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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暗低罵著往角落里縮了縮,白玄竟然都這么快被解決了,現在要輪到他了,他該怎么辦......
上床,睡覺!陸宴玄扣住謝暗的手腕就把他拉上床榻,軟被一蓋,謝暗只露出來半個困惑的小腦袋。
竟然真的只是暖床嗎??
他震驚地偏頭看過去,陸宴玄點燃一炷安神香,躺在他身旁閉上眼,看起來都快睡著了。
堂堂青門山劍仙竟有這樣不為人知的癖好,需要徒弟暖床!明天他就去找八戒,讓修仙小報寫一千份劍仙怪癖的營銷!
等等,這樣的話好像連他也捎上了,畢竟暖床的人是他啊......
謝暗小聲在他耳邊道:劍仙,你到底想干嘛,如果你不想讓我做你徒弟,我保證不會糾纏你。
耳朵被謝暗的呼吸聲吹得癢癢的,陸宴玄心頭騰地燒起來團火,咬牙忍住。
我想。
想?想讓他做徒弟嗎?
謝暗云里霧里地躺進柔軟的床榻,還沒搞明白劍仙到底啥意思。
前幾天見面還一副恨不得把他打死的模樣,現在居然直接把他塞床上。
這種熟悉的感覺就像...就像某個認識的人一樣。可是那個認識的人現在還在陣法里關著呢。
謝暗百思不得其解,不敢掉以輕心睡覺,卻在這香的作用下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謝暗被人從床上抓起來。
練劍了練劍了,賴床的人要跳脫衣舞給我看。
剛清醒還帶著點起床氣的謝暗:?
見謝暗臉色不爽,陸宴玄用劍鞘戳了戳他,說道:你下場不是要參加復賽嗎,練氣期還不會劍法,你想怎么贏?
謝暗愣了愣,沒想到劍仙大清早拉他起來練劍不是為了折磨他,而是為了幫他通過復賽。
這么好心?
半個時辰后,被劍鞘第三十次無情打趴下的謝暗,氣得一拳砸在地上。去他媽的不管劍仙是不是好心,今天他一定要還這孫子一劍!
他骨子里就是不服輸,越打越韌,越輸越打。小時候為了凡爾賽,他偷偷讀書讀到大半夜,就為了拿到滿分試卷的時候能夠說一句:害,這次出題有點簡單,我隨便寫寫竟然都滿分。
所以說,能夠凡爾賽的人,也一定得有凡爾賽的資本才行。
謝暗努力反復的反擊,按照陸宴玄的話一點點更改自己的姿勢,學習劍法。
每一次陸宴玄的進攻都大不相同,他似乎總能從各種角度來抵擋謝暗的反擊,謝暗不得不一直去想新的方法破解。
陸宴玄知道他聰明,只是太過缺少實戰經驗。他忽然停了手,把謝暗抓起來御劍飛向了青門山后山。
謝暗渾身都是劍鞘打出來的紅痕,看起來分外可憐,提在手心里輕飄飄的,有氣無力道:你要帶我去哪?
陸宴玄只看了一眼,就不再多看,他知道自己不能心軟,而后巧妙的轉移話題道:不叫師尊嗎?
不叫。
謝暗現在發現了陸宴玄不想殺他,也不是為了折磨他,而是真的在教他東西,于是膽子也跟著大了起來。
好吧,晚飯前把山腳的妖獸全殺掉,可以得到師尊親手做的愛心晚餐哦。說罷,陸宴玄就把謝暗扔在了后山山腳,自己御劍離開。
謝暗看著滿山虎視眈眈盯著他這塊噴香肥肉的妖獸,腿登時軟了。
你他媽的我還只是個練氣啊!!!
