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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還在耳邊輪番轟炸著:宿主你太牛辣!居然一次就引出靈力了,果然不愧是我一眼就看中的宿主balabala
謝暗無視掉系統的話,四下環顧,卻沒有看到半個人影,臺下所有人的眼睛都萬分驚詫地看著他。
良久,他喃喃自語:臥槽,系統,我撞鬼了。
謝暗支離破碎的唯物主義價值觀已經無法解釋到底是什么玩意從背后抱著他還教他用劍了。
在臺下觀看了全過程的人們已經完全呆滯。楚子容根本沒想到他會看到謝暗一劍把趙萃華給掃出了決斗臺這種場景,簡直難以相信這是真的。
以弱勝強,以低勝高,最是能感染人心。
旁觀了一切的藍霆之震撼到無以復加,在劍風掃落的剎那登時激動地立起,鏗鏘的話在喉頭打了個轉,生生咽回了肚子里。頓了半晌,有些訕訕地坐下。
謝暗被那鬼嚇了一跳,還沒緩過神來,滿腦子只想趕緊跑路,腿腳都有點發軟了。
他從小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鬼!小時候他媽說要培養他勇氣,天天給他放迪迦奧特曼,里面的怪獸和鬼魂把他嚇得至今不敢看恐怖片。
以前在現實生活他信馬老師和恩老師還好,可沒想到有一天竟然穿進小說里,還被鬼給幫了一把。
謝暗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在他準備跳下決斗臺開溜時,掙扎著站起來的趙萃華卻猛然一鞭子甩了過來。
我殺了你!!!
受到巨大屈辱的趙萃華,徹底地爆發了,他足足吞了三顆增強丹,今日勢必要把謝暗給挫骨揚灰。
謝暗十分兇險地避過了這鞭,卻見眼前出現了道陰影。
勝負已分,趙萃華,你已經輸了。剛剛在他被謝暗的磅礴恐怖的劍氣掃出決斗臺的范圍時,按照規矩,趙萃華已經沒有繼續決斗的資格。
楚子容從謝暗手中接過劍,指向了趙萃華道:若你執意要在決斗臺下傷害同門,我不會讓你得逞。
面對楚子容,趙萃華多少還是有些忌憚的,他眼睛紅的快要滴血似的,死死盯著謝暗的臉,道:你給我等著,等著!
那道劍氣確實恐怖,絕對不是謝暗自身的實力。他一定要想盡辦法得到謝暗身上的法寶!!
總之,很快就要進行入門弟子的初試,他定要讓謝暗死在初試中!
有楚子容相護,趙萃華今天是不可能再向謝暗下手了。
白玄見謝暗臉色似乎有些蒼白,活似被嚇得不輕似的,難得眉頭微皺,伸手攙住了腿軟的謝暗:恩人,怎么了?
剛剛有人抓著我的手謝暗話還沒說完,腳下一軟,直直栽進了白玄懷里。
竟然就這么暈過去了。
...
再醒來時,謝暗隱隱約約聽到有人在他耳邊說著什么,那聲音忽遠忽近,最終只叫他聽清了一句
應該沒什么大礙,可能是透支靈力,所以有點虛了
虛?他謝暗怎么可能虛!
聽到這個字的瞬間,謝暗強撐著睜開眼睛,感覺渾身酸脹無力,仿佛身體被掏空。
草,他不會真的透支了吧。
再睡會,恩人需要好好休息。白玄手里拿著本易骨經邊看邊對謝暗道。
謝暗氣息都微弱了許多,躺在床上像條腌壞了的咸魚,氣若游絲道:我怎么了?
白玄放下書,看著謝暗道:恩人和那人決斗時一下子用了太多靈力,所以支撐不住暈過去了,需要好好休養生息。
靈力并不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天地靈氣全部都蘊存在修仙之人的丹田中,如果過度使用,就會變成謝暗這樣。
那個鬼雖然教會了謝暗怎么運用靈力,可謝暗是個新手,一下沒把持住,泄洪般的把靈力全都灌輸到了劍中,這才有了那么恐怖的劍氣。
咚咚兩聲,房門被敲響。
白玄起身去開門,抬頭便對上了一張冷然的面孔。
嘖,怎么又是楚子容。
謝暗好些了么。
言簡意賅的問題。
好多了。
同樣言簡意賅的回答。
房間里,謝暗遠遠看見白玄堵在門口,一副不打算給外面的人讓路的架勢,于是沙著嗓子道:白玄,怎么不讓人家進來。
白玄回頭對謝暗說:哦,他說沒什么事就不進來了。
楚子容咬了咬牙:我有事。
進到房門,和白玄擦肩而過的那一剎那,楚子容明顯聽見了白玄非常清楚的嘖了一聲。
楚子容:?
他不知道白玄為何會對他有不滿,但這并不重要,他更想知道謝暗到底是如何使出那一劍的。
你是說,那天的劍氣并非你所為?楚子容聽到謝暗病懨懨地解釋時,整個人怔住了。
謝暗有氣無力地開口:是個...算了,不想提那個晦氣的字,總之并不是我自己突然悟出來的,而是有人幫我。
聞言,楚子容的臉色非但沒有好轉,反而更加白了幾分,沉默了許久才道:你可知那一劍里蘊含著誰的劍意?
誰的劍意,不是他的還能是誰的。
見謝暗看起來真的不懂,楚子容徹底坐不住了,起身便要告辭,轉身時忍了又忍,還是告訴了謝暗道:是青門山那位的劍意。
說完這句,楚子容便匆匆地離開了,那劍意他絕不會看錯,當年他受那位的指點,所看到的劍意和謝暗昨日揮發出來的簡直如出一轍。
待他走后,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謝暗問道:他剛剛說啥。
白玄看著腦袋都不怎么清明的謝暗,伸手點了點他的額頭道:他說恩人的劍用的實在太好了,以后,不許再傾瀉所有靈力出去。
我也不想...謝暗虛弱的樣子和平常朝氣蓬勃的他完全不同。
白玄想起剛剛謝暗還沒醒過來時候的樣子,臉色紅潤,眼角濡濕,時不時躺在床上揪住自己的領口就開始胡亂地扯,邊扯還邊嘟噥:好熱,開空調啊...
雖然不知道空調是何意思,但謝暗嘴里常常冒出些奇怪的話來,久而久之,他都習慣了。
恩人再多睡會吧,我跟仙師請了假。幸好白玄尚存理智,把被子給謝暗掖得嚴嚴實實后,起身離開了房間。
他還有件重要的事要做。
*
青門山上,劍仙閉關的洞府前,齊刷刷站了一排的人。
還沒動靜呢?是啊,那位到現在也沒傳出個信來。
唉,再等等吧。
要不是這洞府里有數層結界保護,他們說什么也得進去好好問問劍仙到底什么意思。
說好收徒,他們好不容易從各宗門收集來的舉薦名單都排好了,劍仙他老人家竟然連門也不讓進。
這叫什么事兒啊。
慎海宗。
從洞府里終于傳出來了低沉的聲音。
慎海宗掌門飛鴻榭大喜過望,連忙把慎海宗的名單遞了過去,厚厚的一本,把整個慎海宗的天才弟子的名單盡數記錄在了上面。
洞府內,冰冷的石壁邊,一道孤絕的身影靜默地打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