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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上6月2號的那一章。
交代劇情前因有些枯燥,里面的病毒和藥理知識都是虛構的。
如有紕漏,請輕噴。
而已,是盡量想要合理化,所以特此交代。感謝。
脆弱的恨意
早上起來,夏忍冬第一時間查看了郵箱,布萊恩教授還沒有回復郵件,想必是忙。利用一個晚上的時間,將那些關于XR1病毒的資料重新歸納總結,想著等會兒去實驗室就交給所長。
其實哈佛實驗組一直在跟進這方面的研究,只是還未攻破而已。這么突發的疫病,需要長時間的嘗試,找到解決方案絕不是一朝一夕。
在疾病面前,人類真的很脆弱。
走到舊樓底下,再一次被晃花了眼。
不一樣的是,昨天是被烈日,今天是被他那輛鈷藍色轎跑的后視鏡。
黎牧不知道什么時候就等在了樓下,看著他腳邊的煙蒂堆積如山,想必是有點時間了。
夏忍冬有些反感他隨地亂扔,破壞環境,卻也沒有多事地出言遏止。說到底,又關她什么事呢。
兩人相對無言地看了半晌,在她抬腳欲走的那一刻,黎牧總算是禽獸了一把,拉過她的手就預備往車里塞。
夏忍冬來不及反應地被他拉扯到了車門前,卻死活不愿意上車。
“上車。”黎牧的聲音里帶著克制的不爽和失措。
“這位先生,你這是做什么。”夏忍冬不悅地看著他,是顯而易見的動了氣。
呵,好一個這位先生。
黎牧被她一句生疏到世界盡頭的稱呼刺得眼紅一片,卻也不敢妄動:“我沒有名字嗎?”
“黎牧,放手。”纖細的手腕被他握得死緊,夏忍冬痛得麻了,面上卻更是冷了幾分。
黎牧驟然松手,看著她白皙的手腕浮出五個指痕,當下一陣懊悔,可也不打算放過她,兩手撐在身后的車門上,整好將她虛虛困在懷里,左右逃不了。
夏忍冬目不轉睛地看著他,背脊筆挺地站著,除了冷意,再沒有其他情緒。
黎牧看著眼前的人,她明明比自己矮一截,臉上的神情卻冷靜又孤傲。茶色的雙眸里渾濁黯淡,再沒有從前的光亮。他甚至看不清她眼中的自己,模糊一片,死寂無望。
從前她的眼眸清澈明亮,帶著被水洗過的玻璃光澤,眼底的雀躍和忐忑顯現無疑。所有的情緒就呼之欲出,對他的愛和歡喜,糾結和矯情,連撒嬌的嗚咽都無需多言,只需要直勾勾的看著他,便是千言萬語。
現在呢,像是蒙上了初冬晚間的霧,明明就在面前,卻仿佛隔著幾個光年,她眼底的那些情愫,自己再也琢磨不透了。
他不是能裝進她眼底的人了,再也不是。
黎牧看著她臉上漠然的神色,腦海里想著來之前聽到的消息,按耐住急躁預發的心,慌張顫抖著開了口:“阿忍……”
“閉嘴。”一句簡單的稱呼,卻點燃了她內心為數不多的炸點。“請直接喊我的全名,黎先生。”
千帆過盡,她以為從前的情緒已經藏的很好,一個舊時的稱呼就將她所有的偽裝擊潰。他怎么可以如同從前一般喚她,那是父親喊她的親昵稱呼,他不能,他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