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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什么做錯事?
難道不是嗎?!先誘惑我的人是你吧!同意的也是你,所以你現在是后悔了嗎?!對他的裝傻充愣,一點都不想忍氣吞聲的條野站起身來,居高臨下的俯身對著香取遙,沉著臉喊道,我可不是為了看你的臉色才站在這里的啊!
他的質問只讓香取遙覺得很是莫名其妙。如果是這件事的話,條野先生根本沒資格說這種話!都說了很痛了還一直繼續下去的人是誰!技術爛得要死,只管著自己爽完就跑了!還有留下錢是什么意思!你當我是什么人啊!
提到這個香取遙就有精神了,抓過腰后的枕頭對著他的腦袋就是一頓打:那么多天一個信息都沒發過來,你知道我回去之后多難受嗎!不僅身體很痛還做了好久的噩夢,你簡直就是個混蛋!倒打一耙!還胡亂甩鍋!
痛痛痛!條野被他打得都懵了,下意識的辯解著,我有什么辦法,突然接受了緊急任務啊!而且我也讓酒店的經理照顧你了,你難受為什么不跟他說啊!錢的事情,不留錢難道讓你走著回去啊!
聽了他這話,香取遙覺得哪里不對勁,放下了枕頭,狐疑的看著被他錘得頭發絲都亂了的條野,他伸出手捏了捏他的眼角,看到他眼皮下確實有點浮腫和青灰色。再開口時下意識的低了幾個音調,別別扭扭的說:恩那你至少也要跟我說一聲吧,那么多天呢,連抽空慰問一下的時機都沒有嗎?
見他態度軟化下來,條野也松了口氣。
是沒有時間啊。私人手機不能帶去,連續十幾天都不眠不休的戰斗著哦。而且我也留下紙條了吧,你睡得那么死哪好意思把你叫起來。條野被他捏得有些不自在,還沒人敢對他這么做過,不過香取遙的手指涼涼滑滑的,倒也不算難受。
哪有那么變態的任務啊。
我的部隊就是那樣的啊,特殊部隊,忙起來翻天覆地,連休息的時間都沒有,哪知道過來找你的時候就撿了一個病號,還是吃了火/藥的那種。說到這里,條野都想為自己叫屈,我還是第一次這么照顧人呢,結果醒來之后你就給我擺臉色,不識好人心!
竟然還叫他條野先生!說好的小菊呢!!
看他不像是在說謊,香取遙聯想了前因后果,總算是理清了思路。也就是說,條野那天提前離開不是因為穿上褲子不認人嗎?恩想到那張被自己遺忘的紙條,他頓時有些心虛。
悶了好幾天的氣煙消云散,香取遙不好意思的摸了摸條野的臉,拖著長腔柔聲道:那那算是我誤會你了,對不起嘛~小菊,不氣不氣了哦~
若對方說的是真的,那確實是他這邊做錯了。胡思亂想把人家蓋戳成渣男,自個兒難受那么久,而對方任務一完成就急忙跑來見自己,辛辛苦苦照顧后,自己卻一點都不體貼的擺著一張臭臉。
換成香取遙也是要炸的。
條野聽到他這語氣就知道這事情翻篇了,心里嘀咕著這小子未免也太好哄了,也不忘記給自己爭取福利。你知道就好,別以為說兩句好話我就會原諒你。
香取遙:
我特么是病號。你還想跟病人講道理了?當他香取遙是被欺負大的嗎?!
等等,你為什么又生氣了!痛痛痛別砸了!!又被錘了一臉枕頭的條野大聲的喊著讓他住手,不過這次香取遙倒是手下留情,只砸了他兩下就將枕頭丟一邊去,當然不可否認的是他體力耗盡了。
難受的用手臂按著額頭,他扯了扯胡鬧一通后就開始出汗的上衣,拉著領口給自己散熱。行叭,早就知道小菊是個不講道理的混蛋,我這次就原諒你了。
這回輪到條野無話可說,他捏了捏拳頭,還是忍住了教訓這個小混蛋的沖動,別過臉抱著雙臂氣哼哼的樣子。
香取遙也不想真的把人氣壞了,拉了拉他的衣角,自己往里面縮了縮。小菊進來,我們睡一覺。
你說睡就睡啊?
