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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門口，虞晚梔看著眾人擁簇的方向：“陸西學(xué)姐，竟然真的回來了。”

“對呀。”

“你都知道了？”

“知道什么？”

“她和牧野的惡作劇。”

“惡作劇？”薛茹停下吃蛋糕的動作。

虞晚梔下巴抵著咖啡杯，眼珠往一旁移動：“喏。”

路過的男生很高，大概接近一米九，瘦削的身軀微微躬著，有些文青的頹廢疏離，迎著各式偷瞄目不斜視地往教學(xué)樓的方向走。

由于氣質(zhì)在同齡人當(dāng)中太過獨特，薛茹直直地看著他的背影縮小在視線范圍，耳畔是虞晚梔清晰的聲線：“他叫曾許，低調(diào)到孤僻一人，唯一一次一戰(zhàn)成名是因為去年耽誤考試，舉報陸西惡意騷擾，校方直接讓學(xué)姐退學(xué)了。”

她重重點頭：“哦呦，有那種感覺，誰打擾我學(xué)習(xí)，見神殺神遇佛殺佛。”

牧野不知何時跟上來：“并不，他在你隔壁班。”

“啊？！”她所在的班級是墊底的F班，隔壁班也只有D。

求證的目光再次看向虞晚梔：“嗯？”

“他是藝術(shù)生特招進(jìn)來的，很高的繪畫天分。”

“比你還厲害嗎？”

晚梔直視嘴賤的牧野：“是。”

“啊呀！”

“別亂cos小鬼當(dāng)家！”

薛茹拍下他捂臉的兩只手。

“小茹原來是姐控。”牧野看著虞晚梔下的結(jié)論。

晚梔點頭：“還是你覺得你和我有什么可比性。”

“可比性，那太多了。”視線自上而下流連。

一迭文件沉默強(qiáng)勢地插入兩人之間。

“啥？”牧野愣了一會兒：“奚揚(yáng)你多說一個字會死是不是？”

略顯冷硬的聲線像是在交代下屬：“下午的會議文件。”

“給我干什么？”同級的牧野處于被惹毛的邊緣。

“我備案好了。”言簡意賅，少年的眼神在幾人身上一一略過，轉(zhuǎn)身的背影仿佛剛剛只是路過。

“然后你就作甩手掌柜了。”牧野很不喜歡那種向下兼容的不屑。

薛茹在一旁看得哈哈大笑，不介意再添一把火：“顯然現(xiàn)在你是那掌柜。”

虞晚梔最喜歡看他吃癟的樣子：“只需要你動動嘴皮子。”

他低頭反文件，忽然想起一件事：“下午主持人是誰？”

“不是周學(xué)長嗎？”薛茹跟著往大樓走，“除了他還有誰。”

虞晚梔忽然停下腳步望著人流量聚集的地方一會兒，喃喃自語：“熱鬧了。”

剛下車又下起了毛毛雨，兩邊道路洗刷得特別干凈， 薛茹站在便利店對面等著牧野買完東西出來，斑馬線隔得有點遠(yuǎn)，她索性站在遠(yuǎn)處等他過來。

突然肩膀被拍了一下，薛茹轉(zhuǎn)身看見一張笑意盈盈的臉：“又見面了。”

也沒正經(jīng)說過話，既然人家主動過來打招呼也算是認(rèn)識了，她尷尬地?fù)]揮手：“陸西學(xué)姐。”

“現(xiàn)在和你同屆啦，其實我們本來同齡的，我早一年上學(xué)。” 她手里提著便利店的袋子，Logo和對面是同一家便利店。

“陸西也住這邊嗎？”

“對啊，這么說你也是。”

“沒想到我們做了這么久的鄰居。”

對面便利店走出來熟悉的身影，鴉青色頭發(fā)襯得神情有點冷峻，快步走近時感受得到他發(fā)梢的水汽。

陸西一起看著等待斑馬線綠燈的人，收回視線落在她瑩白的臉上：“我們還真是有點緣分呢。”

薛茹拉扯嘴角：“是嗎？”

“走了。”陸西點點頭，臨走前朝不遠(yuǎn)處的人揮手。

是道別，也是問候。

薛茹撐起傘，映入眼簾的是牧野加快的步伐：“這么急。”

“冷了。”熱狗上的芝士有點凝固。

兩人順著街道往下面的居民區(qū)走，走出一條街牧無意間打破沉默：“剛剛是陸西？”

“嗯哼。”顯然。

終于解決完手里的食物，薛茹看著相同的便利店logo：“你們沒碰見嘛。”

“前后腳的功夫。”牧野腦海里回想陸西擦肩而過的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