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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你去準(zhǔn)備吧,換上舞服,等待通傳,”
“嗯。”
“古月,你把你的舞服她穿。”
“是,班主。”
上官淺淺換上了舞服,清涼之感遍布全身,上身是一件淡綠色抹║胸輕紗羅衣,肚║臍以上及以下一寸的地方露在空氣中,下身的裙子和上衣同一色,大腿以下開了高叉,修長如玉的雙腿若隱若現(xiàn)于空氣中,整個人嫵媚而誘惑。
上官淺淺打量自己的同時,其他的舞姬也投來了驚艷的目光,想不到這個中原女子穿上西域的舞裙這般好看,這玲瓏的身段,如玉般的皮膚,清雅的氣質(zhì),她真的只是婢女嗎?
上官淺淺皺著眉頭看著自己,這模樣若是讓爹爹看見,非打死自己不可,不管了,反正戴著面紗融入她們其中,也沒有知道是她,救場子要緊。
上官淺淺融入她們的隊伍之中,倒是沒怎么顯眼,只是若細(xì)心看,她和她們還是有區(qū)別的,她從小在書香門第之家長大,長期受中原文化的熏陶,她身上流露出來的氣質(zhì)是其他舞姬所沒有。
班主的聲音再次響起:“一會你們上場,都好好表現(xiàn),萬不可出現(xiàn)任何差錯。”
“是。”
隨著一聲叫響,這支西域來的舞隊依次走入殿中,樂曲的響起,她們翩翩起舞起來,殿中眾人看著殿中央那些曼妙的身姿,都露出了各種各樣的目光,有貪婪,有□□,有不屑,有欣賞,有探究。
李瑾煜并不喜這些歌舞,但君王生辰,雖不喜,也需樣樣俱全。
他此時正自斟酒自喝,時不時瞥上一眼,只一眼,有一個身姿吸引了他的目光,其他的舞姬在這一行打滾多年,身上皆有戲子惹風(fēng)塵的味道,可獨(dú)獨(dú)她,身上的那股干凈的清雅的氣質(zhì)暗藏不住,自身上散發(fā)而出。
李瑾煜的目光透過眾多舞姬,看向最末端的她,只是為何越看,越覺得她像某個人,尤其旋轉(zhuǎn)之時的身姿,他想起了三年前在母后的花宴上跳舞的那名女子。
漸漸地,那名女子的身影和上官淺淺的身影重疊起來,他已經(jīng)分不清此人到底是上官淺淺,還只是西域的舞姬。
舞畢,正當(dāng)她們要退出之時,二皇子李皓道:“等等。”隨即他轉(zhuǎn)身對李瑾煜道:“皇上,臣可否向你討要一個人?”
“哦,二哥是看中場上的哪位佳人了嗎?”
“正是,不知皇上可否將她賞賜給臣。”
“你要哪位,盡管說,孤定然幫你做主。”
李晟轉(zhuǎn)身指著站在最末端的那名女子道:“就是她。”他指的正是上官淺淺,李瑾煜道:“你站前面一些。”上官淺淺緩緩從人群中走出,李瑾煜一看暗想,竟是她?
李晟看李瑾煜看著眼前的姑娘不說話,李晟道:“皇上,您意下如何?”
“此女是西域舞女,并非我大唐之人,孤也不能強(qiáng)迫人家,你且問下她,若是她愿意,你自然可以抱得美人歸。”
“是,謝皇上。”
在場的眾人及其身邊的舞姬,都覺得這女子太走運(yùn)了,被大唐的皇爺看上,飛上枝頭當(dāng)鳳凰,下半生不再流離漂泊,不再看人臉色討生活,實(shí)乃莫大的恩賜。
正當(dāng)李晟走向那名女子之時,那名女子突然雙膝跪地,給李瑾煜行了一個大唐的禮,“皇上,民女不愿意。”
李瑾煜聽她這么說,不知為何,松了一口氣,但他還是問道:“為何?”
“民女是皇上的人,自然不能跟二殿下。”
“你是孤的人?”
上官淺淺把面紗取下,李瑾煜暗想:“是那個在宮外帶回的藥師,只是她不好好呆著,為何會混入西域的舞隊?還穿上這么露的舞衣,給這么多人跳舞,李瑾煜頓時語氣冷了下來:“你既是孤宮里的婢女,為何會在西域的舞隊?”
“回皇上,奴路過之時,一位姑娘突然身體不適,如果強(qiáng)撐上臺,奴怕會饒了您的興致,奴恰好學(xué)過此舞,便自作主張?zhí)嫠恕!?
聽著她說的話,等等,為何她又可以說話了?但想到殿內(nèi)這么多人,暫時不追究這個問題,等宴會散了再處置她。
李瑾煜繼續(xù)道:“你是怕擾了孤的興致,還是怕她殿上失儀,孤會治罪他們?
“奴不是這個意思。”
“罷了。”李瑾煜指著身邊那個較為年長的班長道:“你說,是不是這么回事?”
“回皇上,是的,這位姑娘也是出于一片好心。”
太后的聲音響起:“你們知不知道,這是欺君?都給哀家拖下去,仗則三十。”
“母后,算了,今日是兒臣的生辰,不宜見血。”
太后想了想,既然皇上金口已開,她也不好不給面子,還是允了,李瑾煜對李晟道:“二哥,既然她是孤宮里的人,你恐怕要失望了。”
“皇上言重了,既然她是您宮里的人,臣自然是不敢妄想。”
“好。”
第55章 相思疾苦
歌舞繼續(xù),花顏看著那個身穿黃袍之人,他在她心中如璀璨明珠,在她墮入最黑暗的時光里,給予一抹光亮,讓她有留戀人間的期待。
只是他眼中從來沒有她,她自持也算美人,和他后宮那些美人想比,有過之而無不及,為何他就是看不到她,是,她知道,他身邊的那美人,都是上官淺淺的影子,她很早就知道這個事實(shí),可是她如今已離開三年,為何還是忘不了她?
殿中琳瑯滿目,奢靡至極,她覺得無趣,便和花千城說了一下,獨(dú)自一人走了出去,她的動作落入一個人的眼眸,淡青色的身影也跟著出去了。
花顏漫無目的走著,不知不覺走到一處假山叢,這些假山形狀各異,高矮不一,月光掃在上面,一片清冷,她突然覺得,這里停符合自己的的心境,于是她爬上了一塊高度適中的假山上,抬頭仰望星空,她輕輕道:“也許此時只有明月懂我的心了吧。”
“花顏姑娘賞月也不叫上本王?”花顏低頭朝來人看去,竟然是經(jīng)常光臨問月樓的貴客,花顏吃驚道:“怎么是你?”
“是的,你說巧不巧,咱們竟然在皇宮相見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