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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答應你。”房星容咬著牙說。
景越故作疑惑地“哦”了一聲,“我有點健忘,答應我什么啊?”
眼看著房星容都快氣暈了,景越收回了腳,把她攬在懷里,問:“以后消息回不回?”
“……回。”
“那我的比賽呢?”
“……去。”
“還跟我犟嗎?”
景越覺得自己此時此刻特別像拿到人把柄的小人,得意洋洋地把房星容攬得更緊了點,“你親我一口,我立馬走。”
房星容的臉色一會青一會白,景越耐心地等待著,直到她揪著景越的襯衫領子踮起腳尖,柔軟的嘴唇蹭過他的臉頰。
景越立刻扣住她的腰肢,準確地找到了房星容的嘴唇,非常兇狠地攪弄著她的唇舌。他從來不知道接吻也可以讓人產(chǎn)生靈魂震顫的感覺,房星容并沒有躲避的意思,只是被動地承受著,嘴唇被吮得發(fā)麻。
他最后輕輕咬了下房星容的下唇,才從她嘴里退了出來,手指曖昧地拂過她的下巴和臉頰,回味著這個無比美妙的吻。
中間的那一戶人家的鐵門突然開了,吱呀一聲,房星容下意識地推開景越,卻被他抱得更緊,溫熱的呼吸灑在她的領口處。
“……小容?”
房星容狠狠地踩了景越一腳掙開懷抱。
雖然沒見過幾面,景越還是認出了如此親昵地稱呼房星容的這個男人。
徐昶,他的小姨夫。
畢竟是在本市新聞臺上經(jīng)常能夠見到的面孔。
徐昶長得十分儒雅和善,看起來完全不到四十歲,成熟而富有魅力,難怪當年能把他小姨迷得要死要活。
房星容和顏悅色地向他打招呼,“徐叔叔,你那么忙,還來看我媽。”
徐昶沒認出房星容旁邊的這個年輕人,也沒有要問的意思,只是微笑著答房星容的話,“應該的。”
房靜生病了?
這事情的發(fā)展讓景越找不到頭緒,怪異之感愈發(fā)濃重。按理說,房靜和他小姨的死脫不開關系,但現(xiàn)在,徐昶卻親自來拜訪房靜,而且看起來和房星容的關系十分融洽。
徐昶和房星容閑聊了幾句,前者不經(jīng)意般地敲了敲車窗,提了句:“小聿也在車上呢。小聿啊,你不下來和星容說兩句話嗎?”
那一剎那景越敏感地察覺到房星容抬了抬眼睛,有些在意。
防窺車窗緩緩下降,徐歲聿似乎偏頭說了句什么,很簡短,景越聽不太清,只覺得那口氣非常地冷,還帶著不屑。
徐昶的臉色有些尷尬,又調(diào)離了話題,“小容,你有什么困難及時跟我說,一會兒我還有個會要開,下次有空我請你吃飯。”
房星容極為禮貌而冷淡地客氣了兩句,送徐昶上了車。
表面的徐歲聿:冷,不屑
實際的徐歲聿看著接吻現(xiàn)場:…………………………
打工人今天加班開會干脆摸魚寫了兩千多字,有時候想想真的不知道這個會的意義是什么sos