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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弟兩人又順勢在理發店換了衣服。
金水一襲露背紅裙,搭配小攤子買來的珍珠項鏈,從衛生間里走出來,竟讓人覺得這逼仄的理發店成了什么了不得的秀場。
理發店的老板都看呆了。
背心哥適時提醒老板說道:這是咱們衛醫生護著的人,別起歪心思啊。
老板瞬間明白了背心哥的意思,立馬點頭說道:不會不會,我有數的,衛醫生的客人我不會出去亂說話的。
這姑娘這等容貌,在爛尾樓里要不是衛醫生罩著,怕早就被泰坦族抓走了。
背心哥滿意地朝老板點了點頭,給了錢后,就帶著金水和韓元和就出去了。
一路上,金水收獲了不少視線,但都被背心哥瞪回去了。
爛尾樓里的人都知道背心哥一直跟在衛醫生身邊,瞧著他的態度后也知道了這姑娘是衛醫生照顧的人,這會兒就是起了心思也都藏了下來。
背心哥給兩人叫了懸浮車,看著兩人上車后,自己轉身回了診所。
金水還是第一次坐懸浮車,左顧右盼了一會兒后就坐正了身子。
十多分鐘后,兩人站在了寵物樂園的門口。
金水微微勾起紅唇,手搭在了韓元和的胳膊上,走。
作者有話要說:金水姐:姐的主場來了!
第150章 弒神(7)
金水是個美得極其張揚的女人。
眼下她一襲紅裙裊裊走進樂園的時候,自然吸引了不少或明或暗的視線。那些視線有落在她驚人美貌上的,也有落在她光潔后背上的,更有落在她珍珠項鏈上的。
金水很小便習慣了這種視線和場景,她微抬著下巴,虛搭著韓元和的手臂就朝著人最多的咖啡廳去了。
韓元和今日也算是鄭重打扮了一番,而且他算是金融界出了名的紈绔,平日里出席比這還夸張的場合都有,于是走在金水身邊也絲毫不跌份。
兩人就像是某個貴族家庭里走出來的姐弟一樣,貴氣逼人,完全不像是出來簡簡單單喝個下午茶。
韓元和扶著金水在咖啡廳外坐著后,咖啡廳的侍者便趕緊拿著菜單出來了。
而咖啡廳外的其余人類,看似不經意,但明里暗里都把注意力放在了兩人身上。
這兩人臉生,原先從未在此出現過,但身上氣質又不像是一般人家的寵物,得注意些。
韓元和為自己和金水點好了飲品后,就把菜單還給了侍者。兩人能在這個樂園里最貴的咖啡廳里點東西就足以說明非富即貴了,眾人落在兩人身上的目光又多了些。
侍者點完單后卻沒著急走,而是喚出了一個虛擬屏幕,禮貌詢問道:兩位客人是第一次來本店,需要辦理一張會員卡嗎?不僅飲品會打折,而且生日也會有特殊活動。辦卡日后會方便一些。
韓元和頓了一下,看向了半瞇著眼的金水姐。
不用了,金水的聲線頗冷,她懶洋洋地抬手擋住了太陽,我們也就在這里呆幾天,等繼承儀式過去后便會離開。
好的。侍者準備離開。
等等,金水叫住了他,順便指了指旁邊沒有打開的傘,有些曬,開傘吧。
侍者看了看還算溫和的日頭,本有些猶豫,但注意到周圍幾桌對面前小姐的打量,瞬間就明白了,于是麻利地將巨型傘打開,同時也遮擋了許多不必要的視線。
待侍者離開后,韓元和擠到金水身邊小聲說道:姐,你這都給擋著了,還怎么打探消息。
金水嗤嗤一笑,敲了敲他那顆簡單到冒傻氣的小腦瓜,我們這么高調進來,有消息的自然會自己過來。
她記得小北說過,這里的寵物都分了三六九等和圈子,她們今天這么高調進來,還選的最貴的店和飲品,覺得身份差不多的,自然會自己過來結交。
果不其然,韓元和還在猶豫金水的話時,就已經有人主動過來了。
過來說著拼桌的三人都是女孩兒,看著年齡不大,都十六七歲上下,衣著華麗精致。
她們坐過來后,便一臉親親熱熱地和金水談論起了衣服鞋子,頗有幾分把韓元和晾在一邊的意思。
韓元和倒是知道現在這個世道男人的地位不高,特別是在做了寵物的人類里,男人就更不受歡迎了,于是也樂得在旁邊偷閑,順便觀察這三個小姑娘。
三個小姑娘問的問題看似簡單,其實藏著不少心機,各個問題都在打探金水主人家的狀況。
先是問金水的衣服在哪里買的,后又問起來金水今日的造型在哪里做的,最后那個穿著淡藍長裙的姑娘還夸起了金水脖子上的項鏈。
總之就是要從這些細枝末節里打探到金水到底是哪家的寵物。
金水微微一笑,撐著下巴懶懶的,漫不經心地回答道:都是主人家自己的造型師幫忙弄的,我也不太清楚。
金水姿態慵懶,半靠在椅子上,媚骨天成,貴氣凌人,對于她來說,這些似乎是什么不值得稱道的事情,十分稀疏平常。
但是三個姑娘聽完后明顯又是吃驚又是羨慕,看向金水和韓元和時,眼神里都帶了些別的色彩。
淡藍色長裙的姑娘應該是三人之中地位最高的,她又是好一番暗暗打量金水和韓元和后才問道:敢問姐姐家主人是?
金水淡淡地瞥了一眼小姑娘,不太方便告知。
藍色長裙被金水輕飄飄地一懟,臉色瞬間就難看了許多。到底還是年歲小,情緒都掛在了臉上,金水心中暗笑一聲,又加大火力,上上下下掃了一圈兒藍色長裙后,才漫不經心地問道:你家主人又是?
藍色長裙立馬坐直了身體,神態、語氣里全是驕傲自得,抬著下巴脆生生說道:我家主人是泰坦族武裝部的部長,也是即將上任的首領摯友。
金水拉長調門,不咸不淡地哦了一聲。
藍色長裙疑惑了,她這樣響當當的身份都說出來了,怎么這姐姐還是云淡風輕的?
難不成
你、你給泰坦族生了孩子?藍色長裙驚訝地拔高了調門,周圍不少人也驚訝地朝金水投射來了羨慕嫉妒的目光。
金水端起桌上的咖啡淡淡抿了一口,沒承認也沒否認,這在藍色長裙看來就是變相承認了。
她對金水的態度立馬轉變了很多。
給泰坦族生孩子是她的目標,眼前這位姐姐可是有經驗的前輩,自然要好生捧著。而且對自己主人這么厲害的身份都這樣云淡風輕,這位姐姐的主人看來不簡單。
舉止言語間,藍色長裙乖巧謙卑了很多。
金水心中好笑,但面上還是那副盛氣凌人又慵懶的模樣這會兒基礎算是打好了,得干干正事了。
金水略微直了直身子,問道:你家主人的父親可還好?
金水會這么問也是通過剛剛藍色長裙的話推測出來的。
她的主人是即將上任的首領摯友,那說明年歲不大,正值壯年,既然要問泰坦族衰老的事情,那就得從父輩開始下手。
果不其然,乖巧的藍色長裙驚訝一笑,語氣親親熱熱地回道:姐姐您竟然還認識我主人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