樽酒藏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正廳門外吹進來一陣涼風,沈亭北感覺自己后背的汗都被吹干了。
他不動聲色地跪到了便宜老爹身邊,屏蔽了便宜老爹的冷嘲熱諷,擰眉思索著那道紫色的淤青到底是自己看錯了,還是這整場喜喪就是個騙局。
可若是騙局,圖什么呢?就圖在水鄉里面的孝名?
沈亭北垂眸看著面前在銅盆里燃燒的紙錢。
空氣里又開始彌漫起了那股濃郁昏沉的香燭味,沈亭北這回提前悄悄用扳指刺了一下自己。
掌心里出現了一個小紅點,沈亭北也被疼得清醒了一些。
咔吱、咔吱
那個有規律的聲音又出現了。
沈亭北也學著身邊的便宜老爹的模樣,緩緩瞇著眼睛。
看到棺槨里伸出一只枯手后,沈亭北的心都停跳了一拍。他聽著正廳里的咔吱咔吱聲和自己如鼓的心跳,繼續裝著昏沉。
就在棺槨里的人直起身子的時候,沈亭北卻瞄到了對面三房的那對龍鳳胎清清醒醒地跪在銅盆后,哆哆嗦嗦地燒著紙錢。
兩個人都死死盯著面前的火盆,頭都不抬,嘴里好像還小聲念叨著什么。
沈亭北為了更好的觀察,直接噗通一聲躺到了地上。他躺下后,王夜拿著紙錢的手都抖了一下。
咔吱咔吱
沈亭北聽到了自己腦袋邊傳來了一陣僵硬的腳步聲,半晌后,他閉著眼睛感受到自己耳后有人吹了一陣風。
一股腐爛的惡臭直沖沈亭北的鼻腔,他把手藏在袖子里,死死用扳指扣著自己的掌心。
像是過了一個世紀那么長,那股惡臭才消散了些。
沈亭北也重新獲得了呼吸。
倏然,沈亭北被一只枯手死死地扼住了脖子,高高地舉了起來。
沈亭北的雙腿凌空踢著,他睜眼看著面色紅潤的便宜爺爺,嘴角勾著詭異的角度把自己拎了起來。
而不遠處的三房龍鳳胎還是死死盯著面前的銅盆,手里疊元寶和投紙錢的動作都沒有停過。只是兩人都劇烈地打起了哆嗦,沈亭北甚至還能聽到兩人牙齒打架的聲音。
他被掐得越來越痛,終于,沈亭北咬牙,心中道了一聲得罪后,把右手上的扳指摘下,死死地插進了掐著他手的虎口中。
赫赫
沈亭北被丟到了地上,便宜爺爺手上還流著烏黑的血,他緩緩彎下腰,將一張白里透紅的臉湊到了沈亭北面前,嘴角緩緩提到一個詭異的角度。
沈亭北捂著脖子咳嗽了幾聲,還摸出了一手烏黑。
便宜爺爺離自己極近,那股腐爛的味道幾乎讓他無法呼吸。
一人一僵就這么對峙著,對面三房的龍鳳胎一動不動,仿佛沒有看到現在的景象一樣,依舊死死地盯著面前的火盆,嘴唇哆嗦著燒著紙錢。
沈亭北知道現在只能靠自己,穩了穩心神后,側頭深呼吸一口,直直地對上了那雙漆黑空洞的雙眸。
可就在此時,那僵尸卻咔吱咔吱地快速伸手,一下就捏住了沈亭北的后頸。
沈亭北正準備再次用扳指刺這老僵的時,突然聽得對面王白站起來,哆哆嗦嗦地顫抖怒吼道:他是小沈!是自家人!
王白話音剛落,沈亭北就感到自己后頸上的力量一松,他再次被丟在了地上。
那老僵像是十分不滿,但又無可奈何的樣子。他揮舞著干手轉身出了正廳。
沈亭北一個激靈就從地上爬起來了。他摸著自己脖子上留著的不少烏黑灰塵,趕緊準備追上。
但是王白卻也迅速反應,立馬抓住了他的后衣擺。
沈亭北皺眉轉頭看他。
不能去。王白哆哆嗦嗦地說著。
你要么把你知道的說出來,要么就松開手。沈亭北一臉嚴肅地看著他。
王白閉上了眼睛,一臉痛苦,他會吃人的,會吃人的!
作者有話要說:終于闊以給我的小寶貝們搞抽獎了!我感覺中獎幾率應該很大~
感謝貍夫人、成逆、熱夜之夢、肉肉球、阿澀小寶貝們丟的地雷!
給各位小寶貝送上小北同款扳指,防身不二之選!
第25章 水鄉喜喪(6)
什么?
王白痛苦地閉著眼睛,哆嗦著嘴唇,一開始就是做的這個打算,才讓你帶同學回來。要不然怎么可能鎮上的喪事還會讓外人來?就、就是讓他吃的啊!
沈亭北一肚子問題,還想再問,但是看著已經消失在走廊盡頭的僵尸,心一橫牙一咬,跑出了正廳。最后還丟了一句我一會兒來找你!給王白。
沈亭北大步跑了出去,從正廳轉彎,看到了一頓一頓向前緩慢移動的爺爺。
他放輕了腳步,輕手輕腳地跟了上去,在距離他只有兩三米的地方,沈亭北再次努力想借著微弱的月光看清爺爺脖子上的痕跡。
沈亭北還在打量的時候,突然抬眸就對上了爺爺漆黑一片的雙眸
竟是將整個頭都擰了過來。
赫赫
他長著嘴,一口被煙熏黃的牙在黑夜里十分顯眼。
沈亭北好險扶住了旁邊的柱子,才沒有直接摔在了地上。
他手里沒有防身的家伙,只能把扳指的尖刺對準了爺爺,緩緩后退了幾步。等著這僵尸下一步動作。
它一頓一頓地向前,姿勢已經不能叫走路了,而是以一種十分詭異地狀態向前拱著。
沈亭北在腦海中搜尋了一圈,發現自己現有的知識不僅無法解決面前這個困境不說,他的大腦還驚恐地告訴他,這種非自然非科學的情況一定不存在。
沈亭北穩住了心態,深呼吸了兩口,把扳指取了下來,并把尖刺的那一段對向了老僵。
但此時,沈亭北卻突然覺得有人往他背后吹了一口涼氣。
轉頭,沈亭北對上了一張和自己一模一樣的慘白面孔
是她!
沈亭北迅速后退兩步,走廊上的三個生物站成了一個穩固的三角形。
長發沈亭北還是一襲紅裙,臉上烏黑的血淚倒是沒有了,她輕輕笑著,指了指自己的脖子,你看呀,他是被人掐死的。
沈亭北手里只有一個帶尖刺的扳指,尖刺方向在女人和老僵之間換來換去。
他舔了舔嘴唇,緊張道:我看到了。
長發沈亭北又用那道陰柔的聲線笑了一聲,你都看到了,你為什么還不去戳穿王家人的謊言?
現在還不是時候。
令人奇怪的是,沈亭北和這個女人對話的時候,那老僵竟然一動不動。甚至連臉上詭異的表情都沒有了。
女人突然飄到了沈亭北的身邊。沈亭北后退兩步,一臉緊張地看著她。
沈亭北,王家的人都是雙生甚至多生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