立功了,對對對,立功了。
葉濤還沒說話,一直沒說話的牛向東直接就朝著宗海吐了口口水,然后進了屋。
其余人也都一臉鄙夷地看了眼宗海后,進了屋子里或是休息,或者找衣服準備洗澡。
今晚沈亭北還是一樣要去正廳跪著守靈,而且明早清晨還要跟著家里的男人一起去下棺。于是頭一個去洗了澡之后,就坐在院子里看著那棵槐樹出神。
宗海看著自己不遠處的沈亭北,嘴巴張了又閉,最后實在是忍不了被捆了一天的疼痛,弱弱喚了一聲沈亭北的名字。
沈亭北抬眸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忽然眉頭一皺,唰一下就從石凳上站了起來,一臉緊張戒備地看向了宗海。
宗海被他這表情嚇著了,結結巴巴開口道:北、北哥,我現在被捆著呢,您、您怎么這么看著我啊
沈亭北緊緊盯著宗海,緩緩開口道:你是誰?
我宗海啊!
宗海愣愣開口后,突然感到自己脖子后一陣陰風襲來,他瞬間就打了個哆嗦。
院中現在只有他和沈亭北兩個人,那、那背后這涼風
夜風吹起,院中槐樹的枝丫和屋檐下的紅綢一起亂舞著。
宗海眨著眼睛,清晰地感受到了自己耳邊的呼吸和輕笑,瞬間就尿了褲子。
尿騷味兒瞬間搭著夜風,彌漫到了整個院子。
呵宗海耳邊響起了一個雌雄莫辨的陰柔聲線,我是你呀,沈亭北。
沈亭北死死盯著宗海身后那穿著白衣,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長發女人!
我是男人。沈亭北也算是在前兩個小鎮里歷練出來了,這會兒看到眼前的景象,都沒有腿軟。
宗海聽到自己耳邊又響起了一聲輕笑,他想轉頭看看,但又沒那個膽,干脆把眼睛死死閉上了。
沈亭北,你怎么不叫爺爺呢?那長相和沈亭北一模一樣的女人臉上露出了哀怨的表情,你怎么都不好好看看爺爺呢?
滾蛋,沈亭北冷冷地看著她,我和這個小鎮沒有關系,我遲早要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