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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羽看了他一眼，輕皺了一下眉頭，擺擺手意先別說話，像是想起那些不好的陳年舊事那般，神色也變得嚴肅起來，看著外面的風雪道：

“當年我和那個人離婚的時候，你不過才幾歲而已，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他以前是怎么大罵、羞辱我們的，”

葉祁斂下眉，臉色有點不好，有點拿不準母親忽然提起這件事做什么。

季羽微微一笑，在葉祁的手背上輕輕拍了拍，“你緊張什么啊，我提起這事是想要給你提個醒，你生父當年這樣對我們，你可一定要走好你現在的每一步，切莫讓這些人看低了去，你明白嗎？”

葉祁張了張嘴，似是想反駁些什么，可最后又把話給咽了回去，只是沉默著點點頭。

“嗯，”季羽滿意地頷首，“你知道的，哪個做媽媽的不是想著要為自己的孩子好，”

“我經歷了那么多，見過那么多人，哪些是對你好的，哪些又是對你圖謀不軌的，我一眼就能看出來了，你那個同桌心術不正，他若是愿意只和你保持普通朋友的距離，我也不會阻礙你們兩，可他偏偏生出了一些不該有的心思……”

季羽側目看了他一眼，嘆一聲，“你心思單純意識不到，總要我這個當母親的多操點心了，不說這些了，等開學我就和你們班主任講，讓他給你換個新同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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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祁翻來覆去地睡不著，把自己埋在被子里，像一只龜縮在殼里的蝸牛一樣。在黑暗里待了老久，葉祁才按亮了手機給林望發了條消息過去。

直到屏幕快要暗下去時，那邊才回過來一條消息。

林望：快三點了，怎么還沒睡。

林望額頭隱隱地痛，他一向眠淺，消息一發過來時他就醒了，坐在床上緩了緩神，才打開了聊天框，上面躺著寥寥數字，大概是說葉祁后天還不能回a城的消息。

林望抿著唇看了眼時間，沒想到這個點了，那小家伙還沒睡。

輸入中的字樣在手機左上角彈了好幾次，聊天界面里卻始終沒有信息發來，林望按著語音鍵道：“開視頻吧，我看著你睡。”

葉祁點亮了小夜燈，接通了視頻，或許是疲累了，兩個人都相對無言，林望知道他有心事也不說破，靜靜地看著手機屏幕里的小人，良久才道了聲：“睡吧，有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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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里，葉祁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也不怎么和林望開視頻聊天了，就怕被他媽媽察覺到時候讓事情變得更糟。

林望本想著收拾行李到b城去見見他的小朋友的，誰知道林肆和舒莉臨時起意要回老家給那些七大姑八大婆的拜年，林望拗不過他們，只好陪他們同去。

直到再次見到小朋友的時候，離開學都沒剩兩天了。

得知葉祁搬回a城的后一天，林望也火急火燎地從老家那邊趕過來，他面上不顯，舒莉卻是也能猜到的，笑罵了一句“沒出息”，倒也沒為難他，讓他自己先回了a城。

正巧電梯門開的時候，葉祁正準備出門，見到他回來一臉錯愕的表情。

林望笑了下，將行李丟在門口就把人推回門里去，葉祁口中那聲“哥”還沒喊出來，就被來人壓在玄關處奪走呼吸。

好幾分鐘過去，林望才不舍地放開他來，將他錮在自己的懷里，視線再也移不開。

葉祁本就有些不好意思，被他用這樣赤o裸裸的目光盯著，那股羞怯更甚，哪像對方那從容清冷的模樣，只好把臉埋在他的胸前，糯唧唧地喊了聲“哥哥”。

林望似笑非笑地看了埋在自己胸前的小蘑菇一眼，把他的小腦袋挪出來，掐了下他那肉肉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