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毓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柳氏沉默了,按理她不是王府主母,明清只需給她守孝一年就夠了。可她知道這孩子是個倔的,肯定會守足三年。
娘?
柳氏默默地接過了藥碗,其實她也不知道王妃會不會準(zhǔn)許兒子參加科舉,萬一傅明喻考得不好,王妃怕是又會耍手段。可是她能怎么辦呢,只能往好的方向想了,不然這日子熬不下去,兒子也會垮了
前些天冬院那邊鬧什么呢?
傅明清嗤笑一聲,還能鬧什么?花姨娘和她的下人都不見了,十妹十二弟哭天搶地,鬧著要娘呢!
先是年輕家世平平無子女的,現(xiàn)在連半老徐娘也不放過了,幸好他娘病得連床都起不了了,不然怕是也逃不過被賣的命運。
王妃有多恨他們娘倆,傅明清一清二楚。
其實王妃一開始賣人的時候,姨娘們還爭先恐后地討好過傅玉,就怕自己也步入后塵。可是時日久了,她們也都看透了,王爺只喜歡年輕鮮活的,只要王妃賣了人給他添一兩個新鮮的回來,他一點意見也沒有。
好歹給他生過子女呢,她們比那些青樓女子都不如!
柳氏病是病了,但她腦子清醒著呢,低低地道,等出了孝,還有好戲看呢,你那些妹妹們,一個都跑不掉!
曾經(jīng)的九皇子府,現(xiàn)在的簡王府里
凌天腿上坐著四歲的小團(tuán)子,正在給他剝一顆橙黃飽滿的大枇杷,小團(tuán)子正是最可愛的時候,長發(fā)在頭頂扎了個小包包,藕節(jié)一樣胖乎乎的小手小腳,雙頰的嬰兒肥嫩得能掐出水來。
他皺著小眉頭,葡萄一樣的大眼睛緊張地盯著凌天手里的枇杷,微微張開的小嘴邊,還殘留著枇杷汁水的痕跡。
慕容白下朝回來,看見小團(tuán)子又膩著凌天,沒好氣地提醒了一句,少給他吃點,晚上又吃不下飯了。
好。凌天痛快答應(yīng)一聲,將剝好的半塊枇杷肉塞進(jìn)小團(tuán)子嘴里,絲毫不理衣袖下面那雙拉扯自己的小爪子。
師傅,不嘛~~頌兒再次五顆三、兩顆?小團(tuán)子一邊嚼著嘴里的果肉,一邊像肉蟲一樣的扭著小身子撒嬌,被舅舅一瞪,立馬機(jī)敏地?fù)v騰著小短腿下來了。
然后蹬蹬蹬跑到洗手換衣服的舅舅面前,臟兮兮的小爪子里捏著從凌天手里抓過來的半塊果肉,惦著腳尖哼哧哼哧道,舅舅吃。
黃不拉幾的果肉,還滴著黏膩的汁水,看起來跟那啥差不多。慕容白猶豫了一下,為了不打擊孩子的孝心,閉著眼睛咬了過來。
頌兒乖。慕容白摸了摸小團(tuán)子的腦袋。
小團(tuán)子瞇著大眼睛笑了,然后蹬蹬蹬跑到凌天面前,從果籃里抓了一顆黃枇杷,放到凌天手上,示意他給剝。
凌天皺眉,沒聽你舅舅說嘛,不能再吃了。
頌兒不吃,給舅舅。小團(tuán)子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一樣。
凌天故意逗他,那師傅給你剝了半天,你沒給我一個?
小團(tuán)子聽話地又抓了一個放到他手上。
還是要我自己剝?凌天挑眉,表示不滿意。
小團(tuán)子沒轍了,求救似的看了一圈,多福公公不在,院子里也沒有其他下人。他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短胖的小爪子,糾結(jié)地擰起了眉頭。
小團(tuán)子跑走了,凌天以為他自己去玩兒了,也沒管他,專心剝起了手里的枇杷。等到伴侶換好衣服過來,正好將剝好的枇杷塞進(jìn)他嘴里,甜嗎?
