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默默拿起筷子吃飯。
不過也就扒了兩口飯,他還是沒忍住。
“蘇墨煙,我們聊聊吧。”
“你想聊什么?”女人抬眸,目光平靜地看向他。
陸錦白有一瞬失神。
回神后他急促地滾了下喉結(jié),隨便拽了一個話題:“你什么時候回國的?”
這個問題陸錦白之前就問過。
只不過蘇墨煙沒有回答。
正如徐成清所說,他們可以一邊吃飯一邊敘舊。
畢竟是老同學(xué),青梅竹馬,久別重逢。
能聊的話題必然很多。
這一次,蘇墨煙說什么也沒有回避的理由。
所以她正面回答了陸錦白的問題:“半年前吧,具體記不清了。”
高三那年,蘇墨煙的母親意外身亡。
她便在高考結(jié)束后,被在國外打拼的父親接走了。
此后六七年,陸錦白再沒見過她。
“我記得你爸爸當初是在倫敦那邊工作是嗎?”
“你這些年跟你爸一起定居在那邊?”
男人再度捧起了手邊的花茶。
之前叮囑徐成清點菜時按照蘇墨煙的口味,挑辛辣的菜式。
這會兒他才想起來自己不太能吃辣。
只能多喝水。
偏偏茶水滾燙,不解辣。
陸錦白只好打開了餐廳贈送的果酒,喝了一大杯才勉強壓住辣味。
他字里行間都帶著打探的意味。
蘇墨煙不是聽不出來,“問這些干嘛?都是過去的事了。”
男人輕咬下唇,陷入沉默。
不知道該不該告訴蘇墨煙,他當初用出道后賺的第一桶金作為經(jīng)費,去倫敦找過她。
他在那個城市逗留了足足兩個月。
幾欲把城市翻個底朝天。
陸錦白沉默時,面色略有些凝重。
蘇墨煙看在眼里,略一思量,她還是回答了他:“我沒在倫敦定居。”
“也就高考后的暑假在那個城市住了兩個月。”
“后來跟著我爸去了波爾多。”
原來如此。
陸錦白又喝了一口果酒,忽然想到了什么。
“你在波爾多時住在哪兒?”
蘇墨煙頓了頓,報上了曾經(jīng)的住址。
男人一臉驚喜:“我去過你家附近,參加過一個國際紅酒品鑒大會。”
“好可惜啊,當時時間比較倉促,沒能四處轉(zhuǎn)轉(zhuǎn)。”
“要是當時我多留幾天,我們肯定早就重逢了。”
陸錦白眼里的星光徐徐暗淡下去。
他把玻璃杯里剩下那一半果酒全喝了,本就勾人的桃花眼染了薄薄的紅,黑白分明的眼眸蓄了些許濕意。
流光輾轉(zhuǎn)于蘇墨煙臉上,透著難以隱忍的傷感。
蘇墨煙瞥見他眼尾處的緋紅。
神情有些僵滯,震驚溢于言表。
男人察覺以后,隨手扯了紙巾擦眼睛,掩飾似的笑:“太辣了,給我辣哭了。”
“你別笑話我啊。”
蘇墨煙了然,暗暗松了一口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