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泰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實際上用信息素攻擊別人,要比隨地如廁的性質還要嚴重得多,這是和性.侵犯同一級別的犯罪。尤其席真還是未成年,灰哥的行為非常的惡劣,最高能判十年以上。他應該慶幸沒有對席真造成誘導發.情之類的嚴重后果,否則,余生都要在牢中度過。
同學們,只有這件事,是半點玩笑都開不得的。信息素的攻擊會使人產生生理反應,那么這種行為和采用暴力強迫進行性.行為又有什么不同呢?永遠不要有這種想法:他發.情了,所以我就可以和他發生關系,即使他主觀意愿不同意。
我再說一遍,要記住:這是嚴重的犯罪。
更要記住:Alpha的力量是為了保護,而不是傷害。濫用力量的人,必將受法律的制裁。
顧超和丁淮都被地中海嚴肅的語氣感染,用力地點點頭,表示記住了這個知識點。
席真愣了一下,垂下眼,將悄悄握緊的拳頭背在了身后。
祁渡看著他的拳頭若有所思,也不知道他在思考什么。
已經快九點了,也不適合再去圖書館寫作業了,地中海確認了他們家都不遠,就讓他們各回各家,到家后報個平安。
席真回家前沒忘了去拿快遞,不大,但有點沉。
他把快遞放書包里,背回家,看到桌上擺著菜,還有張紙條,老爸又去加班了。
他收起紙條,回到房間,打開快遞,從層層疊疊的氣泡紙中取出一只藍白色紙盒,發現里頭有一支銀灰色注射槍,槍.身印著Ca摸uflage這個單詞。
教導主任的話在他耳邊回響,恍惚中他仿佛看到那位討厭的不知何時才回家的父親,摸著他的頭,溫柔地說:父親不在,你就要保護爸爸哦。
席真從小表現出的優越的運動能力、身體素質,讓大家覺得他一定會分化成Alpha。
也正因此,父親才會將這樣的重任交給他。
他不可以分化成omega。
臺燈柔和的暖光從他頭頂灑落,他垂下眼,握住冰涼的注射槍,按照說明書上的手法,捋起衣袖,針尖對準上臂三角肌,將藥劑緩緩推了進去。
轟
燒灼感在身體中炸開,血管汩汩流動,仿佛巖漿在大地肆虐。
拔.出針管,席真猛地收緊拳頭,灼熱的手心貼緊冰冷的槍.壁,喉間溢出一聲滾燙的嘆息。
許久后一切歸于平靜,他松開拳頭,看著手心的注射槍,明確地感覺到身體被改變了。
力量在緩慢地增強,腦中蒙上了一層陰翳的情緒,像是一座半死不活的火山,蒸騰著燥意,不知何時會爆發。
席真平靜地呼吸了數下,沒有嗅到信息素的味道。改造還需要一段時間,他現在還不算是Alpha。但體檢足夠混過去了,結果應該會表明,他的分化傾向是Alpha。
他將注射槍放回紙盒,再塞到床底。
然后他坐回桌前,沉穩地打開了數學作業。
一分鐘后,他安詳地閉上了眼睛。
雖然變強了,但數學題,依然做不出呢。
第15章
第二天,早上八點,席真被qq電話吵醒。
他懷疑人生地看著屏幕上閃爍的高一九班祁渡幾個字,好半天接起:?
圖書館,祁渡言簡意賅,寫作業。
席真:
他揉了揉困倦的眉心:今天已經是周六了。
作業寫完了?
還沒起床?
翻了個身,席真面不改色地道:早起了,剛晨跑結束。
半小時后見。
不要。
要字還沒能說出口,祁渡已經掛了電話。
草。席真煩躁地抓了抓頭發,眼睛一閉,丟開手機,想繼續睡,手機又震了震,拿起來一看,還是祁渡。
不然你家?我可以過來。
草。席真黑下臉。
還是圖書館吧。
兩分鐘穿好衣服洗漱完畢,頂著秋老虎的余威,背著書包騎單車趕到圖書館,遠遠看到門口已經有個高高瘦瘦的黑發男生在等,席真忍不住又低頭罵了一聲草。
怎么就被這家伙帶了節奏?
臭著臉停好單車,席真手揣衣兜里,走到黑發男生面前:等顧超?
他有事,來不了。祁渡轉身邁入圖書館。
席真:
他懷疑祁渡是故意的,但看看男生平靜的面孔,說這種話很容易自取其辱,只好憋住滿肚子疑慮,悶不吭聲地跟著往里走。
圖書館人不少,做作業的中學生、看報紙的老大爺、以及不知道為什么不回家,非要到圖書館趴著睡覺或者玩手機的中年人。
席真跟在祁渡后面,好容易找了張空位,面對面坐下,拿出作業開始寫。
他當然寫不出,把昨晚已經讀過的題目再讀了一遍,就撐著腦袋,捏著筆,百無聊賴地用余光打量祁渡。
祁渡桌上沒有作業本,應該是已經寫完了。他拿著一張學校印的卷子在做。
席真瞄了好幾眼,才看清卷子標題是《2015年全國高中數學聯合競賽一卷試題》。
我們不一樣。
看著祁渡低頭在草稿紙上刷刷推公式,一截清瘦的小臂搭在桌面上,席真一下子想起校草爭霸賽,祁渡出圈的那張照片就是在圖書館看書的時候被拍的。
這家伙不會是把圖書館當家吧?
打量著祁渡微垂的眼睫,席真鬼使神差地拿出手機,也想給他拍張照。
幸好祁渡突然抬頭,打斷了他的動作。
哪題不會?
嗯?
席真手忙腳亂地收起手機。
祁渡伸出筆在他作業本上敲了敲,又問了一遍:哪題不會?
席真沉默了一下,破罐子破摔地說,哪題都不會。
祁渡:
席真有點燥:你寫你的,你管我?
祁渡沒說什么,起身拎起椅子,放到對面,在席真你干嘛你不要過來我打人很痛的注視下,捏著筆坐在席真身旁,筆尖落在作業本第一題上。
在這里畫條輔助線
哦。
席真拿出尺子,聽話地畫了一條。
兩人一個教,一個學,一上午很快過去。
席真奇跡般地把數學題全寫完了。
當然付出的代價是祁渡的卷子沒能做完。
席真都覺得欠他人情:中午吃什么?我請你。
祁渡邊掏手機掃共享單車二維碼,邊說: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