慕容白瞄了他一眼,你要不要自己嘗嘗?
怎么嘗,當(dāng)然不言而喻了。
別鬧,頌兒在呢。
慕容白一聽就酸了,你現(xiàn)在是不是已經(jīng)膩了我了?
他每天上朝,凌天跟頌兒一起的時間比跟他還多,難怪這兩人越來越好了,頌兒還纏著凌天教他武藝,硬是拜了師傅。
凌天無語望天,要是讓人看見現(xiàn)在朝堂上風(fēng)頭最盛的簡王,私底下是這副德性,不知道多少人要跌落下巴。
老皇帝從去年中秋開始眼睛又不太好了,太子性子又太軟,他只能把最不可能有野心的九皇子立起來,給太子當(dāng)左右手。
這兩年魯王因為母族受牽連,已經(jīng)被圈禁了起來,他身后就是鼎鼎有名的鎮(zhèn)北王府,被老皇帝抓住錯處,一擼到底了。
平西王府也倒了,靖王見機(jī)不對,已經(jīng)投靠了端王,現(xiàn)在兩人是一伙兒的。
安東王雖然有凌天提醒,不過他手下的人罷官的罷官,入獄的入獄,最近的日子也很不好過。
四大異姓王倒了兩個,也難怪傅玉兩年罰俸期過了,讓管家拿著名帖去戶部拿銀子,還是被人借口推脫。慕容白幸災(zāi)樂禍地道。
凌天心道,說不定里面就有你的手筆。
對了,鐘嫻雅還沒改嫁呢,不知道是被傅明喻傷透心了,還是覺得提親的都不滿意?慕容白拿眼睛去看凌天。
看我做什么,我跟她又不熟。凌天面無表情。
慕容白從鼻子里蚊子哼了一聲,我又沒說你跟她熟
兩人正說著,頌兒邁著小短腿跑過來,雙手合十,像是捧著什么寶貝,師傅,你看,頌兒給你剝的枇杷!
凌天垂首一看,只見兩只黑乎乎的爪子中間,臥著一顆已經(jīng)被人砸爛的可憐枇杷。小團(tuán)子砸完還是記得剝皮的,但他可能忘了自己的小爪子抓過石頭很臟,所以上面還沾著一些草汁、泥土等不明物質(zhì)
小團(tuán)子的葡萄大眼亮晶晶的,期待地望著凌天。
凌天,這玩意兒誰愛吃誰吃,反正他不吃!
慕容白抬手捂著眼睛,悶笑不已。這顆跟他那顆一比,他的待遇瞬間上升了好幾個檔次。
師傅?小團(tuán)子歪了歪腦袋,萌萌的讓人心顫。
凌天猶豫地伸手
好在慕容白還記得可憐的老攻,笑完抬手裝作摸小團(tuán)子腦門,不經(jīng)意間用大手遮住了他的眼睛。凌天眼疾手快,抓起那團(tuán)不明物體,走你!
?小團(tuán)子發(fā)現(xiàn)手里的枇杷不見了,抬頭望向他師傅,凌天忍著抽搐的臉皮點了點頭,好吃,謝謝頌兒。
小團(tuán)子害羞地笑了。
晚上,兩個大人哄睡了小團(tuán)子,回到自己房里又是一番火熱的攻城游戲。
事畢,凌天滿頭大汗地翻身躺回床上,慕容白同樣也是滿面暈紅,氣喘吁吁。他抬起眼睫,目光眷戀地滑過凌天棱角分明的臉龐。
他現(xiàn)在基本已經(jīng)弄清楚了,凌天背后并沒有其他人。不過這并不代表凌天下這么大一盤棋,不是為了自己當(dāng)皇帝當(dāng)就當(dāng)吧,他的一切本來就是凌天給的。只是這段快樂的日子,能不能再長一點?他不貪心的,再給他一、兩年時間可以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