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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展平的面色卻凜了下來。
他又想到方才進來的時候聽到的那些話。
她接二連叁地撩撥自己,揮之即來,不正是把自己當成是和那些人一樣嗎?
或者說,在溫春宜的心里頭,所有的男人,大概都是一樣的,可以去調戲取樂玩弄的對象?
賀展平的心里頭“蹭”得騰起了一股子無名火來。
酒精上頭的溫春宜反應遲鈍,都沒意識到跟前的賀展平眼神都開始變得墨黑,不知死活地抱怨著:“你這個人,木頭一樣,你怎么都不主動點?我的脖子都酸了。”
賀展平一只手扶著她的腰,不讓她掉下去,并將她的身體貼緊自己,然后反客為主,捏住她的下巴,狠狠地吻住了她。
與其說是吻,不如說是啃或者咬更貼切一些。
佛也有火。
圣人也有欲望。
被克制許久的欲望一旦爆發,就如同見風的火苗,蹭一下躥出了幾米高來。
溫春宜被他的力道弄得有些疼,皺眉,拖長了嗓音抱怨:“疼,你輕點啊。”
賀展平那股子火燒得更旺,但理智卻還是回歸了一些,稍稍減輕了力道,啃咬變成了輕柔的淺吻,帶來酥酥麻麻的感覺。
溫春宜又覺得不過癮了,抱著賀展平的身體使勁地蹭:“太磨蹭了你,會不會啊你?”
這是真拿他當那些出臺的男人了。
賀展平心里頭又氣,又覺得有點兒好笑,大概是自己平日里的身份總是讓人望而生畏,卻還是頭一回被人當成是鴨子。
但話又說回來,他好像在溫春宜這里也沒討過什么好,在馬場那回被當成了按摩師,在她家門口是被當成了刺激別人的工具兼人性按摩棒,這回干脆倒好,直接被當成了鴨子了。
但這事不過叁。
賀展平想,這回要連本帶利討回來,也不算過分。
想到這里,賀展平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握住其中一個奶團子,使勁地揉搓,看著她雪白的奶肉從自己的指間溢出來,這畫面叫賀展平更生出了幾分暴虐的欲望來。
賀展平修長的指節夾住她的櫻桃,拉長了,又松開,如此幾個循環反復之后,那上面的小豆子終于完全挺立起來。
溫春宜的身體從溫泉中出來,先是熱,等水汽蒸發了,就感覺到冷,眼下被賀展平的機器奧撩撥得身體里又帶出了一團火,她又開始感覺到熱。
在冰與火的交替間,方才灌下去的酒精開始發揮作用,溫春宜的意識完全模糊起來,看著跟前的賀展平都覺得他在晃。
“嗚嗚……”
溫春宜帶著點兒哭腔抱怨:“下面癢,你插一插……”
真騷。
騷的要命。
賀展平費了好大的功夫才把這幾乎要脫口而出的渾話給壓住了。
但那欲望的沖動卻更加強烈。
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卻還明知故問:“用什么插?”
溫春宜的眼里都是渴望:“用你的肉棍插呀,快點,好癢……嗚嗚……”
說完,她自己先是急不可耐地去拽他的褲子,拉下他的拉鏈,急切地要釋放出讓自己快樂的那個東西來。
但她喝了酒,手腳不利索,弄了半天也沒成功,溫春宜半跪在他的跟前,抬起眼來,可憐巴巴地看著他:“我弄不出來……”
喝了酒的溫春宜,簡直和平日的里溫春宜判若兩人!
又嬌又憨,又媚又騷。
沒了平日里武裝自己的那些盔甲和棱角,看起來真是成倍得勾人。
賀展平看著她,將她的身體提起來,握住她的手去解開自己的拉鏈,將那早已經饑渴難耐的巨龍釋放出來。
溫春宜看著眼睛都直了,舔了下嘴唇,由衷地贊嘆:“這錢花得真值啊……”
她是真的醉的不輕了。
賀展平懶得在和她計較。
何況眼下確實不是計較這些的好時候。
他沉著聲音:“轉過身去。”
溫春宜非常聽話,乖巧地轉過身,雙手扶著躺椅兩邊的扶手,翹著白嫩的屁股晃啊晃。
賀展平忍不住,拍了兩下她的屁股,就見雪白的臀肉立刻翻起層層的浪來,似乎還抖了兩下。
真是騷。
賀展平食髓知味,手抬起,又落下,這次的力道更大,發出清脆的“啪啪”的聲音來。
可溫春宜卻忽然安靜了下來。
賀展平有些發楞,將她的身體轉過來,卻看到剛才還發浪著要吃雞巴的女人,此刻雙眼里都是淚,泫然欲泣。
額。
賀展平有些猝不及防。
怎么還沒被肏就先哭了的?
溫春宜也不知道是被打得疼了,還是酒勁上來了,總之越想越傷心,竟然真的掉了眼淚,看著賀展平:“我要回家。”
賀展平愣住了。
溫春宜說完之后,脾氣也跟著上來了,撥開賀展平的手臂就往房間里頭走,裸著身體,甩著手膀子,那畫面著實有些滑稽。
她忿忿地重復,還帶著哭腔:“我想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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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檢第叁次吃肉,失敗!<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