這么多妖獸在晚飯前殺完,幾乎是不可能的任務。
可是陸宴玄竟然真的把他獨自放在這里,甚至頭也不回的御劍飛走了。
謝暗現在懷疑這人就是來折磨他的,他顧不上罵陸宴玄,拔劍開始和妖獸拼命廝殺。
后山上的妖獸和他妖山上的妖獸不同,都是些未開靈智極具攻擊性的妖獸,屬于游戲里的高級怪。
過了會,陸宴玄突然折返回來,謝暗心頭一松,還以為他良心發現了。
這劍太輕,不適合你。陸宴玄趁謝暗不注意一把搶過他的劍,又扔給了他一把重劍,苦口婆心道:為師都是為了你好,齊天大圣,加油!
草。
謝暗拎著重劍,此刻滿腦子都是草字。
要不是他不殺人,他非得把陸宴玄一劍捅了!謝暗破口大罵的同時,竟然還有閑心想道,這劍仙居然也去看了他們的幻境。
難道他確實是為了幫自己拿下宗門大比的第一?
不過想想也是,謝暗現在是劍仙之徒的消息,想必很快就會傳遍整個修真界,到時候他若沒能拿到宗門大比第一,劍仙應該會覺得很丟臉吧。
謝暗帶著對陸宴玄的氣憤和野豬獸搏斗,一腳踹翻野豬,又忙不迭的去打身后的大鵝精,卻被大鵝兇猛地撲倒,對著他一通亂啄。
直到謝暗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好肉,到處青青紫紫的,才終于把后山山腳的妖獸殺光。
他整個人癱軟躺在樹林里,就見頭頂冒出個腦袋,笑意沉沉地道:乖徒太棒啦,晚上請你吃烤豬。謝暗見到他這張欠揍的臉,鼓起全身僅剩的力氣來給了陸宴玄一拳,這一拳打在陸宴玄胸口軟趴趴的,不疼不癢,陸宴玄不由自主地心臟停跳了瞬。
我一定會揍死你。
他嘟嘟噥噥的。
陸宴玄勾起唇角,戳了戳他的臉頰,好,我等著。
說著,陸宴玄抓起被謝暗打倒的野豬,把謝暗背在身上,給他揉了揉手腕,小聲道:這么瘦,可得多吃點。
滾開,別碰我。謝暗累得睜不開眼,甩了他一巴掌,已經完全不管眼前的人是渡劫還是化神,只想好好吃頓飯,再在軟乎乎的床上睡一覺。
陸宴玄嘆了口氣,老老實實地把他背回了洞府放在床上,自己去做飯:晚上吃完飯后還要運轉靈力兩個時辰才能睡覺哦。
謝暗躺在床榻上,眼睛都睜不開,懶得理他。
半晌,陸宴玄做完飯,把床上的謝暗提了起來,放到飯桌上。
謝暗看著滿桌子的豬鴨魚肉,這都是他今天辛辛苦苦打出來的成果,登時眼眶紅了。
當第一好辛苦。
白玄怎么樣了?謝暗抄起筷子邊吃邊啞著嗓子問道,他也要吃飯的。
陸宴玄微微怔住,沒想到謝暗開口提起的第一件事不是放棄,也不是抱怨,而是問他有沒有吃飯。
他吃過了。陸宴玄有些心疼,低聲安慰道:你多吃點,明天我去再給你抓些野豬殺。
謝暗:
你把我累死吧好吧。
吃過飯后,陸宴玄把謝暗帶回床上,教他通過靈根運轉靈力,結果謝暗坐在床上運轉著靈力就睡著了。
閉上眼,從丹田處遞送靈力,吐息五次......嗯?肩膀上靠過來只熱乎乎的小腦袋,陸宴玄驀然睜開眼,謝暗臉埋在他懷里,已經睡著了,他低聲威脅道:上課睡覺為師可是要罰你親親的哦。
可就算他這樣說,謝暗還是沒有醒過來,看來真是累壞了,睡得熟沉。
好吧,改日再罰。
*
如此反復過了七日,眼看復賽的日子臨近,謝暗每日接受著魔鬼訓練,漸漸竟然適應了下來,甚至每日都會自己早起去打野豬了。
他和陸宴玄每日的對話則是。
豬?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