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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青衍嘆了口氣,摸了摸他的腦殼,說道:你不是那塊料,不過你放心,小黑若是做錯事,這位子就還是你的。
做錯事......是指什么?謝明愣愣地看著謝青衍,卻見謝青衍臉色嚴肅,說道:他若是騙我和陸宴玄在一起,還不想繼承魔域,甚至連爹也不叫,那我便不認這個兒子,把他殺了。
說罷,謝青衍眸光落回到謝明身上,帶著幾分試探之意道:你明白了?那就去找小黑吧,幫幫他的忙。
如果小白真的妒忌,那么一定會想辦法讓謝暗做錯事的。謝青衍看著謝明,卻見他目光有些躲閃,似乎有些心慌的模樣。謝青衍頓時眉頭蹙起,小白看來并沒有他想象的那么笨。
不過現在他還得忙著琢磨那口冰棺究竟被藏在哪個家族里,沒時間去管謝明謝暗兩人。
只把謝明打發走后,自己坐在暗房內研究起冰棺來。
謝明出了魔宮,就見一個抱著豌豆射手的人立在樹下,定定地望著他,問道:請問你認識一個叫謝暗的人嗎?
認識。謝明微怔,他沒想到竟然有人在魔域認識謝暗。
聞言,那人頓時捏爆了手中一顆豌豆,惡狠狠道:麻煩你帶我去見他,我有事想問。
這人正是被謝暗早早丟到腦后的葉闌衣。
說好了,讓他在這等著,等到謝暗忙完了手頭上的事就來接他出魔域呢!
結果葉闌衣足足等到豌豆射手都結不出豌豆了,謝暗也沒來接他走。
騙子,大騙子!
他一定要想辦法找到謝暗,好好收拾他,讓謝暗知道知道他葉闌衣當初人送外號奸計書生到底是怎么來的。
謝明全然沒有察覺到葉闌衣近乎變態的笑容,點點頭道:你認識我弟啊,好,那你跟我一起去吧。
說罷,足尖輕點,揪住了葉闌衣的領子,兩人踏上了去林家的路途。
*
與此同時,毫無防備的謝暗已經立在林家的大門口,他不知道和他一樣朝著林家方向趕來的,還有好幾波人,他只知道今天右眼一直跳,好像有啥事要發生。
宿主,我剛幫你度娘搜索了一下,左眼跳財右眼跳災!
謝暗:......我謝謝你,封建迷信給我鬼。
他也不知怎的,最近心里總慌慌的,好像真的要有什么事發生一樣。
不過他謝暗福大命大,應該不會那么輕易嗝屁。
他敲響了林家大門,從華貴雍容的大門里,緩緩走出來兩個鼻子朝天的小廝,看到謝暗后,眼睛都沒眨一下:干嘛的?
謝暗醞釀一番,說道:我找人。
找誰?
謝暗壓根就不認識林家人,整個林家他統共就只知道個林如鳶,于是便硬著頭皮道:你認識林如鳶嗎,我有事要當面跟她說。
那小廝聞言,忽地從鼻子里嗤出一聲來,說道:每日想見我們大小姐的人多了去了,你是哪家的,我怎么好像看你還有點眼熟。
眼熟?謝暗思酌片刻,想著他已經不是慎海宗的,說奧特之星宗這幾個小廝也未必知道,干脆道:我是鐘焉宗的少宗主,謝暗。
沒成想那倆小廝聽后,眼睛瞪得像銅鈴,大笑起來:你就是被我家大小姐退親的那個謝暗??!
林家向來勢大,府里的小廝狗仗人勢,自然瞧不起小小的鐘焉宗。
謝暗無語地想,當初謝青衍當魔尊前就不能給他整個名氣大點的宗門嗎,害得他現在還要走贅婿劇本。怪麻煩的。
他清了清嗓子,說道:是,我就是被你家大小姐退親的謝暗,進去通報林如鳶,就說我有事要見她當面說。只要能混進林家,謝暗懶得和這幾個目光短淺的小廝爭辯,不然又得水一章。
不報,快走。
一個小廝囂張地拒絕,另一個也跟著道:你以為你還是當初大小姐的未婚夫婿?瞅你這樣子,不會還只是個練氣期吧,別打擾我們大小姐筑基。
謝暗:......
說了不想爭辯,好不容易想低調一次,咋就這么難呢。
謝暗仰頭嘆氣,掏出把劍來,一劍橫在了那小廝脖頸上,對另一個說道:去通報,晚一秒,我就讓他變成九千片,片成涮羊肉吃。
那小廝見他出劍如此之快,不由得慌了陣腳,連忙道:快去通報!快去,這小子因愛生恨要發瘋了!
我tm愛你大爺愛......謝暗一腳蹬在他屁股上,淡淡說道:蹲著,老子舉著劍胳膊累。
那小廝氣憤不已,卻又怕他真把自己給片了,只好蹲下,嘴上還硬氣道:你完了,你最好現在就放開我,不然一會大小姐他們來了,有你好果子吃!
果子?什么果子,好吃嗎?謝暗還真有點餓了,又是涮羊肉又是果子的,他一會進去了得找點東西吃。
那小廝被他氣得無語,不敢動彈,默默在心底詛咒謝暗。
半晌過去,林如鳶帶著幾個打手姍姍來遲。
美艷的面容上帶著一絲高傲蔑視,林如鳶居高臨下,俯視著謝暗道:謝暗,你果然還是又來了。
謝暗摸了摸鼻子,面無波瀾地無視她的話道:穆朝在里面吧,我找他有事。
聞言,林如鳶登時變了臉色,心虛說道:穆朝怎么會在我家,你別想污蔑我的清白!
頓了頓,她又覺得謝暗是故意激她,實際上是為她爭風吃醋,稍稍又抬高了些下巴,傲視他道:謝暗,我知道你心里想的是什么,但是我早告訴過你,我和你已經沒有任何可能了,當初你謝家的救命之恩,本就不該以婚約這種方式償還,你若再糾纏我......
林如鳶話還沒說完,就被謝暗抬手打斷:停一下,是謝家對你們家有救命之恩,又不是你們家對我謝家有救命之恩,麻煩你搞搞清楚自己位置,說話給我注意點禮義廉恥。
林如鳶被他一噎,憤憤地跺了跺腳,說道:謝暗!你現在變得越來越讓我討厭了。
謝暗哼了一聲,故意學著她的樣子道:林如鳶,你現在也變得越來越讓我討厭了!
林如鳶剎然愣住,謝暗從來沒有說過討厭她的話,就算偶爾故意氣她也都是因為吃醋。在她心里一直把謝暗當成個予取予求的角色。
你討厭我?
是啊。謝暗說的極其果斷,甚至還有點不耐煩道:你不讓我進去,那我可自己進去找穆朝了。
林如鳶氣沖沖地拉住謝暗道:你憑什么!這里是我家,你給我滾出去,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了,就算你求著來見我,我都不會再看你一眼!
謝暗陡然出劍,絲毫不留情面,淡淡地看著她道:我認真說一遍,別再讓我重復。
他聲音微沉,沒什么表情的面容上,竟然隱隱讓林如鳶感到一絲從未有過的恐懼。
老子,是斷袖。謝暗收回劍來,臉色一變,擺了擺手笑瞇瞇道:所以不可能喜歡你啦。
他笑得輕松,好像剛剛用劍抵在她喉嚨邊的人不是他一樣,把劍收進劍鞘中,謝暗哼著小蘋果招搖大擺地走進了林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