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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理智一直在線,就算想到心癢失眠,再惦記,再火熱,饞到渾身都難受,也就僅限于此。
不可能因為一時的曖昧沖動,就失控到瘋掉。
路晚安的熱情,沒有被聞棲的拒絕潑到冷水,她眼角彎著。
甚至還暖下調子哄聲:看來是我抱的棲棲不舒服。
聽到路晚安隱隱約約的自責,聞棲心里猝不及防緊了一下。
不過就是一兩句情話,從路晚安嘴里說出來就變得不是哄人那么簡單,好像真的在自責一樣
路晚安握住聞棲的手,放在自己襯衣領口上。
聞棲幾乎秒懂,單手就把路晚安松開的兩顆扣子一一系好,動作沒有半分曖昧,像是在辦公事一樣嚴謹,還撫平了有點凌亂的地方。
在我沒學會怎么把棲棲擁抱的更舒服之前,棲棲永遠都有拒絕權。
路晚安親親聞棲的眉心,眼睛亮亮的,滿心滿眼都是歡愉。
可以跟聞棲相處就已經很開心了,被拒絕被兇也開心。
今天跟棲棲貼貼了,耳朵貼臉,是件很可愛很浪漫的事,路晚安是這樣想的。
第15章 哄哄你
辦公室里曖昧氣氛揮之不去,辦公室門突然被敲了幾聲,外面是路父路行的聲音:晚安,你怎么把門反鎖了?
聞棲心里咯噔一下,把臉從路晚安身上挪開,摟住路晚安的手也松了,分貝小了不少:快起開
她擰眉催促著,剛剛還沉浸在溫柔鄉的頭腦瞬間清醒。
路晚安才知道,原來聞棲對她們現在的關系這么緊張,似乎發現了什么有趣的事:棲棲干嘛要那么怕?又不是偷情。
說著,她還故意按住聞棲的后腦朝自己懷里按,把聞棲抱的很緊,臀部坐著的地方絲毫沒挪位半分。
外面敲門聲音又重了兩下,聞棲扯過路晚安的手,路晚安又立刻扒拉了上來,她沒辦法,只好用手臂穿過路晚安的腿膝,把人直接從沙發抱起來。
路晚安不算瘦,這些年吃很多補藥,身型是微肉微肉的,聞棲卻抱的輕而易舉,可見手臂力勁是真的不小。
她把路晚安抱在另一張單人沙發上,正要去開門,又看了眼路晚安:去穿鞋
路晚安晃著腳,足尖在地面上輕點畫圈,直直凝望著對方神色慌張的臉,眼里都是桃花般嬌艷的春色:可我不想穿,怎么辦?
聞棲刻意壓低了聲音:什么怎么辦?快穿上!
相比之下,路晚安要淡定多了,甚至還有心思打趣聞棲,看著聞棲生怕被人發現的樣子,覺得可愛的很:那不如棲棲幫我穿?
路行隔著門又喊了句:晚安,你跟小棲在里面嗎?
聞棲是真的緊張,脾氣都不好發作,她快步走到窗臺,把路晚安脫下不久的高跟鞋拿過手上,直接蹲下托住路晚安的腳踝,快速把鞋給路晚安穿好,動作一氣呵成,甚至有點急亂。
就在聞棲準備給路晚安穿另一只鞋的時候,路晚安突然縮了下腳,嘴里都是抽氣聲。
聞棲動作一頓,抬眼看路晚安:擰傷你了?
路晚安搖頭,沒發音,張嘴用口型無聲說了三個字:我敏感。
幾乎沒有任何溝通障礙的讓聞棲接收到了這個信息傳遞,聞棲呼吸一窒,手指隱隱發燙,她沒回應路晚安,給路晚安穿鞋的動作明顯慢下不少。
她起身就要去開門,路晚安把她拉住,玉臂圈她脖子,惦起腳就蹭了上來。
被涂有「les」字母的半張臉,被路晚安的耳朵臉頰甚至下巴緊蹭,那烏黑濃厚的卷發一同撲在她的臉上,柔軟清香。
聞棲的臉越發滾熱,滿懷都是路晚安的味道,這種親昵的貼貼讓她有點迷醉,直到門外那轉動鎖芯的聲響讓她驟然驚醒。
不知道什么時候,她的手又放在了路晚安的腰上
路行進來剛好就看到這一幕,路晚安跟聞棲抱著又蹭臉又蹭耳朵的,儒雅溫善的面龐陰沉不少,怕外面員工看見,迅速把門給關了。
路行帶了點責備的語氣:晚安,小棲已經結婚了,你怎么還跟小時候那樣玩?
以前路晚安在小聞棲的帶領下,經常會拿著化妝品,躲房間里學大人化妝玩,整個周末倆丫頭臉上都是涂涂抹抹的口紅。
現在看到聞棲臉上花掉的幾筆口紅膏體,只當路晚安又和聞棲像小時候一樣玩上了,路行比較意外的是,都隔了那么多年,倆丫頭居然還可以玩那么熟?
路晚安跟沒事人一樣,笑笑:結了婚也可以離。
路行頓時沉下臉,眼神都是對路晚安的不贊同:你說的什么混賬話?這玩笑一點都不好笑,被人聽到會說我們路家沒教養,以后不準再這樣。
呵斥了路晚安兩句,路行才把目光放在聞棲身上,多了點溫和,意味深長道:小棲,你同性戀的事大家都知曉,小時候跟你小路姐姐怎么樣,現在是萬萬不能的,免得被人看了鬧笑話。
聞棲現在手心還因為太緊張而冒出汗,她刻意不去看路晚安,對路行頷首,表示明白路行的意思。
想想這樣有點不大禮貌,張嘴連帶著承諾:讓路叔叔擔心了,我知道該怎么做。
路行滿意點點頭,也會想是不是自己太小題大做,畢竟聞棲跟樂容很相愛。
尤其是有樂容這么優秀又專一的愛人在,聞棲和別人看對眼的可能性應該不大。
小棲,有件事我要說說你,這里是公司,動手就是不對,不管什么原因,你都不應該出手揍人。
他知道聞棲很反骨,出于好友的緣故,聞棲算是他看著長大的,正因為這樣,他才不能讓聞棲在公司里也亂來。
十幾年前路行就擔心過,小聞棲跟路晚安走那么近,會不會讓路晚安也變成聞棲那性子?
慶幸路晚安并沒有受到聞棲的影響,仍然和他們路家人一樣,溫柔溫雅,落落大方。
爸,棲棲她動手,一定是路晚安想幫聞棲說話,她清楚,這其中肯定發生了什么,聞棲不會無緣無故就輕易動手。
路行不滿的打斷:如果被打的人要報警,拒絕賠錢私了,你是想要小棲進去蹲兩天?
監控他看了,對話也聽到了,聞棲直接告訴他就行,他會把人開除掉,揍人就是不對。
路行看向聞棲,雖然語氣溫和,批評的話照樣說出口:這件事我已經解決好,也不會傳到你媽媽那里。小棲,你已經二十四了,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脾氣該治治。
聞棲站的筆直,沒反駁什么,也不接話,那張臉倒是把不服氣都寫的滿滿,路行說的對,她才二十四,做不到對那些惡意瞎說的話視如空氣。
或許等她到了和路行一樣的年紀,才會分析出成熟的解決方式。
起碼現在她做不到,也冷靜不下來。
路行是長輩,聞棲不會頂撞路行,她不說話不給回應,就是在表態度,對路行的教訓不認同。
算了路行對年輕人這種挑釁的態度,還是不大高興的:你先回去吧,工作的事我讓晚安找你,不用再來公司。
路晚安: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