別任性了,我想摸著你的腹肌睡覺。
香取遙軟磨硬泡著,總算把這人哄好了,等他進了被窩,雙手就很主動的放在他腹部上輕輕的摩挲著,嘴角高高揚起。恩~果然小菊的腹肌,最棒了~~
條野挑了挑眉,小色/鬼。
食色性也嘛,這可是種花家很多年前就得出的真理哦。香取遙沒理他,在被窩里蹭了蹭,把頭枕在他結實的腹部上,一邊摸一邊滿足的說著,那小菊是因為我沒有聯系你才生氣的嗎?這可不能怪我,誰遇到那種情況都會生氣的,我可是第一次啊!
這話說得誰不是似的。不過條野知道這句話說出來,香取遙又要跟他鬧,倒是識趣的轉移了話題。你再摸下去我可不保證會做出點什么。
小菊別鬧了,我現在可沒體力應付你。
你剛才還說我技術爛!
大家都是第一次嘛,爛就爛,慢慢磨合就好。香取遙滿足了,也不吝嗇于哄他,小菊乖乖哦,等我好了再滿足小小菊。
雖然那天的過程很慘烈,只爽了一小會兒接下來就是痛了,可香取遙向來記吃不記打,還挺回味那一小會的快感。想到這里,他嘿嘿笑著問道:小菊竟然不反駁嗎?怎么,你也在期待嗎?
睡你的覺吧。
可是我想知道小菊那天為什么要過去呀,難道是想我了?香取遙撇了撇唇,道,真是的,叫醒我不就行了,既然是任務的話我也不會跟你鬧。雖然覺得他那任務有點變態就是了。
不過他們認識的時間不長,問多了也不太好。以后有機會再問一下他到底做的什么工作吧。
這么想著,香取遙不小心摸到了某個精神奕奕的地方,拍了拍自己那只不老實的手,柔聲說道:先說好,今天不行。
條野有些復雜的感受著他在自己腹部摩挲的觸感,鼻子動了動,聞到了很濃烈的香取遙的氣息,嘴角微微勾起。因為放假了就順路過去了。你兩天沒洗澡了吧,臭得要死,我還沒饑不擇食到那種地步。
說臭是假的,他挺喜歡這氣味的。而且他也有給對方擦澡,臟是不可能臟的。
這樣啊。香取遙的動作微頓,直起上半身端詳著這個又口吐芬芳的混蛋,方才心里剛升起的那點子旖旎也消散個干凈。是放假了所以想我了嗎?
條野下意識的張嘴想要應是,又覺得直接回答顯得自己多喜歡他似的,這小子要是知道這一點鐵定蹬鼻子上臉,抿了抿唇才反而著:不行嗎?
那我先問清楚一點。被他搞得都有些糊涂的香取遙,食指戳了戳他的胸膛。別的時候沒有想過嗎?
他這問題把條野問住了。一時間不太好回答。執行任務前是想的,就憤恨著哪個混蛋那么不識趣,偏偏這種時候搞事,又哪個混蛋官員下達的指令,那種任務晚一天執行又不會死。
但真正到戰場上時他忙得大腦塞滿了各種情報,光是要下達指令和確保任務的達成就已經沒有空閑了,那些天別說休息,連飯都沒時間吃,若不是獵犬成員都經過身體改造,早就猝死了。
等任務完成了,才有時間想起香取遙,這不是很正常嘛?可是這么回答的話,好像自己輸掉了一樣,被聽到的話這小混蛋一定會順著桿往上爬在他頭上作威作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