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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純白6(H,梅迪奇,烏洛琉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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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線完)</h1>
當你下巴被人托起的時候,你眨了眨眼,有些看不清來人的樣子。
而當對方微燙的手指緩緩擦過你的臉頰時,你才意識到,自己剛剛居然流了那么多的眼淚。
有這么爽嗎?他問你。
你哽咽了一聲,說不出話來。
他輕輕哼了一聲,仿佛十分不滿。下一刻,火熱滾燙的性器就貼上了你的唇。
含進去。他命令你,聲音冰冷,不然我就和他一起肏爛你的下面。然后沒有等你回答,那根粗魯碩大的性器就這樣野蠻地撞入了你的口中,和你身后的存在一起肏起了你來。
烏洛琉斯的節奏本來極好,可因為面前這個蠻不講理的家伙,不一會兒便被帶得稀爛。而你則應接不暇,無論是前面還是后面,尤其是前面的人,明明不一會兒就射了出來,但絲毫也沒有稍做休息或者放棄的意思,反倒是更加起勁地肏弄起了你的嘴來。你覺得你可能聽到了磨牙的聲音,仿佛對方在挑戰什么極為艱難之物。
而這樣凌亂的節奏,最終還是達成了一致,當你身后的人開始最后的沖刺之時,你的花穴早已是再也無力闔上的狀態,但它們依舊在快感中頑強地收縮著,死命絞弄吮吸里面的兩根性器,直到它們同時將冰涼的精液注入你的深處,盡情地沖刷著你的花穴。你被刺激得收緊了雙手,指甲用力撓過前面人的大腿內側,抓得他一聲吸氣,最終抵著你的喉嚨深處,在里面不情不愿地射了出來。
你終于松開了手,趴在面前人的腿間輕輕地喘著氣。
過了一會兒,他擼了一把濕淋淋的下身,將滿手的粘液惡意地抹在你的臉上,然后端起你的下巴,欣賞起自己的杰作來。過了一會兒,他又拉起了你的手,毫不客氣地在你先前已然咬出了血的牙印上又啃了一口,嗤笑道:真是個乖女孩。
你朝他望去。因為精液和淚水模糊了眼睫,你努力眨了眨眼,也只能看到對方的眼睛和頭發泛著隱隱的暗紅。
而這樣一瞥之下,你不知道他看到了什么。你只知道面前的性器又高高翹了起來,毫不客氣地抵上了你的雙唇。你條件反射性地伸出舌尖舔了舔,被對方一把抓住頭發。
還不夠?他冷笑著問你。
你含糊地唔了一聲,因為身體上暫時的疲憊。
他卻誤以為這是你的挑釁,直接一把抱起了你,將你扔到了床上。你深埋在柔軟的被褥中,下意識地摟緊摩挲了一下。然而你不知道的是,自己這與織物摩擦扭動的樣子,像極了一條剛剛從冬眠中蘇醒的蛇。暗夜中,你柔軟的身子甚至比身下的床單更加白膩。
你的狩獵者們撲了上來。
他們一前一后將你夾在了中間。梅迪奇毫不客氣地把你的枕頭丟到了床頭,找了個最舒服的姿勢躺下,把你抱到了他的身上。烏洛琉斯則跪坐在了你的身后。不過他似乎有一些疑惑,在梅迪奇直接將他的性器捅進了你前面的花穴之后。
紅發的惡棍嗤笑了一聲,懶洋洋地告訴他的同伴:要么就用一根,要么就一起進來她下面可是貪婪得很我剛才怎么說的?
他一把拉下了你,直接占住了你的口唇,在你微弱的嗚咽匯中含糊地笑了起來:要一起肏爛你的下面啊。
然后他們就一起進來了,前面兩根,后面一根。你身后的人似乎非常難受,所以不得不改變先前肏弄你時按部就班的節奏,被迫隨著他的同伴一起野蠻地弄你。你們的身下響起了比先前更加凌亂的水聲,于暗夜中清晰到淫亂。
帶節奏的那個人似乎很滿意這樣的效果,帶著他的同伴更加兇狠地入侵著你的花穴,讓那聲音一聲響過一聲,甚至蓋過了你模糊的嗚咽聲。他大方地將你乳汁四溢的豐潤讓給了他的同伴,任后者細長的手指順著黏滑的汁液一遍又一遍在你的軟肉上打轉,劃弄,然后死死收緊,肆意揉捏。他更喜歡你上面的小口,喜歡看你在他唇舌的放肆進攻下只能被迫張開嘴,半閉著眼,任由涎液順著唇角滴落的淫靡無力的模樣。
在這樣過量的褻玩與肏弄之下,你很快就不由自主地吮緊了他的舌頭,與你下身一起不由自主地絞緊。他發出了滿意的哼笑聲來,知道你已經到了高潮。
你可真是個淫蕩的寶貝。他用力卷了一下你的舌尖,又舔了舔你的唇,下身更加興奮地運動起來,打算和他的同伴一起,再送你一輪新的高潮。
不過肏了一會兒,他似乎終于反應過來你的情緒有些不對。和前半夜近乎亢奮的撕打比起來,此刻的你在第一波高潮過后的反應,實在是安靜得有些過分了。
于是他停了下來,連帶著你后面的人一起。
他可能有些莫名,有些緊張,但是箭在弦上,又不好表露什么,因此他沉默了半天,最后還是假裝漫不經心地端起了你的臉,問你:你怎么回事?
你很難形容現在自己的心情。
明明你前后的人都很快樂,你也應該是快樂的。
但只有你知道,剛才鏡子前發生的一切,并不是純粹倒映在虛無中的影子。第一次,你對可能的真實產生了畏懼的情緒。明明你曾經直視過、甚至經歷過最深重的黑暗,并且非常確定,只要像這樣和你扯上關系的存在最終都會遭遇不幸,無一例外。
就像當初那個人從不出錯的計劃一般,你的感覺也從不出錯。
你認為你早已做好了準備。你已經準備好了凝視著他們走向黑暗,沉入黑暗,并打算在黑暗最深處與他們相望就像今天之前你和烏洛琉斯那樣。你會一直獨自站在岸邊,安靜地望著他們走向注定糟糕的結局。
但是你忘記了另一種可能,對此毫無準備:
他們隨時可能主動朝你走來,朝你伸出手,與你相擁冰冷的黑暗之中。
你望著面前緊張的男人,最終還是像傍晚那場冰冷的雪中相會一樣,試探性地伸手環抱住了他,埋首于他的胸口。
你問他:你害怕黑暗嗎?
他沒有立刻回答你,也沒有輕易地抱怨說什么鬼。他只是摸了摸你的頭發,又摸了摸你的臉,過了許久才嗤笑一聲:小姑娘。
你閉上眼,臉頰摩挲著他溫暖粗糙的掌心,然后微笑了起來。
他們等了你許久,發現你似乎沒有了動靜,只有呼吸逐漸勻稱了下來,便以為你是睡著了,開始小心翼翼地從你的身體中退出。然而就在他們快要成功的時候,你惡作劇般地絞了一下花穴,將他們的性器重新吞了回去,不意外地得到了輕重不一的兩聲悶哼。
你你頭頂的人在你腰上狠狠掐了一下,咬牙切齒,你這是在找死。
而你則毫不在意地摸了摸他彈性良好的胸,當然也順便摸了身后美人柔滑緊致的臀部一把,示意他們可以開始了。
就這樣你重新容納了他們,或者說重新被容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