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你心里什么想法都在臉上寫著呢,要想瞞著我,你還太嫩。年輕男孩子泡了溫泉,臉色微紅,皮膚嫩滑,蕭聞硯拿拇指指腹輕輕蹭著他的臉。
云西洲忍不住偏過臉。
蕭聞硯又將他的臉轉回來,不開心道:你躲什么?碰你幾下,這么不情愿?
云西洲沒再動。
蕭聞硯摸夠了他的臉,俯低頭在他唇上親了一下。
云西洲不受控制地眨了幾下眼睛。
別鬧脾氣了,蕭聞硯壓低聲音,一邊磨蹭他的嘴唇一邊道,你忘掉比賽的不愉快,我也不追究吳思源的事情,我們把之前對對方的不滿一筆勾銷,好不好?
此時蕭聞硯眼中沒有商人的精明,像是有了幾分真誠,云西洲點點頭:嗯。
那蕭聞硯指了指自己的側臉。
云西洲遲疑了一下,準備湊上去,蕭聞硯卻忽然轉過臉,云西洲猝不及防地親到了蕭聞硯的嘴唇,雖然兩人什么都做過了,他的臉還是飛快變熱變紅。
親著親著,不知不覺就被蕭聞硯攬過腰,又抱到大腿上。
云西洲忽然想起過去的日日夜夜。蕭聞硯不得已在書房辦公的時候,云西洲就坐在一旁陪他,他不喜歡玩手機,眼睛一直盯著蕭聞硯的臉看,被發現了,就會被蕭聞硯一把拉起來,拽進懷里親。
每一次他都被吻得毫無招架之力,蕭聞硯開心的時候,兩個人什么都不做,會抱在一起親很久。
如今還是一樣,又好像有什么變了。
云西洲稍稍走了下神,唇上就被蕭聞硯懲罰性地一咬。
又在胡思亂想什么?
云西洲搖搖頭,重新閉上眼睛。
蕭聞硯最后包了另一個院子里的溫泉,云西洲聽到手機一直在響,猜測是室友們找他,剛想撈過手機看一眼,蕭聞硯就已經伸出手去,把他的手機推遠。
別管他們。
噢。
兩個人已經很久沒有這樣單純的獨處過了,比起上床,云西洲更喜歡這樣跟蕭聞硯待在一起,哪怕沒有什么親密的舉動,哪怕什么話都不說。
蕭聞硯放了首鋼琴曲。
云西洲聽著聽著,忍不住跟著哼了幾聲,蕭聞硯在他頭頂揉了一把:心情好了?
嗯。
你還挺難哄。
云西洲張了張嘴:我不難哄。
好,不難哄。蕭聞硯按著他的腰,云西洲的腰身纖長,在水下又嫩又滑,手感不要太好。
云西洲單獨與他在一起就沒穿上衣了,蕭聞硯目光盯著他胸口、鎖骨上的痕跡看了會兒說:昨晚也沒覺得做了什么,怎么會留下這么多印子?
云西洲身子往水下沉了沉:我不知道。
又被蕭聞硯撈了上來,按進懷里吻。
云西洲從床上醒來時,整個人像被拆散了架,他試了一下,根本起不來,索性繼續趴著,偏過頭去,盯著還在沉睡的蕭聞硯看。
昨晚蕭聞硯逼著他說了很多以往不會說的話,現在嗓子都有點疼,可看到身旁這張帥得天怒人怨的臉,他又怎么都生不起氣。
蕭聞硯的手搭在他腰上,云西洲摸過去跟他十指相扣,又閉上眼睡著了。
再跟蕭燁他們一起吃飯,蕭聞硯已經幫云西洲想好了借口:他感冒很嚴重,為了不掃你們的興,就沒跟你們說。
這樣啊。蕭燁應了一聲,看了幾眼他哥和云西洲,總覺得哪里不太對勁,但又說不上來。
云西洲沒說話,默默地夾著菜往嘴巴里喂。
沒事了吧?吳思源掃了一眼蕭聞硯,對著云西洲語氣關切。
云西洲搖了搖頭:好多了。
鄭鵬道:思源泡了泡溫泉,感冒就好了,你跑去房間那多冷啊,為了感冒好得快,我建議你吃完飯再去泡幾個小時,保管藥到病除。
云西洲的肌肉記憶讓他一瞬間身體緊繃:不、不用了。
蕭聞硯低著頭無聲一笑。
云西洲抿了抿唇,在桌底下踩了一下他的腳。
第16章 考試
馬上就是考試周,周二是考試第一天,云西洲本不想賴在蕭聞硯身邊,但想到放了寒假,蕭燁就會跑去蕭聞硯那里住,兩人要很久不能見面,所以費盡心機地在周一跑去了蕭聞硯那里。
可惜蕭聞硯有應酬,接近十一點才回家。
云西洲一靠近就聞到他滿身酒氣,立刻從鞋柜上拿拖鞋,彎身放在他腳下。蕭聞硯腳上的皮鞋是系帶的,他喝了酒身子有些晃,突然怎么都解不開了。
云西洲嘆了口氣,蹲在地上幫他解開鞋帶。
蕭聞硯換上拖鞋之后,將云西洲從地上拉了起來,兩人身體不穩,蕭聞硯向后撞到了門,云西洲的手已經早一步墊在他腦后,見他只輕輕皺了下眉,頓時松了口氣。
今天怎么喝了這么多啊?云西洲看他臉色難受,便想扶著他去臥室,蕭聞硯卻擰著一股勁就是不肯動,他把云西洲往懷里緊緊一按,在他頭頂感慨道:還是你好,不管我是什么樣子,你都喜歡。
云西洲僵了僵,沒有吭聲。
蕭聞硯有些不滿:怎么了?
蕭聞硯以往喝成這樣都是有心事,云西洲不知道他的心事具體是什么,但能確定的一點就是,蕭聞硯醉成這樣,第二天就一定會斷片。
想了想,云西洲說:是都喜歡,但我還是希望你能珍惜身體,少喝點酒。工作是很重要,身體也同樣重要,如果今晚我不在,你喝成這樣回家,誰來照顧你呢?
蕭聞硯脖子有些不舒服,他扯了幾下領帶:所以我想請個阿姨,但你又不喜歡。
云西洲是典型的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那種人,之前云菁還在的時候,家里的阿姨就被發現偷拿云菁的錢跟首飾,到了章家,那位阿姨也會仗著林宜喜愛而給他臉色看,所以云西洲下意識排斥請阿姨這件事。
蕭聞硯把他的意見放在心上,云西洲有點開心:老公沒關系,你請阿姨吧,我也不是每天都有時間過來找你的。
蕭聞硯倚著門笑:這么聽話?
我一直很聽你的話啊。云西洲輕聲道。
燈光下,蕭聞硯眸光清亮,他伸手在云西洲頭頂拍了拍,頓了一下,不知為何忽然嘆了口氣。這一聲跟砸在云西洲心上一樣,他出聲道:老公,你有心事嗎?
蕭聞硯說:小孩子家家,別問這么多。
那你不想多一個出主意的人嗎?云西洲循循善誘。
蕭聞硯掃了他幾眼,搖了搖頭:你不行,你不懂這些。
蕭聞硯在陸氏也不好做,陸董身經百戰,只想退居二線,將蕭聞硯用作擋箭牌,云西洲看到他這樣很心疼:你告訴我,心里會舒服一些的。
有什么用?蕭聞硯拽下來領帶,隨手往衣架上一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