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棕馬大驚,你什么時候知道的?
進來這里后,就知道了,沈亭北和其余眾人讓開了位置,讓居民帶著自己的伴生動物離開了這個空間,然后對著棕馬繼續說道,你們用障眼法在海邊帶走了葉濤,甚至空間的縫隙都在海邊,所以我們所有人都能從那里出來。但明顯,你們有個最大的問題沒有解決。
什么?
味道。
沈亭北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這個空間里無時無刻不充斥著香燭的味道,那是只有禮堂里才有的。那就只有兩個可能,要么,這個空間里到處都點著香燭,顯然不可能。最后就只有一種可能了
我們一開始就在禮堂里。
沈亭北話音落下,天邊那道本來要消失的縫隙突然爆裂,原本亮堂的小鎮也在一瞬之間被黑暗吞噬。
棕馬消失了、居民消失了、味道消失了
金水和羅藝也消失了。
整片虛無的黑暗里,只有他們幾個從現實世界里進來的人,以及韓元和撕心裂肺的喊聲。
葉濤在第一時間握住了沈亭北的手,警惕地讓大家圍到了一起,看著周圍。
高謙讓韓元和先冷靜下來,這回的情況原先可從沒出現過,一看就是大陣仗。
韓元和勉強安靜了下來,但眼神里還是透露出濃濃的擔憂。
倏然,眾人面前出現了一個黑白灰三色組成的人形,就和他們在上上個小鎮地道里看到的那團馬賽克一樣,緩緩地向他們移動了過來。
沈亭北被葉濤好好地藏在身后,攀著他的肩膀偷偷看著眼前的這團馬賽克。
這是第一次,所有人都看見這種景象,沈亭北不知道是好是壞。畢竟原先都是出鎮后,他一個人被拽進小鎮和眼前差不多的東西對峙。
那團馬賽克站定在了離眾人五六米遠的地方,身上的黑白灰三色方塊不斷變大變小,看久了還會讓人產生眩暈的感覺。
它突然發出了聲音。
沈亭北,你為什么一直相信人類?
沈亭北被這個莫名的問題問愣了,他攀著葉濤的肩膀,擰眉看著前方。
那團馬賽克又問道:你為什么就確定,你現在是活著的?
這回不光是沈亭北了,他身前的葉濤直接沖著那團馬賽克打了一槍。
但子彈就像是飛了很久很久一樣,穿過了馬賽克的身體后根本無事發生。
你是祂!沈亭北猛然回神。
馬賽克笑了一聲,似乎是在表揚他一般。
眾人呆著的這片虛無緩緩變得透亮起來,馬賽克的身影也越來越透明。
沈亭北,和你的朋友去找答案吧。
別讓我們失望。
眾人從沉沉的噩夢中醒來,耳邊只回響著這兩句話。
作者有話要說:還有兩個小鎮及一個收尾嚯嚯嚯,預計20w字左右(是不是嚇了一跳hiahiahia)
要和大家做一個解釋(跪下念檢討書)
因為肉肉也說過最近在畢業季,今年就業形勢比較嚴峻,盡管我一直覺得我這個專業和學歷就業不是問題,但最近也遇到了不少問題,看清了自己是個酸菜魚的本質(又酸又菜)。
一直在考試,剛出了一門的成績,中了一個非常非常不錯的單位(是大佬都覺得我祖墳冒青煙的水平),所以下周要去上一個封閉面試班,我也不太清楚到底有沒有時間碼字,但是我保證,每天能寫一點我就會寫一點的!
大概一月份后就會輕松一點,到時候我一定多更!!
給各位讀者老爺磕頭了!!
第123章 輝陽鎮(1)
從小鎮出來后,韓元和第一時間從房間里跑出來,踉踉蹌蹌地推開了羅藝的房間門。
羅藝依舊安靜地躺在床上,神色安詳,沒有絲毫要醒過來的跡象。
韓元和的手放在門把手上久久,抿唇片刻后利落轉身,推開了金水的房間門
金水正好好地坐在床上,手按著自己的肩膀,一臉疲憊。
韓元和長舒一口氣的同時,也無奈懊惱地轉身回了羅藝的房間,坐到了她的身邊,握住了她的右手。
一語不發。
金水被韓元和的動靜嚇了一跳,在床上怔神了片刻后,下了床到了羅藝房門口。
還是沒醒。
金水在門口幽幽嘆了口氣,這回出來的匆忙又意外,和上回一樣,門都沒看見就被弄出來了。更別提要把羅藝帶出來了。
高謙、沈亭北和葉濤三人下樓。
沈亭北看到金水好好的,松了一口氣,同時也轉頭問葉濤道:覺不覺得奇怪,最后祂出現的時候隔離開了金水和羅藝。
葉濤看了眼床上昏迷不醒的羅藝后點頭:祂在小鎮有絕對的主導權,不可能是那片黑暗囊括不進金水和羅藝。那就只有是祂故意為之,不想讓金水和羅藝看到祂。
為什么呢?為什么會是金水和羅藝呢?高謙在門口,神情費解。
沈亭北沉吟,金水我還不太清楚,但是我猜測祂不愿意見羅藝是因為不好意思,或者說,還沒想好該如何面對。
沈亭北話音落下后,四合院所有人都看向了他。
經歷了這么多小鎮,其實祂身上那種優越于我們所有人類的感覺是非常明顯的,無論是我們還是論壇里那些其余科學家,大家都感覺小鎮就像是永遠在對人性提出懷疑,然后像神一樣做審判。而恰恰就是因為祂的優越感,所以在羅藝問題上,祂處理得并不好,自然就會覺得難以面對。一個總覺得自己做的決策是完全正確的人,是不會想要直面自己曾經錯誤決定的。
葉濤立即會意:因為羅藝犯下的錯誤和她現在所承受的結果是不相等的,所以這其實是祂的判斷失誤和處理失敗。
沈亭北點頭:所以我覺得祂不見羅藝是勉強可以說通的,但是祂為什么會把金水隔離在外,我還需要想想。
韓元和此刻聽了沈亭北和葉濤的分析后,臉上閃著說不出的光彩:那小北哥,你和葉哥的意思就是小藝最后一定會沒事,是嗎?
韓元和那雙濕漉漉的眼睛里都是期盼,沈亭北有些不忍地躲開了視線。
韓元和心一下就涼了半截,緩緩把頭轉向了葉濤。
葉濤頓了頓,如果祂真的如祂自己表現得那樣,是凌駕于所有人之上的標準完美人,那做錯事了,祂自然會想一個兩全的法子圓回來。但
但什么?
但還有一個詞叫做惱羞成怒,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葉濤拍了拍他的肩膀。
韓元和無力地癱坐在了羅藝的床上,張著嘴半晌都沒說話,高謙走上前去安慰他。
沈亭北、葉濤和金水退出了羅藝的房間,三人去準備早飯。
洗菜時,金水問起了沈亭北祂究竟是什么東西。
沈亭北抿唇想了很久,最后只能無奈地搖搖頭:還不清楚,但現在看起來,有點像審判我們的神。
金水先是頓了頓,隨即緩緩點了點頭,默默洗起了菜,再也沒有多說什么。
剛從小鎮里出來,出來之前還頭一次和祂說上了話,眾人都需要時間來平復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